就在众人震惊之时,那雷昊狂吼一声,瞬间凝出三条火蛇与数道锋锐的剑气,朝李争天猛扑过去。
大有要倾其所有,与李争天决一生死之势。
李争天收起了那块圆形的冰晶,躲过第一道火蛇与剑气的袭击之后,他面色微冷。
面无表情地看着接踵而至的剑气与火龙,李争天微微俯下身,双脚在地上用力一瞪,而后他的身体穿过了火龙三条火龙之间的空隙,瞬间出现在了雷昊跟前。
“停!”
就在这时,那一直冷眼旁观的铁钧长老突然大喝道,同时立即挥出一道真气,朝李争天扫去。
他觉得李争天已经有了杀意。
在他看来,雷昊是个三灵根,只要好好培养,未来很可能会成为宗门的助益。
而李争天肉体力量确实不错,但从长远来看,无论如何都比不上三灵根。
是以,他怎么都不能让李争天把雷昊给杀了。
李争天出手之时,感觉到了背后袭来的那股强风。
电光火石之间,李争天猛地再次俯冲,拽过雷昊的身体挡在身前,同时一拳锤出,击向雷昊背心。
铁钧长老惊得立马从原地站了起来。
下一刻,雷昊的身体同时被两道力量击中。
第一道来自铁钧长老,这道攻击让他吐出一口鲜血,经脉断裂了好几处。
第二道来自李争天,他的拳头贯穿了雷昊,在他肚子上锤开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
两击之后,雷昊的肢体被扭成怪异的型状,他的面孔狰狞,眼中燃烧着不甘和恐惧。
他突然甩开李争天,跌跌撞撞地走到场中央,大叫出声:“啊!!!”
狂啸过后,雷昊跌跌撞撞,不服输地又在场中央走了几步。
接着便“砰”地一声,砸倒在地上,再没了动静。
场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铁钧长老气得嘴唇直哆嗦,伸手指着李争天吹胡子瞪眼,恨不得下场将李争天给打一顿。
祁蒙长老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忙拉住铁钧长老,道:“年轻人气盛,成王败寇,擂台上生死由不得我们决定,长老息怒。”
李争天朝台上冷冷望了一眼,心道:什么狗屁铁钧长老,这雷昊好几次要杀我,没见你出手,一看我要对雷昊出手,竟急得对我下这么重的手!什么公平公正,可去你的吧!
而后,李争天直直地看向考官。
那考官愣了一会儿,看向铁钧长老。
那铁钧长老盯着场上,见几个护卫已经匆匆上台,将雷昊给抬了下去,又往雷昊嘴里喂了好些丹药。
雷昊还有口气,死不了。
但铁钧长老知道,那雷昊伤成这个样子,只怕救活了以后,也成了个废人,再也不堪大用。
铁钧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摆了摆手。
那考官接到指示,这才敲响了锣鼓,宣布本场比赛,李争天获胜。
台下众人这时还在做梦一般,眼睁睁看着李争天翻身走下了擂台。
李争天所过之处,再无人敢对他发出一点嘘声,众人小心翼翼地让开道,让李争天在拥挤的人群中,畅通无阻地朝丘玲儿走去。
今日的比赛已完毕,丘玲儿看了李争天染血的拳头一眼,带着李争天朝夏清语等人所在的方向飞去。
闻亦瑶默默看着随丘玲儿飞离的李争天,捏紧了拳头,在观看了李争天完整的比赛之后,她已经对李争天的实力终于有了比较清楚的判断。
打败李争天,对她来说,将会是很难很难的一件事。
但是她不会服输的,如果真的在擂台上遇见李争天了,她一样会象她曾经说的那样,拼尽全力,与李争天一较输赢。
……
与元真等几人碰了头,找了个地方坐下。
丘玲儿施了个术法,轻松洗去了李争天拳头上的血迹。
李争天心中称奇,说道:“竟有这种术法,太方便了。”
丘玲儿笑道:“你在深山中修行,为了参加宗门大比,学的一定都是攻击型术法,往后入了顺溪峰,类似这样的术法都可以学学。”
李争天笑了笑,心想这些术法固然很好,但是若是每件事都用术法代替,而不是自己动手去做,却也没什么意思。
不过他只是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并没有表现出来。
众人都对李争天道了恭喜,且夸赞了一番,李争天看向丘玲儿,却见她正瞧着自己若有所思。
李争天一愣,而后说道:“师姐,我今日比赛可没有再肆意张狂,比起之前已收敛许多了,最后出手,也是因为那雷昊咄咄逼人再先。”
丘玲儿“扑哧”一笑,说道:“我何曾说过要怪你?话说一遍就够了,剩下的便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你之后作何选择,也不干我的事了。”
丘玲儿说的这话似有些见外,但她确实就是这性格,她大部分情况下是清冷持重的,只偶尔显露出温厚可亲的一面。
元真怕李争天听了丘玲儿这话生了隔阂,忙打趣道:“师姐是对争天师弟你放心呢,争天的实力真是这个!”
元真说着,竖起了大拇指,李争天笑了笑。
这时夏清语说道:“争天……师弟,你上次救我一命,我还未曾谢过你呢。”
李争天忙道:“不妨事,你也是为了救我方才被击入那流魂渊中。而且,师姐,你可能是被我牵连了。”
“那人应该是冲着我来的,他将你击落,是为了更方便对付我。”
李争天说着,面露愧色,起身向夏清语行礼表达歉意。
夏清语慌得忙从轮椅上站起来,她自己虚弱得很,还要去扶李争天,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还好丘玲儿眼疾手快,托了她一把。
等将夏清语安抚好后,丘玲儿却说道:“争天师弟,你说那人是冲你来的?你在这宗门中,得罪过什么人么?”
李争天答道:“我以为是之前太张狂了,遭人忌恨所致。”
丘玲儿摇了摇头,说道:“能一出手便将清语击落的人,实力一定非同小可,这样厉害的人,不可能忌恨一个在宗门大比中刚刚崭露头角的杂役弟子。那些忌恨你的杂役弟子,也不可能请得动这样的大能。”
“你再想想,有没有因为别的什么事得罪过什么人?若是没有,那他就是冲我们顺溪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