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
玄龟一走出禁制,丘玲儿等人立马扑了上去,带着李争天与夏清语便去了顺溪峰。
……
昏暗的房间内,那枯瘦的人猛地睁开眼睛。
他微微皱起了眉。
之前,五阶刃角狰兽的妖丹被岩蜥一族给偷走了。
他最得力的手下,同时也是他最看重的徒儿冷千嶂惨死在岩蜥一族手中。
他四处追寻岩蜥一族的下落,誓要报复岩蜥一族,给他那温驯懂事的徒儿报仇。
给他逮着了以岩蜥为灵宠的这小子。
岩蜥要杀,敢养岩蜥的这小子也要顺手杀了。
枯蝉长老手搭在太师椅上,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都被丢进流魂渊,还能活着回来。
这小子这么强的体格,如果被炼成丹药,一定是大补吧?
至于顺溪峰的人,敢收留那只岩蜥,那便是自讨苦吃,要是给他撞上了,他同样不会放过。
……
李争天能感觉到自己被救上来了。
他昏昏沉沉之际,丘玲儿轻声对他说道:“放心,清语师妹和你一起救上来了,你安心睡一会。”
听得此言,李争天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下来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便昏死了过去。
丘玲儿看着两个昏过去的人,目光沉沉。
元真走过来,对丘玲儿摇了摇头,说道:“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不知道是谁干的。”
丘玲儿点点头,说道:“只能等师妹他们醒来再问了。”
玄龟这时候对丘玲儿几人说道:“我该做的事情我做到了,你们答应我的事情也不能忘了,就算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丘玲儿与元真忙低头拱手说道:“一定!”
玄龟点点头,慢慢爬上一旁等侯的飞船,飞船载着它庞大的身体朝凌霄峰后山飞去。
看着玄龟离开的背影,元真说道:“咱们去借玄龟,宗主大人却刚好不在,他殿中的人又毫无通融馀地……宗主是打算要与我们顺溪峰撕破脸皮了么?”
丘玲儿叹了口气,说道:“一切由师父自行判断。所幸两人无事。”
她之前探查过一番夏清语的身体,此时又道:“清语身上穿着琉璃宝甲,能将她打伤的不会是普通修士。不知这修士是抱着什么目的,在查出真凶之前,咱们顺溪峰的人都得小心些。”
……
李争天昏昏沉沉,感觉到别人喂进了数颗丹药,那丹药在他腹中融开,迅速补充着他的体力,滋润着他的经脉。
李争天感觉到一双手搭在他的经脉上,一股灵气顺着这手指流入他的体内,试图探查他体内的情况。
李争天皱了皱眉,心随意动,他体内的造物神鼎立马升起一道金光,不轻不重地将这股外来的灵气给弹了出去。
“咦?”元真收回手,有些莫名。
“怎么了?”丘玲儿问道。
“他身体里出现了一道壁垒,将我的真气全给推回来了。”
这时,一道略显虚弱的声音响起:“争天师弟,他还没醒来么?”
夏清语被元永推了进来,内疚地看着床上的李争天,眼神中也闪铄着别的什么东西。
丘玲儿走过去,摸了摸小师妹的脑袋,说道:“他不会有事的。”
夏清语咬了咬唇,说道:“可是,明天就要开始第二场宗门大比了,他虚弱成这个样子,还怎么参加大赛?”
丘玲儿说道:“不用担心,他比我们想的还要厉害。”
说完,她看向李争天,眼底深处却流露出一丝担忧。
她刚刚这么说,只是看夏清语太内疚,所以宽慰她罢了。
能从流魂渊活着回来,已经很了不起了,李争天真的还能撑住接下来比赛么?
她心里也没底。
……
第二天,开场锣鼓声敲响,第二场宗门大比即将开始。
演武堂的长老与负责每月教习杂役弟子的祁蒙长老,皆端坐于高台中央,目光威压地扫视台下众杂役弟子。
宗门内其馀有意向在杂役弟子中收徒的长老也陆续到场。
台下众杂役弟子心情激动,目光充满渴盼地望着场上的诸位长老,希望自己能被这些长老挑中,从此自己便能一举跃升,成为内门弟子。
灵兽部的闻亦瑶也在其中,她的目光坚定,充满斗志。她身旁的小柔咽了咽口水,悄悄拉住闻亦瑶的手臂,一双眼睛骨碌碌直打转,神经质地将台上的长老都瞧了个遍。
“人都到齐了么?”铁钧长老问道。
“禀长老,一共五十三名杂役弟子将参加第二场比试,到场五十二名,还差一个叫做李争天的弟子。”
“还差一刻便到时间限制了,不等了,直接宣布开始吧。”
“且慢,”一旁的祁蒙长老说道:“这个李争天,是当初以一决六的那个吧?可能有事情眈误了,再等等,不差这一刻。”
铁钧闻言,傲慢地说道:“祁蒙,你何时也如此仁慈了?一个五灵根,天残!收录这种人只会让太虚宗蒙羞,他不来最好,赶紧开始吧。”
闻言,祁蒙长老面上闪过一丝怒气,但他只是一个外门长老,并无权力左右铁钧的决定。
台下闻亦瑶轻咬贝齿:李争天?他还没到么?听说他以一敌六,她并不奇怪,更想与他在擂台上一决高下了。
那报幕官走到台前,刚开了个口:“人已到齐,比赛开……”
“且慢!”
丘玲儿带着李争天紧赶慢赶,终于还是赶到了。
两人从飞剑上落了下来,李争天的面色仍然有些许苍白。
见两人这时候才到,那铁钧面露不快。
丘玲儿朝铁钧拱手道:“人还没到齐,还差我师弟,请长老将李争天录入比赛名册。”
那铁钧打量了李争天一眼,说道:“时间到了,不能录了,你们回去吧。”
丘玲儿一惊,与李争天对视了一眼。
李争天今日一醒,她便带着李争天赶往场地,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台下众人这时炸开了锅,他们并不认识丘玲儿,议论道:
“那个李争天?五灵根的李争天?”
“他旁边那个是谁?象是个内门弟子,就傍上大腿了?”
“真是恶心。”
“他怎么才来?”
“赢了一场,飘了呗。”
“我看啊,是他怕了!灵药园算什么东西,一群土包子,我一个指头都能碾压,他以一敌六,那我就一只手加一根手指就能把他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