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争天交出灵石后,便径直走向坤火髓,他抬头看了架子上的舞姬一眼。
而那舞姬则缓缓俯身趴伏在木架上,千娇百媚地看着李争天。
见到这一幕,众人纷纷都吞了吞口水,不知怎么地,脑子里突然都在想:若能与这女人春宵一度,便是死了也甘愿!
李争天见了这舞姬,却并未像众人一样露出急色的表情,目光中反而闪过一丝不解,不明白这舞姬琵琶弹得好好地,怎么趴下了。他笑道:
“这位……姐姐,这坤火髓现在归我了,我不客气啦!”
说完,李争天便将手伸向了坤火髓。
那舞姬见李争天毫不为所动,却直起身,一脚踩在坤火髓上,俯身看着李争天笑道:“弟弟好定力,果真只想要坤火髓,不想要我么?”
舞姬的脚圆润光洁,白淅如玉,看得场上众人一阵心神摇曳。
李争天一惊,抬头却说道:“你这人好生奇怪,这宝贝现在是我的了,你怎么能脚踩在上面呢?”
舞姬笑了笑,柔声说道:“你买下这坤火髓,便能将奴家也带回家去。”
这舞姬此话一出,场上众人顿时惊呼出声!
若是九百五十万灵石能将这女人买下,那还真值了!
众人看着李争天的眼神又羡又妒,而那华服修士则猛地坐直了身体,看着李争天的眼神杀机毕露。
那舞姬似是察觉到了那华服修士的愤恨,她的眼神含愁带怨地朝那华服修士轻轻一扫,而后抱着琵琶抿嘴垂首。
这一幕真勾得人心火难耐,任何一人被这样看一眼,只怕都骨头都酥了。
那华服修士也不例外,他此时将拳头捏得咯嘣作响。
场上有明眼人见了这一幕,看着李争天的眼神顿时带了点同情,他们知道,这个有钱的小子,只怕要因为那美人,惨遭杀身大祸了!
李争天不知是不是也察觉到这一点,面对舞姬的示好,他却忙说道:“不用了,我只要坤火髓。”
舞姬一愣,将脚缓缓收了回去,李争天便捧起坤火髓。
这坤火髓外貌普通,可实际上十分沉重,不过两个头颅大小,却起码有五千斤的重量!
李争天将坤火髓抱在怀里暗暗称奇,紧接着他又看向之前支撑着坤火髓的木架,心想这木架能撑得起这五千斤的重量和这女修士,定然也是个好宝贝。
这么想着,李争天便将手朝木架伸了过去。
看出李争天所想,那拍卖师从李争天能轻松捧起坤火髓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忙说道:“这位道友,这木架是不算在内的。”
李争天一听,登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而后将坤火髓放入了玄妙真人的那只储物袋中。
李争天收好坤火髓,见众人正盯着自己瞧,他便目不斜视,加快脚步朝外走去。
身后传来轻巧的脚步声,李争天听出是那舞姬也跟了上来,他并不回头,仍然急急朝外走去。
出了拍卖行,却见侯俊正在拍卖行外朝里张望,见李争天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不由得吃了一惊。
他朝李争天走过去,开口道:“争天兄,我刚刚……”
李争天与侯俊点了点头,知道他是要解释刚刚为什么会不见了,于是摆手说道:“侯兄不必多言,趋利避害乃人之常情,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侯俊脸红了一红,有些讷讷,这时他看到李争天身后,抱着琵琶躬敬站着的舞姬,不由得又吃了一惊。
李争天回头看了看,对侯俊抱拳道:“我有事要先行一步,侯兄告辞。”
侯俊忙低声问道:“那水……?”
李争天匆匆说道:“照旧。”接着便御剑往外飞去。
李争天一走,那琵琶舞姬便也立马放下琵琶,这琵琶便载着这舞姬朝李争天追了过去。
那侯俊见了这一幕,不由得一头雾水,暗自咋舌。
李争天御剑离开,飞了一段时间后,便匆匆在一处密林中落下,等那琵琶舞姬也落地后,李争天抽出砍刀,说道:
“仙子,你一直跟着我,有何指教?”
那琵琶舞姬见了李争天一脸防备和他手里的砍刀,捂嘴一笑,而后说道:“你这小子,我不都说了,你买下这坤火髓,我便跟了你么?”
李争天面色一沉,答道:“仙子说笑了,你那琵琶音中满是杀气,仙子该不会是想过河拆桥,背信弃义吧?”
那琵琶舞姬又娇声笑了,说道:“你这小子,竟能听懂我的琴音。”
而后又正色说道:“小子,你买这坤火髓作甚?不知道这样的东西,会给你招来杀机么?”
李争天不客气地答道:“我买东西,还要告诉你为什么买不成?”
那舞姬被李争天一顿呛,并不恼怒,她朝身后看了看,而后捉狭地笑道:“小子,我琴中的杀意并非冲着你来,我跟着你也不是为了过河拆桥,而是为了保护你,你没发现,天宝阁的那几个人想杀你么?”
李争天闻言面无表情,说道:“比起那几个,我更怕的是你!”
那舞姬诚挚笑道:“你不用怕,我与那裴金有生死之仇,只要等我杀了那裴金报了仇,我便说话算话,那坤火髓便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了。”
李争天闻言,似是有所触动,他虽然心性坚定,但也有爱美之心,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如果这样一个大美人能对他真心相待,他要还不心动,可真就太过不解风情了!
而且这也并非不合灵药园的规矩,他听说,有几个杂役弟子是在灵药园附近养了老婆的。
李争天垂眸不语,就在这时,空中传来飞剑的穿梭声。
接着,那华服修士便带着高壮修士在内的五名修士出现在李争天跟前,将他与舞姬团团围住。
见状,李争天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几人,目光便仍旧转回到那舞姬身上,似是已被那舞姬迷住。
就在这时,那舞姬笑着重新拾起琵琶,李争天立即退后一步。
“想跑?”那高壮修士紧盯着李争天,骂道:“狗东西!挺狂的啊,但你没想到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