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悍把最后一块原味鸡塞进嘴里,骨头都没吐,嘎嘣几下全嚼碎咽了。白马书院 罪歆璋节耕芯筷
嗝——
视网膜上的蓝色光幕终于不再闪烁警告,代表能量储备的进度条直接顶到了头。
【能量储备溢出。】
【检测到宿主意愿,开始强化身体部位:右腿肌肉密度。】
【警告:强化过程伴随剧烈热量消耗,请确保食物充足。】
“来吧。”
陈悍把手里的大可乐瓶捏扁,往垃圾桶一扔。
下一秒,一股灼热的电流从腰椎直接蹿到了右脚底板。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几百个微型打桩机在他的肌肉纤维里同时开工,把原本松散的脂肪强行压缩,再填充进高密度的肌肉束。
并不疼,就是很酸。
酸得陈悍龇牙咧嘴,浑身冒汗,床单湿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酸胀感才慢慢消退。
陈悍从床上爬起来,第一感觉就是轻。
不对,不是体重轻了,是右腿更有劲了。
他试着跺了一脚。
咚!
整个二楼的地板都在晃。楼下邻居养的哈士奇嗷了一嗓子,吓得不敢叫唤了。
“还行。”
陈悍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那股熟悉的饥饿感就来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胃壁像是黏在了一起,疯狂分泌著酸水,脑子里除了“吃”这个字,什么都不剩。兰兰文血 首发
天刚蒙蒙亮。
陈悍套上球衣,连脸都顾不上洗,踹开门就往训练基地跑。
科尔尼训练基地这时候静悄悄的,只有食堂的灯亮着。那是专门给早起加练的勤奋球员准备的早餐区。
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郁的炖肉香味。
陈悍的眼睛瞬间就绿了。他推开食堂的玻璃门,步子迈得很大,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此时,配餐台前站着一个女人。
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正在跟厨师交代少放盐。听到动静,艾米丽转过身。
她那一身职业装剪裁得体,包臀裙下黑丝包裹的大腿圆润紧致,此时正微微并拢。
看到是陈悍,艾米丽那张精致的脸上立马挂上了寒霜。
这个体重超标的胖子,简直就是她职业生涯的污点。
“陈!你来得正好。”艾米丽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手里的触控笔指著陈悍的肚子。
“我看了昨天的数据,你的体脂率高得离谱!作为营养师,我有权”
话没说完,艾米丽的声音就卡住了。
因为陈悍根本没看她。
那个胖子正死死盯着她身后的不锈钢汤桶,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饿了整整一个冬天的西伯利亚棕熊。
那种纯粹的、原始的掠食者气息,毫无遮掩地压了过来。
艾米丽感觉呼吸一滞。鸿特暁税王 勉废跃黩
陈悍往前走了一步。
这距离太近了。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汗味和某种狂躁热量的气息,直接把艾米丽包围了。
“让开。”
艾米丽下意识地想反驳,想拿出营养师的威严。
但当她对上陈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时,心脏很不争气地漏跳了半拍。
这胖子怎么突然这么吓人?
以前那个憨憨的陈悍哪去了?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充满了危险的侵略性。
这种危险感让艾米丽腿肚子有点发软,一种莫名的羞耻和颤栗感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是个慕强的女人,平日里那些球员在她眼里都是乖宝宝。但眼前这个,是野兽。
“这…这是全队的早餐。”艾米丽的声音都在抖,身体很诚实地往旁边缩了缩。
“现在归我了。”
陈悍伸出手,那条胳膊粗得像根原木。
他没用碗,也没拿盘子。
在艾米丽和旁边厨师惊恐的注视下,陈悍直接把那个足有半人高的不锈钢大桶给端了起来。
里面是刚炖好的土豆牛肉,至少有二十斤,还是滚烫的。
“还有那个。”陈悍下巴扬了扬,指著旁边一盘没切的法棍面包,“全都要。”
厨师手一抖,差点把勺子扔了,赶紧把那一篮子面包全推了过来。
陈悍单手拎着几十斤重的汤桶,另一只手夹着面包篮子,转身就走。
从头到尾,都没再看艾米丽一眼。
直到陈悍那个宽厚得像堵墙一样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艾米丽才发现自己正靠在配餐台上大口喘气。
衬衫背后的布料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背上。
“上帝啊”厨师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博士,他一直这么能吃吗?”
艾米丽咬著嘴唇,脸上红晕未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手。刚才那一刻,她竟然觉得自己像是个随时会被这头野兽撕碎的小白兔。
粗鲁。蛮横。但真要命。
训练场边的草皮上。
陈悍盘腿坐着,那个不锈钢桶已经空了个底朝天,连汤都被面包蘸着擦干净了。
胃里有了东西,那种要命的饥饿感终于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肌肉里涌动着的热流。
“舒服。”陈悍拍了拍肚皮,打了个饱嗝。
这时候,阿森纳的球员们陆续到了。
法布雷加斯是第一个来的。他本来想去食堂搞点咖啡,结果听说食堂被陈悍洗劫了,只好苦笑着跑来训练场。
“早啊,大胃王。”法布雷加斯把球袋扔在地上,开始做拉伸。
“听说你把艾米丽吓得不轻?那可是咱们基地的冰山美人。”
陈悍没接茬,正忙着系鞋带。
法布雷加斯弯腰压腿,视线无意间扫过陈悍露在球裤外面的腿。
然后,他动作僵住了。
“等等。”法布雷加斯揉了揉眼睛,指著陈悍的右腿,“我是还没睡醒吗?”
“怎么了?”陈悍抬头,一脸无辜。
“你的右腿”法布雷加斯咽了口唾沫,蹲下来比划了一下。
原本陈悍的腿就已经够粗了,跟象腿似的。
但现在,这右腿明显比左腿还要大上一圈!
尤其是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虽然被脂肪盖著,但那种紧绷的轮廓感,就像是在里面塞了一块铁板。
这不对称得也太明显了。
“你昨晚干嘛了?”法布雷加斯一脸见鬼的表情,“这是充气充过头了吗?还是被马蜂蛰了?”
陈悍低头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站起来跺了跺脚。
草皮被踩出一个坑。
“哦,这个啊。”陈悍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可能是昨天踹门柱的时候,把肌肉踹肿了吧。”
法布雷加斯嘴角抽搐。
踹肿了能肿成这样?这特么看着就像是往腿里灌了水泥啊!
就在这时,温格拿着战术板走了过来。
眼神在陈悍那条恐怖的右腿上停留了两秒,不仅没担心,反而眼睛亮得吓人。
“集合!”温格吹响了哨子,“今天练点特殊的。全员禁区防守,目标只有一个——拦住陈悍。”
所有后卫的脸都绿了。
尤其是刚刚伤愈复出的朱鲁,看着陈悍那条像是变异了一样的右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保险单。
这哪是训练?这分明是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