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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玖,别紧张,老师又不会吃了你。”
柳如烟老师斜倚在沙发上,旗袍的开衩处,一截丰腴雪白的大腿毫无顾忌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身段极好,那身墨绿色缎面旗袍像是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惊心动魄的曲线。
尤其是胸前,弧度“饱满得几乎要挣脱盘扣的束缚,巍峨耸立,随着她慵懒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足以让任何“正常女性”都自惭形秽的傲人轮廓。
她纤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烟雾袅袅,模糊了她带着几分玩味笑意的眉眼。
陈旧,或者说现在的“陈小玖”,低眉顺眼地坐在对面的小凳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一副标准文静女学生的模样。
他内心正疯狂刷著弹幕:‘这谁顶得住?令郎的胸大肌为何如此浮夸?!”
“这已经不是胸大肌了,这是两座蓄势待发的活火山吧!末世还能有这营养?”
心里吐槽翻江倒海,面上却是一片懵懂的羞赧,连耳垂都恰到好处地染上了一层淡粉色。
他细声细气地回应,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带着点南方女孩特有的软糯:“老师,我我没紧张。”
柳如烟倾身过来,想要弹烟灰,这个动作让那“活火山”更具压迫感地呈现在陈旧眼前。
深邃的沟壑近在咫尺,馥郁的、混合著高级香水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钩子:“哦?那怎么不敢看老师?我们小玖长得这么干净,文文静静的,再瞧瞧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陈旧的脸颊。
她靠得太近了,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陈旧的假发发梢。
陈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细微的动作被高领毛衣完美遮掩。
他自己都没太当回事,纯粹是为了缓解自身压力说的戏言。
不过效果似乎立竿见影,但并非直接体现在柳如烟那已然十分夸张的曲线上。
她只是微微蹙了下精致的眉毛,感觉贴身的内衣似乎比刚才绷紧了一点点?勒得有些呼吸不畅。
她以为是坐姿问题,轻轻调整了一下,那饱满的弧度随之微微颤动,看得陈旧眼角直跳。
真正有反应的是外面。
隔壁宿舍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是玻璃杯落地的清脆声响。
更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个女孩兴奋又困惑的低语:
“咦?你有没有觉得好像突然有点热?”
“你也感觉到了?我还以为就我呢!感觉嗯说不出来,就是感觉很精神?”
“奇怪,我这件内衣昨天穿还好好的,今天怎么感觉有点紧了呢?难道是我昨晚吃多了?”
“噗,你就找借口吧!不过好像是真的诶,我感觉我皮肤都好像滑了一点?”
柳如烟的注意力果然被分散了一瞬,她侧耳听了听窗外的骚动,嘀咕道:“这群人,大晚上不睡觉闹什么鬼”
她随即又将那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转回陈旧身上,笑容越发深邃,带着点不依不饶。
“不过,说起来我们小玖好像也更水灵了?这小脸蛋,红扑扑的,看着真让人想咬一口。”
她说著,这次真的伸出了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陈旧细腻的脸颊。
陈旧内心:“老师我是男的!”
不过他面上却适时地往后缩了缩,露出小鹿受惊般恰到好处的惊慌,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老、老师”
这反应似乎取悦了柳如烟,她轻笑出声,花枝乱颤,那“活火山”也随之震荡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陈旧赶紧眼观鼻鼻观心,默念‘空即是色’。
就在这时,柳如烟突然“嘶”了一声,轻轻扭了扭柔韧的腰肢,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奇怪了,今天这身旗袍怎么这么不对劲感觉全身都绷得慌,尤其是后背和咳咳。”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那股束缚感确实越来越明显。
她优雅地站起身,尝试活动了一下肩膀,那美好的身段在灯光下展露无遗,丰臀细腰,曲线曼妙,但此刻这曼妙却带来了些许不便。
“小玖,来,”她转过身,将整个光滑如玉的美背展现在陈旧面前。
旗袍的拉链是隐形的,但此刻在腰线往上一点的位置。
布料确实微微绷紧,拉链边缘似乎有点卡住,露出一小段更加雪白细腻的肌肤,暗示著其下惊人的弹性与此刻正承受的压力。
“帮老师个忙,这拉链好像真的卡住了,你帮我拉下来一点点,我透透气,调整一下就行。”
陈旧看着那片毫无防备的、线条优美的雪背,和那略显挣扎的拉链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他站起身,声音依旧软糯乖巧,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好、好的,柳老师。”
他走上前,指尖微凉,小心翼翼地捏住那个小小的拉链头。
两人距离极近,柳如烟身上那股成熟的馨香更加浓郁,几乎将陈旧包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前方身体散发的热量。
他轻轻用力,拉链顺从地滑下了一小段,露出了更大一片光滑的脊背,肌肤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瓷光。
“嗯”柳如烟似乎松了口气,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
她动了动肩膀,试图让衣服更松快些。
然而,就是这个动作,加上拉链滑开带来的细微空间,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嗤啦——”
一声轻微的、却清晰可闻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只见柳如烟腋下侧后方、旗袍贴合最紧密的缝合线处,竟然崩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两人都愣住了。
柳如烟猛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仿佛又胀大了一丝、将旗袍前襟撑得更加鼓胀的轮廓,以及侧后方那小小的裂口,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和些许尴尬的神情。
这身旗袍是她定做的,尺寸应该完全合适才对,怎么会
陈旧第一次看到这种,好壮观,好想
但他脸上却是瞬间布满惊慌和无措,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连连摆手:“啊!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力气用大了吗?” 眼神那叫一个真诚无辜。
柳如烟看着“陈小玖”这副泫然欲泣(伪装)的模样,到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
她勉强笑了笑,安抚道:“不怪你,小玖,是老师这衣服可能年头久了,布料不行了。”
这个解释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这旗袍可是用北方流过来的高级合成纤维混纺丝绸做的,结实着呢。
此刻,她感觉浑身都不对劲,不仅仅是旗袍绷紧,连贴身的内衣都变得异常束缚,勒得她有些呼吸不顺,身上也莫名泛起一阵燥热。
这种从内而外的紧绷感和微妙的充实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那个小玖,你等一下。” 柳如烟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需要立刻处理一下这尴尬的状况,“老师去下卫生间,你你先坐会儿。”
她尽量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但加快的步伐还是泄露了她的窘迫。
她快步走进房间附带的狭小卫生间,“咔哒”一声关上了门,甚至还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柳如烟有些气急败坏又带着点难以启齿的声音,隔着门板显得有些闷:
“小玖你、你还在外面吗?”
“在的,老师。” 陈旧立刻切换回乖巧模式。
“那个老师老师后面的扣子好像有点够不著,你能进来帮老师一下吗?”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羞赧和无奈,显然是跟身上那件突然变得“不合作”的内衣斗争失败了。
陈旧的声音却依旧纯良无害:
“好的,老师,我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