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某处废弃的地铁站台深处,第三号站点。
潮湿的冷风穿过废弃的隧道,带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只有几盏残破的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晕,在布满涂鸦的墙壁上切割出扭曲的阴影。
卢耳麦安静地站在月台边缘,红发在微弱的光线下近乎暗沉。
他听着由远及近的、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孤独,沉重,带着决绝。
她穿着一身剪裁优雅的黑色旅行斗篷,黑白交织的头发一丝不苟,但脸上毫无血色,紧抿的嘴唇和攥紧的手袋暴露了她极力压抑的恐慌。
她独自一人,没有携带任何显眼的武器,也没有任何随从
——她不敢拿德拉科的安全冒险。
在来之前,她唯一能信任的斯内普也只沉重地告诉她,德拉科确实失踪了。
当她的目光落在月台尽头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时,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卢耳麦……?”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卢耳麦转过身,脸上是纳西莎熟悉的、那种温温吞吞的表情,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惯有的、略显迟钝的弧度。
但他开口的称呼,却让纳西莎浑身一僵。
“你好,主人。”
他的声音平和,甚至称得上礼貌。
但“主人”这个词,像一根冰刺扎进纳西莎的耳朵。
卢耳麦从未这样称呼过任何人,包括她的丈夫,那位曾将他视为所有物并强行戴上项圈的卢修斯。
纳西莎心头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伸向藏着的魔杖。
但卢耳麦的动作更快,或者说,他根本无需动作。
他只是看着她,意识微动。
【束缚卡】生效。
无形的力量瞬间缠上纳西莎的手腕和身体,将她牢牢禁锢,魔杖从她骤然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积满灰尘的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纳西莎挣扎了一下,发现动弹不得,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卢耳麦没有去捡她的魔杖,而是再次动用了系统。
【铁甲咒卡】无形的护盾笼罩了他周身。
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弯腰,拾起了纳西莎那根精致的魔杖,在手里掂了掂。
他抬起头,看着被束缚在原地、脸色苍白的纳西莎,金色瞳孔在惨白灯光下显得有些空洞。
“想看你的儿子吗,主人?”
“你把他怎么了?!卢耳麦,你到底想干什么——!”
卢耳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举起了属于她的魔杖,对准了她。
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形成一个怪异的、带着泪意的笑容。
温吞的表情碎裂,露出底下压抑已久的、扭曲的内里。
“钻心剜骨。”
魔杖尖端迸发出刺目的红光,精准地击中纳西莎。
“啊——!”
纳西莎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身体在被束缚的状态下剧烈地痉挛、抽搐,每一寸肌肉和神经都仿佛被撕裂、碾碎。
高贵和冷静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无法承受的痛苦。
卢耳麦维持着咒语,看着她在痛苦中扭曲,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怪异,而金色的眼睛里,泪水却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滴落。
他一边施加着酷刑,一边温和地、带着哭腔低语,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嘲讽:
“很快……很快就好了……主人……”
钻心咒的光芒持续闪烁着,映照着施咒者带泪的疯狂笑脸,和受咒者崩溃扭曲的面容。
在这废弃的、无人知晓的站台深处,上演着一场无声的、极致的残忍。
绝对控制卡的效果如同最冰冷的枷锁,瞬间侵蚀了纳西莎残存的意识。
她身体一僵,仰起的头颅无力地垂落,翻着白眼,彻底昏死过去,瘫软在束缚咒的效果中。
卢耳麦看着她失去知觉的样子,脸上那混合着泪痕的怪异笑容慢慢平复。他举起魔杖,轻声念道:
“钻心剜骨。”
短暂的魔力刺激像一盆冰水,强行将纳西莎从昏迷中拽回。
她猛地抽了一口气,意识回归的瞬间,钻心咒的余痛和绝对控制卡带来的绝对服从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剧烈颤抖,却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
她挣扎着,在被束缚的状态下,以一种极其屈辱且艰难的姿势,朝着卢耳麦的方向,跪伏下去。
头颅低垂,金色的发丝散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卢耳麦看着跪在面前的纳西莎,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惯常的、温温吞吞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一边掉泪一边施酷刑的人不是他。
“回去吧。”他声音平和地说,“德拉科没事。”
纳西莎身体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但绝对的控制让她无法提问,无法质疑,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表示顺从的音节。
卢耳麦解除了束缚。
纳西莎僵硬地站起身,没有看他,也没有去捡自己的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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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傀儡,步履有些蹒跚地,沿着来时的路,默默消失在黑暗的隧道深处。
卢耳麦看着她离开,然后传送回了霍格沃茨。
卢耳麦把他拎起来,悄无声息地来到桃金娘所在的女生盥洗室。
确认四下无人后,他将德拉科放在一个干净的隔间里,关上门。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离开,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现在,他控制了贝拉特里克斯和纳西莎。
两个重要的棋子。
卢耳麦走在空旷的走廊里,心里盘算着。
接下来呢?
斯内普?
那个心思深沉、对他抱有复杂欲望的魔药教授。
控制他,或许能更深入地了解邓布利多和伏地魔双方的动向,也能解决那个“杀还是不杀”的犹豫。
但斯内普很警惕,不容易得手。
卢修斯?
那个给他戴上项圈、试图“监管”他的马尔福家主。
控制他,能直接掌控马尔福家族的资源和影响力。
但卢修斯同样狡猾,而且已经有了纳西莎这个内应,似乎没那么紧迫。
还是……小矮星彼得?
那个躲藏在韦斯莱家,伪装成老鼠的叛徒。
控制他,或许能左右伏地魔复活的关键?
但他太弱小了,像个阴沟里的老鼠,值得浪费一张控制卡吗?
卢耳麦停下脚步,站在一扇高大的彩绘玻璃窗下,月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微微偏头,似乎在倾听内心的声音,又似乎在权衡着每一个选择背后的得失。
眼底深处,那抹为了目标可以不择手段的偏执,在寂静中无声燃烧。
他不清楚下一个具体该是谁。
但他知道,为了回去,这条路,他会继续走下去。
直到所有阻碍都被清除,或者,他自己先一步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