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贴近(1 / 1)

就在斯内普因棕鸺鹠“受伤”而震怒、全班噤若寒蝉之际,斯莱特林长桌的某个角落,坐在德拉科·马尔福身后的黑发新生——斯客伏特·莱欧奇,似乎完全没被这恐怖的气氛感染。

他看着纳威的狼狈、药水的肆虐,尤其是看到那只猫头鹰“凄惨”飞起、以及斯内普教授那前所未有、明显因鸟而起的暴怒时,

他那张带着稚气的脸上,黑曜石般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扭曲的兴味。

他实在没绷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被压抑的轻笑,虽然很快用手捂住嘴,但那抖动的肩膀和弯起的眼睛,在周围一片惊恐中显得格外扎眼。

斯客伏特:本体nb!

他被分到了斯莱特林,就在这堂课上,显然,【疯狂】特质让他对眼前的混乱有着与众不同的“欣赏”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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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声如同救赎般响起,学生们如同受惊的鸟兽,仓皇逃离了这间低气压的地窖。

庞弗雷夫人急匆匆地赶来,她先是快速处理了纳威身上那些恼人的疖子(纳威还在抽噎),然后才将目光转向被斯内普小心翼翼护在桌边的“伤鸟”。

就在庞弗雷夫人拿出魔杖,准备检查棕鸺鹠的伤势时——

桌边的棕鸺鹠身形迅速拉长、变化,羽毛褪去,皮肤显现……眨眼间,卢耳麦·伏特 出现在了原地,

依旧是那身素净的便服,只是背部对应刚才鸟形态受伤位置的衣料,似乎有被轻微腐蚀的痕迹。

他似乎是刚变回人形,还有些没站稳,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而几乎是同时,一直紧守在旁、心神完全系于“伤鸟”身上的斯内普,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扶住他——

这个动作,在卢耳麦恰好转身的瞬间,变成了一个极其尴尬且过分亲密的姿势。

斯内普的手臂几乎是环过了卢耳麦的腰,因为惯性,他的上半身也随着动作前倾。

而卢耳麦转身抬头……

两人的脸,在极近的距离下,猛地对上。

鼻尖几乎相碰。

呼吸可闻。

斯内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卢耳麦金色瞳孔里映出的、自己那张瞬间僵住的、放大苍白的脸。

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嘴唇。

能闻到对方身上那熟悉的、干净的甜香,混杂着一丝极淡的、魔药腐蚀后的刺鼻气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斯内普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倒流回脚底,留下彻骨的冰凉。

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那双总是蕴含着阴沉与算计的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了一片空白的震惊和无所适从。

太近了。

近到他能数清对方那浓密金色睫毛的根数,近到他能看清对方瞳孔中自己那副蠢样子,

近到……只要他再往前一点点,或者对方抬头一点点,他们的嘴唇就会……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他脑海里,带来一阵毁灭性的战栗。

他猛地想要后退,想要拉开这危险的距离,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最恶毒的全身束缚咒,僵硬得无法动弹。

环在对方腰间的手臂,此刻感觉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想要立刻松开,却又贪恋那隔着衣物传来的、真实的体温和触感。

他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或许是一句冰冷的解释,或许是一声呵斥,但最终,只发出了一点极其干涩的、近乎气音的摩擦声。

卢耳麦似乎也愣了一下,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惯有的、带着点茫然和温和的神情。

他并没有立刻推开斯内普,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似乎想弄清楚目前这诡异的状况。

庞弗雷夫人看着眼前这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呃……伏特先生,你感觉怎么样?需要检查一下吗?”

这声音如同解咒语,瞬间惊醒了斯内普。

他像是被电击般猛地抽回手,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向后弹开一大步,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苍白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死死地避开了卢耳麦的目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黑袍下的手指紧紧蜷缩,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我……没事。”卢耳麦这才反应过来,对着庞弗雷夫人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尴尬的贴近从未发生。

斯内普却再也无法待下去。

他几乎是狼狈地、看也不敢再看卢耳麦一眼,猛地转身,黑袍因他过大的动作而翻涌起巨大的波浪,

带着一股劲风,头也不回地、几乎是逃离般地冲出了地下教室,将庞弗雷夫人和卢耳麦留在了身后。

那背影,仓皇得如同一个打了败仗的逃兵。

深夜的霍格沃茨城堡,寂静得只能听到墙壁画像偶尔的鼾声和远处猫头鹰的啼鸣。

魔药课上那近乎亲吻的贴近,卢耳麦变回人形时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的金色瞳孔……

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里反复灼烧。

耻辱。慌乱。

还有那被他死死压在心底、却不断翻涌上来的、黑暗的渴望。

他想去。

那个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盘旋。

他想去厨房,想去那个隔间,想确认卢耳麦是否安然无恙(虽然庞弗雷夫人已确认无碍),想……再次看到那个人,哪怕只是远远一眼。

但理智,或者说恐惧,在疯狂地拉扯着他。

你去做什么?

像个小偷一样再次窥视?

还是去重复今晚那尴尬到令人无地自容的靠近?

他会被你吓跑。他会用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你。你会毁掉现在这勉强维持的、脆弱的平衡。

斯内普猛地停在窗前,看着窗外黑湖幽暗的水面,倒映着他自己扭曲而痛苦的脸。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

去,还是不去?

这个简单的选择,此刻却如同最复杂的魔药配方,煎熬着他的灵魂。

最终,在长达数小时的挣扎后,斯内普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倒在冰冷的扶手椅里。

他将脸深深埋入掌心,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叹息。

他没有去。

他不敢。

他害怕面对可能发生的任何后果——无论是卢耳麦可能的疏远,还是他自己可能再次失控的欲望。

他宁愿承受这漫长夜晚的煎熬和噬骨的思念,也不敢再去触碰那近在咫尺、却可能一触即碎的光芒。

他就这样在冰冷的黑暗中独自坐着,直到晨曦微露,才如同经历了一场酷刑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准备迎接新一天同样需要戴着面具的生活。

而走廊另一端的厨房隔间里,卢耳麦或许依旧安稳地睡着,门或许依旧开着,对今夜地窖办公室里这场无声的、激烈的战争,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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