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江城,是一座海滨城市,距离中海四五百公里。
夜幕初临,繁华的夜市霓虹闪烁,充斥着商家的叫卖揽客的声音。
男男女女结伴而行,流连忘返于这片烟火气息中。
海风吹拂,美食的香味夹杂着人们的各式体味飘向了一个不起眼巨大院落。
两层的结构,一楼人山人海,这里的气氛比街市上更要热烈十倍。
擂台上两个赤手空拳的男人正在殊死搏斗。
台下的人都戴着装饰得花枝招展,充满亚热带风情的面具,他们有男有女。
穿着清凉,皮肤大多数呈棕色,手里捧着椰子水。
在擂台的地下室里放着数十个铁笼,这里的空气充斥着腐败的气息,偶尔还能闻到令人作呕的粪便和尿骚味。
“啊!!!”
男人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他的四肢被固定在一面墙上,身上原本名贵的衬衫早已污损不堪。
惨嚎过后,他依旧紧咬着牙关,眼神死死盯着眼前留着络腮胡的强壮男人。
“很好,很硬气!很爷们儿!”
络腮胡的男人舔了一下舌头,似乎对男人的嚎叫颇为享受,他手上加力,男人的肋骨瞬间被粉碎。
“嗬…”
挂在墙上的男人一下被疼得失去了力气,眼中瞳仁乱转,差点晕死过去。
良久之后。
“许老板,我已经还清俱乐部的赌债,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男人的声音有气无力,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还清?你还得仅仅是利息。”络腮胡男子发出一声冷笑,嘲笑男人的天真。
“桑杰,你不要再装了。我真正想要的,我想你很清楚,快点交出来,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络腮胡凑近墙上的男子,又在他的伤口上捅了一把。
“啊!利息?利息比本金还多两倍啊!许老板,你们这是要把我桑家往死里坑啊!”
男子眼里流出了不甘的泪水,他很后悔自己不该沉迷赌博,这才中了眼前男人的圈套,来谋夺他桑家的产业。
“多吗?白纸黑字啊,你自己签的,没人逼你。海滨浴场的经营权,我还是劝你早点交出来。不然我每天打碎你一根肋骨。”
络腮胡一改温和的口气,眼神狠戾的拍了拍男子的脸蛋。
“妄想!许虎!你做梦!海滨浴场是桑家的命脉和心血!我不会把它交给你!你这个人渣!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桑洁口鼻里渗出丝丝鲜血,最后颇为硬气的怒吼道。
“带上来!”
许虎不想再和桑杰废话了,作为一个旅游城市,海滨浴场可以说是日进斗金,他必须要拿下。
随着他一挥手。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被一个年轻女人抱在怀里在手下的推搡下来到了许虎的面前。
硬气的桑杰立刻软了下来,他低垂着头颅,心如死灰。
“我答应你,求你放了她们。”
“不是很爷们嘛。”
许虎得意的一笑,取过了手下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在滨海还没有他拿不下的人,办不成的事。
嫌恶的看了一眼周围铁笼里如牲畜一样的被关押的欠债人,许虎接着捏着鼻子离开了恶臭的地下室。
“没用的,榨不出油水的都拉去埋了。”许虎一边走一边冷漠的吩咐着手下。
“白占地方。”
“那桑杰签了协议以后放了吗?”手下小心的询问。
“放了?你脑子他妈让狗吃了。他签了协议还有什么用?”
“一起都埋了,还要我教你做事?”
许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手下,将毛巾扔到他脸上。
年轻手下想到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眼神一阵暗淡。
许虎大骂了一声蠢猪,来到二楼的一间豪华办公室里。
他穿着沙滩裤,脚上踩着人字拖,身上穿着印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白金项链,敞开着扣子,露出了古铜色的肚皮。
戴上办公桌上的一副茶色眼镜,嘴里叼起一支雪茄,许虎翻看着手里的情报。
“八月十七日,中海分部遭袭,五名先天战死,理事下落不明。俱乐部建筑遭到炸毁。”
“根据现场情况分析,没有其他财务损失,怀疑有他势力蓄意破坏,团队成员至少二十五人以上!”
许虎嘴角露出一抹哂笑,平日里任千姿那娘们儿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这回直接让人把家都给炸塌了,他心里只觉得一阵畅快。
至于他滨城分部,他根本没在怕的。
虽然他修为和攻伐手段都不如任千姿,但他修炼的黑煞金刚功,防御力在金丹以下都是一等一的,还被幽魂魔君亲口夸赞过。
许虎仰躺在老板椅上,双脚搭在办公桌悠闲的抽着雪茄。
滨海夜市上,一个路边摊进来了两个十分引人关注的客人。
女的一身红裙将婀娜多姿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头发更是少见的红色。
雪白如玉的娇嫩皮肤更引得摊位上的男人直咽唾沫。
她挽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男子穿着黑色体恤,宽松的沙滩短裤,脚上一双灰色拖鞋。
宽肩、窄腰、长腿,恰到好处的完美比例。
胳膊和腿上流畅肌肉线条,再配上那张英俊无匹的脸蛋和眸光中透露的高贵气质,让摊位中女人瞬间觉得自己的男伴索然无味。
洛诚点了两份当地特色蟹仔粉,便和任千姿开始嗦了起来。
吃完任千姿结账之后,两人又开始在街上漫无目的闲逛了起来。
“你是说那个许虎的黑煞金刚功连你也破不了防御?”
洛诚皱着眉头,用纸做的网兜不停的舀着盆子里的小金鱼。
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蹲在洛诚旁边瞪大了清澈的眼睛,一脸崇拜的看着洛诚。
“对,这门功法的特点就是防御,许虎这个人没什么进取心,就一心苦练这门功法,没想到还真让他练到了大成,人送外号黑狱金刚。”
任千姿帮洛诚牵着透明塑料口袋,在老板黑得堪布锅底的脸色中将一大袋小金鱼送给了捞了半天的小男孩。
没有理会雀跃不已的小男孩和想要道谢的年轻母亲,洛诚和任千姿边逛边思考。
召唤铠甲固然可以轻松击破许虎,但那样很可能一下就将他弄死了,现在洛诚需要的是将他拿活捉,才好掠夺他的修为。
“而且不能像上次那样,动静太大了也许很快就会引起幽魂魔君甚至幽冥神教的势力的关注。”
任千姿强调道。
“你知道他家在哪吗?”洛诚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夜晚的繁华在人们不舍的告别中掩去声息,许虎伸了一个懒腰,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他便走出了办公室。
俱乐部已经散场,工作人员都兢兢业业的做着收尾打扫工作,他下楼启动了一辆红色法拉利,如一道红色闪电驶离了城镇。
法拉利停留在一座海边别墅,许虎将车停好,他光脚踩着柔软的沙滩,别墅里还有一扇窗户亮着灯光。
许虎看着这抹灯光眼里多了一丝温暖,因为他知道那盏灯是为他而留。
他像往常一样推门而入,放下车钥匙后悠哉悠哉的走向了亮灯的房间。
房门被打开,迎接他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贤惠俏丽的女人身上有着一股温暖的香味。
许虎喜欢这种温暖和舒心,夜色如幕,他将手伸向了女人的腰间。
“有人。”
许虎的大手被女人制止,她羞红了脸蛋,对着许虎用下巴指了指身后的沙发。
他蓦然转头,他才发现一个男人正背对着,悠闲的坐在沙发上。
“他说是你朋友,非要等你回来。”女人解释道。
洛诚转身,对着许虎微微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