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想要故技重施,在这个清洁工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他的后脑击碎。
观众看到张凡再次施展出那种诡异的身法,不禁爆发出一阵欢呼!
桃花少侠,这把稳了!
张凡也是内心窃喜,这个清洁工神神秘秘的,还以为有多大的本事,结果是草包一个。
张凡犀利的虎爪交错划过,带着恐怖的音啸轰向洛诚的头颅,他想一下将这个恶心的家伙的脑袋轰成烂西瓜。
咕唧!
骨头碎裂的声音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橡胶手套接触皮肤的声音。
张凡的内心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一股刺鼻的味道,让人闻之欲呕。
而味道的来源不是那个清洁工,而是他的双手。
他的双手已经麻痹,僵在了空中,保持着虎爪最后扑击的姿势。
接着是双腿,全身都动弹不了分毫。
极度的诡异,张凡只觉得有一股强横的内劲从四面八方钻入了他的体内,封闭了他的全身的机能。
那个普普通通的清洁工是一个超级高手?!
张凡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八角笼外的看台上是死一般的寂静,就像上一场桃花门徒打败熊山时那样。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犀利狠辣的桃花门徒在最后关头突然不动了,像是中了定身术。
接着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八角笼上的光幕。
在近千倍的镜头慢放画面下,他们勉强捕捉到了一些模糊的影像。
桃花门徒在最后挥爪的一瞬间周身仿佛出现了上千根手指。
然后他就诡异的僵直在了原地。
但所有观众预想不到的是,八角笼内下面的将要发生的一幕会让人感到喉咙发痒,胃酸逆流。
那个叫【扫地的】清洁工选手,正缓缓来到桃花门徒的面前。
随着对方的脚步越来越近,张凡眼角抽搐,咬紧牙关,紧闭着嘴唇,眼睛里发出了恨不得立刻逃离的恐惧光芒!
洛诚的脚步很慢,他欣赏着张凡面具下扭曲的抽搐,即使隔着面具,他也仿佛感受到那副表情要表达的意思。
“你不要过来!”
台上的众人也屏住了呼吸,一开始在洛诚旁边的秃头胖子甚至紧张得咽了口唾沫。
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洛诚来到了张凡的面前。
张凡快要疯了,面对这种似乎猜到答案的等待,对他是一种终极折磨。
明知道对方要对自己做一些事情,他却无能为力,绝望开始噬咬着他的内心。
这黑狱俱乐部,他张凡不该来。
洛诚不着急,他要慢慢折磨张凡,这样才能达到让主角心态受损的效果。
一股浓烈且刺鼻的恶臭味涌进了张凡的鼻腔,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脖子变得通红,下巴上的皮肤开始颤抖。
“咦!”观众席上的人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厌恶的声音,仿佛面对那股恶臭的是自己。
但是洛诚不急,他又在张凡转起了圈儿。
转了两三圈儿,观众们都松了一口气,那想象的一幕并没有发生,让大多数人松了一口气。
张凡也悄悄的的睁开了眼睛。
“唔!”
张凡崩溃了,舌头的剧烈挣扎也摆脱不了对当那仿佛生铁铸就的手指。
两行眼泪在张凡的面具内留下。
八角笼上巨大的光幕出现了桃花门徒的脸部特写。
“快看!他哭了。”
观众席上有人叫道。
“你吃你也哭!煞笔。”
另一个观众不屑道。
【叮!恭喜宿主,天命主角张凡心态受损,接近崩溃,成功掠夺气运800点,获得反派值8000!
才800点气运,这么少?
洛诚怒从心起!
自己忍受这么恶心的东西,才掠夺这么点气运?可恶。
洛诚心一横,将另一只手套上还残留的一片东西也塞进了张凡的口中。
张凡已经接近晕厥了,他生平第一次这么后悔来到一个地方。
当着数百人的面,被人喂食。
【叮!恭喜宿主,天命主角张凡心态受损,接近崩溃,成功掠夺气运100点,获得反派值1000!
好!果然有效。
【叮!恭喜宿主,天命主角张凡心态受损,接近崩溃,成功掠夺气运100点,获得反派值1000!
哈哈,还可以。
最后,洛诚将手套在张凡的头发上彻底擦干净才彻底作数,又掠夺了100点气运。
在看张凡已经是彻底承受不住晕过去了。
看台上的观众也都倒抽一口凉气,这是他们在黑狱俱乐部迄今为止见过最恐怖的对决,没有之一。
看台上的观众,一个个看到八角笼中还在用桃花门徒的衣服神经质的一遍遍擦着橡胶手套的身影,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好像自己的衣服也不干净了。
洛诚擦完手套,八角笼上的光幕上也播报了出了一条信息。
【桃花门徒vs挑战者扫地的,挑战者扫地的胜!
没有欢呼,没有掌声,只有无尽的沉默。
仿佛在为这个崛起了不到半小时的格斗英雄桃花门徒默哀。
桃花门徒的迅捷、凶狠,在那双橡胶手套下是那么脆弱和无助。
实在是太残忍了,名为扫地的的挑战者!
洛诚也不管那么多,离开八角笼,转身走进了通道,一路进入了休息室,他飞快的脱下手套和衣服,一头扎进了浴室。
在身上涂了三遍沐浴露,快把自己洗秃噜皮了洛诚才擦干身体,换上了来时的衣服。
而此刻在另一间更衣室里,被全副武装的工作人员抬下场的张凡,他的身体的麻痹还未完全解除。
此时他正蜷缩在柜子的一角,不停的干呕,那股子味道让他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到最后,他的嘴里呕出的只剩下了黄疸水。
没一会儿,更衣室之外仿佛听到了低低的呜咽声。
洛诚穿好衣服,并没有过多逗留,回到看台扫了几眼,另一场比赛又开打,呐喊声依旧不绝于耳。
洛诚没有继续停留,双手插兜,转身离开了大厅,侍者拉开房门,他步入了那个狭长的玄关,身后房门关闭,将喧嚣和呐喊彻底隔绝,通道里只剩下皮鞋和地砖碰撞的声音。
出了黑狱俱乐部,夜色迷蒙中,洛诚长出了一口气直奔停车场。
黑色的迈巴赫上,他正要脱下银色的面具,一阵车门的敲击声打断了他。
透过车窗玻璃,出现在洛诚眼前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准确的说是一张面具。
这面具的主人他颇为熟悉,精巧的面具仅仅遮住了眼睛周围,露出了她光洁的额头和樱红的嘴唇,来人正是光鹤。
此刻她已经换下了宽大的练功服,脚上穿着细长高跟,下身黑色包臀短裙,上身一件浅蓝色绒线外套,整个人和场上的气场判若两人。
夜风中,光鹤两条白花花的修长大腿格外醒目,结实的大腿将下摆微微开衩的黑色短裙撑得有些紧绷,精致的浅蓝色绒线外套下是略显清瘦精干的上半身,腰腹的马甲线在裸露的冷白肌肤下若隐若现。
这种极致的反差比例加上光鹤一头稍显随意的黑发在银色面具上飘荡,简直像黑夜里绽放的一朵蓝色清冽甘甜的花朵,美得别致。
见到车窗缓缓降下来,光鹤轻启樱红的嘴唇。
“先生,方便载我去市区吗?”
一阵清甜好闻的幽香透过车窗扑面而来,仿佛还带着光鹤身上淡淡的体温。
光鹤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特殊的磁性。
洛诚看了一眼面具下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向右偏头,并在车内按下了一个按键,副驾驶的车门缓缓打开。
光鹤点了点头,便来到副驾驶,一根细长的高根带着一条修长的美腿伸进了副驾驶,接着是光鹤曼妙的身体。
洛诚在那光洁饱满的美腿上一扫而过便收回来目光。
如果他没看错,光鹤的腿上有好几处淤青。
看来之前和铁锤的那场比赛并没有表面上那样轻松。
等光鹤坐好之后,引擎发动,车子很快驶出了停车场。
“光鹤小姐,去哪里?”
鉴于黑狱俱乐部的规矩,洛诚不想与光鹤过多的攀谈,于是仅仅问了她的目的地。
“中海大桥就可以,麻烦你了。”光鹤似乎有些疲惫,一路无话,她竟然靠着座椅睡着了。
黑色的迈巴赫在黑夜里平稳前行,三十多分钟后,中海大桥到了,洛诚将车子停在了桥边。
转过头,洛诚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
他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光鹤的肩膀。
“光鹤小姐…光鹤小姐…”
“…嗯?…到了?……”光鹤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四周。
“是的,中海大桥到了。”
“谢谢你。”光鹤伸了个懒腰,手指划过洛诚的鼻尖,那股幽香又带着她的体温撩拨的洛诚心理痒痒的。
光鹤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她的手伸向了车门。
“光鹤小姐,我有一个朋友……”
洛诚最终还是决定把话说出口。
果然,光鹤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了头。
“我有一个朋友,他腿受伤之后,里面产生了瘀血,最后截肢了。”洛诚抓紧机会一口气说完。
“哦?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回去后我会找医生帮我理疗。”光鹤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
“光鹤小姐,那可能有点来不及了,如果瘀血不能及时散开,后期是很难处理的。”
洛诚面具下的眼神显得极为真诚。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光鹤显得有点好奇。
“我家里是专门做中医跌打损伤的,对这方面还是颇有些心得的,我知道一种按摩的手法可以很快消除瘀血。”
洛诚隔着面具都觉得脸皮有点发烫,真敢说啊你小子。
“你是……医馆的……”光鹤看了洛诚又看了看车,并没有提出质疑,说出了两个字后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又立刻闭嘴了。
洛诚一看这情况应该是她误会了什么,但也并没有说破。
“要试试吗?”洛诚望着光鹤。
“嗯,来吧。”光鹤犹豫了一秒便点了点头,闭眼靠坐在舒适的柔软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