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高!实在是高啊!”
福伯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一脸敬佩,“这招兵不血刃,只要他们敢先动手,那我们就有理了!”
曹阳冷笑一声,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阿财。萝拉暁税 无错内容
“阿财?你很不错。”
“可本老爷想知道的是,你来给我通气,这是为何?或者说,想从本老爷这里获得什么?”
阿财闻言,赶紧摇了摇头,声音哽咽却坚定,“回曹老爷的话,小的什么都不求!”
“小的就是忍不了了!”
“赵广福不把小的当人看,还拿小的一家老小的性命做要挟,更是想逼我去干那诛九族的勾当!”
“小的虽然是个下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但也知道什么叫良心,什么叫底线,什么该碰不该碰!”
“如今消息带到了,小的已经问心无愧!”
“这城里套路太深,我打算带着妻儿老小现在就回去乡下种地去,这辈子再也不进城了”
“告辞!”
说完,阿财拱了拱手,踉跄著就要往外走。
看着他那萧索而决绝的背影,曹阳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摇了摇头,倒也没有坏到流脓。
可要说收编入麾下开什么玩笑?
这特么是二五仔!
不过曹阳想了想,还是开口叫住了他,“等等。”
阿财身形一顿,有些惶恐地回过头:“曹老爷,您还有何吩咐?”
“本老爷高兴,赏你点盘缠。
曹阳对着福伯扬了扬下巴,“福伯,去账房取十两银子给他,就当是买这个消息的钱了。”
“十两?!”
阿财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曹阳。
他给赵广福卖命十年,积蓄也不过才十几两,如今只是报个信,曹老爷就随手就赏了十两?
这差距
“曹老爷”
阿财双腿一软,直接跪下,这一次,他是真心实意地磕头,磕得震天响。
“多谢曹老爷赏!来世”
“行了,滚吧。”
曹阳摆了摆手,不再看他。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袍,直接朝着偏院走去。
偏院,厢房。
这里比曹府其他地方要冷清许多。
曹阳推门而入时,一道倩影正对着窗户发呆。
女人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虽未施粉黛,但那股子楚楚可怜的韵味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听到开门声,她惊慌失措地站起身。
看到是曹阳,眼神中满是敬畏与不安。
“奴家拜见曹老爷”
曹阳习惯性的调出了系统面板。
【姓名:柳絮。】
【综合评分:80。】
80分,刚好卡在了及格线。
曹阳心里暗暗嘀咕,说实话,看到这个评分,他心里要说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是假的。微趣暁说王 更欣最哙
毕竟只要纳了,每天就能多领100块的补贴。
虽然现在每天能领800了,可又有谁会嫌多?
但是
曹阳看着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女人,心里却并没有那种想要立刻将其收入房中的冲动。
他曹某人虽然好色,但也讲究个品字。
他虽然姓曹
可暂时还不想开这个纳二手的先河。
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当曹贼!
“坐吧。”
曹阳自顾自地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柳絮哪里还敢坐,只能低着头站在一旁,双手绞着衣角,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你男人把你送来,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曹阳意有所指的地问道。
柳絮身子一颤,咬著嘴唇,声音细若蚊呐。
“知知道。”
“他让奴家来给老爷您消火”
说到这俩字,她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屈辱。
“那你呢?是怎么想的?”
曹阳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难道你就这么甘心被当成一件礼物,送来送去?”
柳絮苦涩一笑,眼中满是认命的悲凉。
“奴家再不甘心又能怎样?”
“在大虞朝,妾室本来就是通买卖的货物”
“是他的人,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别说是送人了,就是让我去死,我也没得选。”
曹阳闻言,点了点头。
确实,这万恶的旧社会啊。
不过,你要认命可不行。
曹阳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本老爷听说,是赵广福强行纳你,能说说吗?”
听到这话,柳絮猛地抬起头,原本死寂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慌乱和凄苦。
良久,她才颤抖着声音回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那时候,他威胁我说如果不从,不给他当妾,就要把我爹娘抓进大牢”
“我别无选择”
说到最后,柳絮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曹阳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摇了摇头。
这赵广福,还真是狠啊。
不过这样看来
当初他对自己,只是偷菜谱,挖人,比起对阿财和眼前这女人,他是不是还算逃过一劫了?
“你说没有选择,那本老爷现在就给你一个!”
曹阳突然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雷,“你想不想拿回契书?”
柳絮猛地一震,抬起头,错愕地看着曹阳。
“拿回契书?”
“对,只要你乖乖配合,本老爷可以考虑帮你拿回那契书,到时你想离开还是留下,随你。”
“真真的?!”
“曹老爷您真能帮奴家拿回卖身契?!”
柳絮浑身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曹阳的背影。
“本老爷从来不说大话。”
曹阳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
柳絮呆呆地看着曹阳。
自由?
自从在被强纳后,爹娘没多久就被气死了,所以她做梦都想逃离那个地方。
只是,若拿不回那份契书,在大虞朝她就没有一个正式身份,到哪都寸步难行。
她做梦都想拿回那契书
如今就这样摆在面前?
她看着曹阳那笃定的眼神,心脏疯狂跳动。
如果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
这还考虑什么?!
哪怕是夫木钱,她都可以!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柳絮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水。
原本眼中的唯唯诺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抓住最后稻草的决绝与坚定。
“扑通!”
她重重地跪在地上,对着曹阳磕了一个头。
“曹老爷,如果您说的是真的”
“无论您要求奴家做什么,奴家都愿意配合,哪怕是要奴家的命,奴家也绝无二话!”
曹阳看着她那充满希望的眼神,满意点头。
“很好。”
“既如此,去把眼泪擦干。”
曹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然后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