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贾贵的见谢云如此不给面子,那脸上有些过不去,他可是听他爸说了,这一次谢家那可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他可是垂涎这个谢云很久了。
还让他爸上门去提亲,结果谢家的那个老头子不识抬举,还嫌弃他,他可就一直怀恨在心。
如今这老头子进去了,这可是个好机会,他生米煮成熟饭,他就不信这个谢云不从。
谢云这时候有些害怕了,这个贾贵真的是个畜生,很快她感觉自己打不过贾贵,不过她就是死也不可能从了这个贾贵。
“谢云,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啊”他这虚情假意还没有说完,突然整个人就飞出去了,他还看不清是谁打的他。
只见他的脸上已经被蒙上了一层黑布,什么都看不清,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个,全身就疼痛起来,因为赵卫东继续下手。
而谢云愣在旁边,她也认出来了,这个人是昨天去他们家的那个男生。
这一次救了她,谢云看着贾贵被打倒在地,她直接也过去踹了几脚,这样才解气。
等把人打得不成人样后,赵卫东就离开了,谢云赶紧跟了上去。
谢云很聪明,她看出赵卫东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才没有在贾贵面前喊他的名字。
“赵卫东,谢谢你。”等走了很远一段路,她这才说道。
“你赶紧回家,看样子你应该认识刚刚那个人,要防止他再次来骚扰你。”赵卫东提醒道。
“这个我知道,他叫贾贵,他爸爸跟我爷爷是同事。”谢云主动把贾贵的姓名说了出来。
赵卫东愣了愣,这世界可真小,姓贾,那不就是贾德全的儿子,今天上班贾德全来欺负他,他也算是在他儿子身上找回场子来。
“他爸是贾德全吗?谢师傅跟他有什么恩怨吗?”赵卫东问道,毕竟这个贾德全一看那样子仿佛就恨毒了谢师傅。
谢云一听到贾德全这个名字表情就不是很好,有些欲言又止,又想到赵卫东帮了她这么多,应该是一个信得过的人。
于是她也就把她爷爷与贾德全的恩怨说了出来,“我爷爷当时是之前的老厂长专门请过来的技术专家,那个贾德全最开始经常来我们家,但是我爷爷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看得出他有所图谋,后来两个人有很多意见不和,我爷爷又是他上级,总是吵架,不过总是爷爷最终赢了,如果有人陷害我爷爷那肯定就是贾德全!”
谢云估计有很多的细节没有说出来,这个贾德全真的不是个东西,再联系到周逸说的,是钢铁厂里的人举报,那不就是贾德全。
“赵大哥,我知道我不该对你说这些,只是如今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就当今天我没见过你,我也不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谢云说道。
赵卫东看了看谢云,这个小姑娘性格还挺倔强的,不愿意求人,赵卫东挺喜欢这样的性格。
“我先送你回家。”赵卫东说道,谢云也没有拒绝,等把谢云送回家,赵卫东就离开了。
其实如今谢家日子也还行,毕竟之前谢师傅的工资也挺高,但是现在也是被盯上了,如果谢师傅出不来,以后的日子那可是不敢想象。
赵卫东骑着自行车,准备回家,突然真的是冤家路窄,他居然看到贾德全跟着一个人进了一个巷子,仿佛在躲著些什么人一样。
“这么鬼鬼祟祟,估计是在做什么亏心事,我跟上去看看。”赵卫东先进空间简单做了一个伪装换了一身衣服,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警惕。
赵卫东听觉非常好,他保持着很长的距离跟在两人后面,终于他们进了一间房子里。
赵卫东也靠近这房门,然后进了空间,在空间里他也能够听到附近的声音。
于是他静静地听到了里面两个人的对话。
“这个姓谢的骨头很硬,我已经在里面审问了好多次,他就是不愿意说出那份设计图的下落,后面要是再拖万一他死了,我们这不是白忙活了,到时候我们什么都得不到!”这声音不是贾德全的。
“蒋所长,我这好不容易把人给弄进去了,你可要好好审问,不然我这也没办法,要是没有图纸,上面的人可不会放过我们,你说这姓谢的真的有那个图纸吗,他不就是钢铁厂的一个技术人员,而且如果他真的参与了研究,怎么会在这个小县城?”这是贾德全的声音。
赵卫东听着心想,难道这里面还有隐情吗,这陷害谢师傅居然是为了这个图纸,他继续听着。
“你想办法去谢家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不然时间拖下去,估计谢家的人去写信去上面,我们控制不了谢震云很久,一旦闹大,我们就暴露了。”那个有些着急。
贾德全想了想咬咬牙,“我去想办法把他老婆跟孙女抓住,然后问问,不然我们这是前功尽弃。”
“那你尽快。”那个蒋所长有些着急。
“蒋所长,你说我们这次要是真的能够拿到图纸,我们去真的能去漂亮国吗?”贾德全最在乎的是这个。
赵卫东一听,合著这才是间谍呀,贼喊捉贼。
“你放心吧,签证都给你和你儿子做好了,只要这件事情顺利做好了,你们就能过上好日子。”这是带着有些引诱的语气。
“可是我需要一个凭证。”贾德全有些害怕,卸磨杀驴的事情可是有很多。
于是那位蒋所长有些无奈,然后拿出了一张证件,“这是你的,至于你儿子的等这件事情完成了自然有你的,到时候你从隔壁国家然后再转去漂亮国。”
贾德全拿到这张证件那叫一个激动,赵卫东在外面也有些激动,这可是证据。
接着又听到他们在密谋抓谢师母跟谢云,赵卫东想了想,如果是普通的事他可以不管,这可是牵涉到叛国的事情,他可不能不管。
但是光凭他一个人的力量不够,还得要找人,而且这也是功劳一件,他相信对方一定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