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东听到金叔的话他心想,幸好今晚发现了空间里面之前囤的物资有可再生功能,不然他这也不好一直出售手表。
于是他笑了笑:“金叔,我这次刚好又拿到了货,有十块,还是按照之前的价格。”
一听到这话,金叔的笑容更加真实了,“好,那就这样成交。”
“不过金叔,我这还想换一些票据。”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金叔立刻答应,“好,这个简单。”
于是赵卫东这一次又是满载而归,他突然想到家里好像还缺一台缝纫机,于是也问了下金叔。
“缝纫机票这个我现在没有,这段时间我给你留意一下,说不定还有缝纫机也给你弄到。”其实金叔这话的意思就是想跟赵卫东继续做生意。
赵卫东这也听懂了,“好,那就麻烦金叔留心一下。”
“好说好说。”这手表的钱好赚,毕竟他转手也容易,也不用很麻烦,像其他东西太大件,想转手都难。
赵卫东拿着一千五百块钱还有零零碎碎各种的票据,就离开这里。
这一次金叔没有派人来跟踪他,毕竟以后要长期做生意,可不能把关系弄僵了。
今天一晚上就有两千多块钱,可惜他现在没有机会去一些大城市,不然的话就可以去大城市买房,就看以后有没有机会。
赵卫东看了看时间才不到两点,他想了想还是回去睡一觉吧。
于是赵卫东骑着自行车到家,柳如霜很警醒,看着赵卫东回来了,又安心闭上了眼睛。
赵卫东已经把今天请二叔一家的食材准备好了,还给柳如霜很多的票据和钱,“你们以后去镇上也可以去买些东西。”
柳如霜点点头,“卫东,你放心吧,家里不用你担心。”
其实她是觉得卫东工作也是很辛苦。虽然卫东嘴上说他的工作轻松,可是她可是听大队长媳妇说了,赵富强工作可累呢。
所以柳如霜那是很心疼赵卫东,在家里对赵卫东百依百顺,自家爷们在外面工作那么累,回家自己自然要好好伺候他。
第二天一大早,赵卫东起来喝了点灵泉水,然后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拳。
柳如霜看到赵卫东这打拳的模样,那叫一个仰慕,觉得赵卫东太有魅力。
林玉柔今天也起的很早,看到赵卫东打拳的模样,也被吸引住了。
“卫东哥,我也想学。”林玉柔兴奋地说道。
赵卫东打完拳后,觉得身体舒服了不少,看着两个女人的仰慕眼神,心里有很大的满足感。
“等周末,我找一个适合你们功法教你们。”赵卫东说道。
“好,那你这一次可不能忘记。”柳如霜适当地点了点他的漏,这让赵卫东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都起来了,今天早上我们吃牛肉面。”这肉是他这次回来带来的,面柳如霜一大早就已经在揉面。
这牛肉炒的香的很,这可不是那种只有几片牛肉的牛肉面。
大口吃肉的日子真好,林玉柔跟柳如霜吃著这牛肉面也是幸福感满满。
这几天她们也没有闲着,已经给赵卫东做了厚厚的棉衣,就是入冬了都不用担心呢。
赵卫东则是想着等真的到了很冷的天,空间里的羽绒服,保暖衣,他直接拿出来就是,可不能冷著自己。
吃了饭赵卫东就骑着自行车去县里上班,这可让很多人羡慕。
同时村里也有一件喜事,那就是齐云芳答应嫁给赵二狗。
这张翠花自然是很恨这个齐云芳,但是如今能够给赵二狗娶一个媳妇也不错。
她可是对齐云芳说了,要是不嫁给赵二狗,就去告她,让齐云芳去蹲大牢。齐云芳自然也不是认命的,不过最终不知道怎么了,还是答应了。
所以这张翠花那叫一个高兴,她要办酒,至于这酒席自然是不会太好,反而要收份子钱,那这可是赚钱的酒席,她可高兴了。
见到赵卫东,她想着如今赵卫东是钢铁厂工人,工资高,请他的话那肯定有份子钱。
“卫东呀,过几天你二狗哥要结婚办酒了,你一定要来呀。”张翠花可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
赵卫东觉得这张翠花真的是脸皮厚,他直接骑着自行车走了,他这还当上了红娘,不过他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估计还有的闹。
等他今天一去钢铁厂,整个钢铁厂都洋溢着高兴的氛围。
“这是怎么了?”他问赵富强。
赵富强这可是打听了,“卫东,我们今天食堂有肉吃,这可是王大厨亲自说的假不了,所以等下班后我们要快点去食堂,不然就抢不到了。”
赵卫东一听心里笑了,原来这个也跟他有关系呀。
“好,那我们可得跑快点。”赵卫东笑了笑。
就连周逸也听说了,还专门来找赵卫东,“今天我们就不去国营饭店了。”
毕竟国营饭店有时候也没肉,不过他们还是低估了这钢铁厂的工人。
等一下班他们冲去食堂的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那些排在前面吃上肉的人,那是叫一个享受,这可把其他人羡慕麻了。
周逸赵卫东赵富强排在一起,“不知道轮到我们还有没有了!”赵富强有些担忧。
“应该有的,王大厨肯定知道大家都想吃肉,准备了充足份量。”赵卫东安慰道。
而且看到还有鱼,大家又激动了,这下午干活那叫一个有干劲。
等赵卫东他们排了快半个小时,这终于排到了,果然还有肉。
今天是猪肉炖粉条,还有红烧鱼,不过分量比较少,大白菜那就比较多了,两荤一素,这可是比过年都热闹。
周围其他的工人也是很激动,“这真的是过年了,有鱼有肉!而且我还听说,以后我们半个月就有一次肉吃!”
这话可就让人激动了,“你说的真的假的?”
“这个自然是真的,我有一个在总务科认识的熟人告诉我的,以后就是半个月吃一次肉,这肉太香了。”这人直接把碗舔的干干净净,意犹未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