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柔听了赵卫东这话,心花怒放,喜极而泣了。
“好。”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是颤抖的。
“等下我就去找大队长开结婚证明。”他们这个事情,在村里都不是秘密,大家都默认林玉柔是他的媳妇了,现在就是要走个明路。
赵卫东记忆中,这个世界村里结婚年龄好像比较早。他们已经到了法定婚龄了,那可真的是名正言顺。
他拿了一块红糖,一包烟,一小瓶酒,就去找大队长了。
大队长见他来了,赶紧问道:“你们那房子修好了吗?”
“多亏了大队长你帮忙,已经修好了,今天我来找叔您,是有另外一件事情。”他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大队长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有事相求。
“卫东,我们本来就是本家,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跟叔说,叔肯定会帮你。”大队长笑着说道。
赵卫东心想这事应该是没问题,“叔,就是我如今高中也毕业了,想着我与玉柔的事情先办了,想登记结婚,想麻烦叔帮忙开结婚证明。”
一听这事,大队长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个是正当的事情,你们写一份申请,然后我给你们办好,刚刚你们两个人年龄也符合要求,不过你们这结婚要不要马上办酒?”
“叔,不怕您笑话,我这刚修了房子。家里的大部分钱都已经用完了,我还打算等县里招工看能不能考上,到时候有点钱再办酒呢。”赵卫东在那里哭穷,毕竟他这如果马上办酒,就有点太招摇了。
大队长也点点头:“卫东,你呢是我们村的高中生,这可是高材生,我相信厂里招工你一定行!”
“叔,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这心里也没有底,正准备明天去县里买一些东西,顺便买一些相关书籍看看。”赵卫东故意这样说道。
果然一听他这么一说,大队长就说道:“卫东呀,你这书能不能也帮我买一份,你也知道你富强哥他也读过高中,我也想让他试试。”
“没问题,叔,等我多买一份就是了。”他直接答应。
大队长也给他保证,他们的结婚证就这几天给他办妥,两个人都很高兴。
回到家,赵卫东把结婚申请写好,让林玉柔签名。
林玉柔有些难为情地说:“我不识字。”她说这话的时候就是怕卫东哥会嫌弃她,谁知道赵卫东却拿起她的手。
“我来教你写。”他宽大的手掌盖住了一双小手,带着林玉柔写下了“林玉柔”三个字。
看着这张结婚申请,林玉柔又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
赵卫东给她抹平了眼泪,“这是好事,傻丫头,等明天我们去县里去买一些东西,酒席估计要过了年以后了。”他解释了一番。
林玉柔很理解,“就算不办也可以,大家都知道我们结婚了就可以。”
听着这话,赵卫东心里也是一阵暖意。
“胡说什么,自然是要办的。”他向她保证。
于是赵家村大队很快就知道了,他跟林玉柔已经办了结婚登记了。
这村里有些人还是有些羡慕嫉妒的,“这个赵卫东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个高中生,还不是马上跟我们一样在田里种地,多亏了他爸妈之前给他养了一个童养媳,不然哪里娶得了媳妇。”
说这话的是那个翠花婶的儿子赵二狗,平常喜欢偷鸡摸狗,他妈去找人给他做媒,结果一听到他的名字,别人都不愿意。
如今看赵卫东有媳妇了,自然是嫉妒,尤其是赵卫东爸妈都不在了,凭什么还能娶媳妇。
其他人听到他这么说,倒是没有附和,毕竟赵卫东这娶媳妇也是好事,大家自然是恭喜的居多。
“二狗,你这张嘴说话也太难听了,人家卫东长得也比你好看,而且还是高中生,再怎么也比你好。”有人看不下去嘲讽了几句。
当然这些都是村里的日常了,大家就喜欢八卦。
不过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前赵卫东刚穿越过来见到的二婶又来他们家了。
看到他们家焕然一新,也挺为他们高兴,赵二婶也没有空手而来,带着自家种的蔬菜,还有鸡蛋过来了。
对于这个二婶,赵卫东还是很有好感的,毕竟虽然嘴巴上说话有些不饶人,但是心是好的。
这不她又开始了,“卫东呀,你这既然跟玉柔登记了,那就好好过日子,可不要再想其他的事情了。”
这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赵二婶又说道:“你这不办酒是对的,你如今成了家,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这回来是不行的,你这以前也没有下地干过活,也怪我们家没有什么助力,不然你也去当个公社里的会计什么的。”
赵二婶也是真的为他在着想,赵卫东也不好说他要去考工人,这种事情还是少些人知道才好。
“二婶,我知道的,我也在琢磨做些什么事。”他只能这样回答。
柳如霜这时候说道:“二婶,要不你今天留在这里吃午饭吧。”
“不了,我回家吃,对了要是真的缺粮就去我家,不要不好意思,虽然家里没有很多,也能够让你们不饿著肚子。”最后一句话是对赵卫东说的。
赵卫东听着也是很感激,记忆中这二婶家里也不怎么样,家里还有好几个儿子,正在想办法挣钱娶老婆呢。
既然二婶有这一份心,他自然也承这一份情,毕竟村里可是一个小社会,你光自己一个人,没有人照应也不行。
“好,二婶我知道了。”赵卫东感激地说道。
等赵二婶离开后,柳如霜就准备去做饭了,她们这几天天天吃肉,吃奶粉,整个人气色都是白里透红,赵卫东看着这样的她们,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之前赵卫东建议柳如霜做板栗饼,山药糕,说了下做法,没想到她这真的做了出来,味道也是十分好吃。
“等明天我们去县城采购了东西,虽然明面上不摆酒,我们自己一家人还是要摆一场酒席。”他这样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