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一种自洽的状态,小我的感觉占很少,基本上没有,这个世界就是我的体验场,真切感很强,微风、阳光、温度,感受力也变强,有一点就是我感觉戴着一个大眼镜在看,视觉效果不那么真切,应该是我这个肉身近视的原因,最开始天哥帮我治过近视,但只是短暂的恢复,后面又继续近视了,这个肉身用起来也很虚弱。
需要肉身成就,也就是体验之身,当下就是体验之道,这个世界也是体验场,在很早之前我有这种感觉,只是因为属性的问题没有继续,以为是我的人脑思维,然而现在也只是心境上呈现了,体验之道里的体验之身还没有呈现。
原来喜欢运动,是年轻有活力,现在不行了,年纪大了又气血不足,要重新适应锻炼。
睡着以后身体还是像一部机器,是在继续运行的状态,打坐的时候是十指相扣在摇脑袋,这是在转化能量,有一种能量落地很稳的感觉了,或者说我又到达了一个状态。
看到了我的研究室,里面有很多机器,那些机器就是我们的肉身模型,现在治病不用手动了,改成高科技,身体出现问题也就是机器故障,先启用自动检测模式,检测完以后启用自动修复模式。
持续的给天哥治神伤,我感觉能量不足,会伤身,所以就用这个研究室里面的仪器代替,直接设置程序就可以运行了。就像原来用双手洗衣服,现在都用洗衣机代替双手,解放了双手。
我有了厚重感,是福德力圆满的感觉,最近在干活的时候会听一首歌,那首歌里面有觉醒的意识和力量,经过改编以后有鼓舞士气的效果,我用它当神灵干活的背景音乐。
体验之道的心境呈现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感觉我快要死了,实在太无聊了,闲不住,我老想出去外面玩,奈何肉身还是造化之身。
因为定了肉身成就的目标,需要运动量,所以我坐着也难受,躺着也难受,就是要活动起来,肉身成就里面就有运动量的要求。
除了运动量还要练一些基础功,不练就感觉还有什么事没做,睡不安心,明明很累了,但是不能休息,一定要去完成这些。
这边的事做完了,没地方去就回老家了,老家的温度要比城市的低几度,因为都是山,经过县城的时候又去见了我妈跟两个小侄女,给她们带了一些药材,时间久了她们见到我,笑的很幸福,人果然是远香近臭的,在一起要打我,分开了又说想我,在看见我,她们感觉很开心,因为我又给她们带了很多玩具。
萱萱要上幼儿园,我就带了莫莫在文化公园玩小孩子的玩具、沙子、捞鱼,我晒着太阳看着她捞,十指相扣在解放附近的灵性,一呼一吸,一饮一食,每一个动作,每一种情绪,每一次行动都是在干神灵需要做的事,晚上的时候灵性一直在干活,快到凌晨才放松睡着。
解读萱萱的内心,她不怕大人揍她,也不听大人讲的道理,因为她知道怎么拿捏大人的心理,小时候被我带出去玩习惯了,所以她喜欢探索,也总是想出去户外活动,喜欢外面的世界,她会揍妹妹的原因是她心里觉的,原来你们都是爱我的,也只爱我,为什么你们要爱妹妹,你们只能爱我,不然我就生气、伤心,你们是先爱我的,你们要一直的爱我。
像一对情侣谈恋爱,过一段时间出现另一个更有趣,更可爱的女孩,男方喜欢她,注意力开始转移了,原来的女方会生气、伤心,站在萱萱的角度去解读就理解她的行为了,这个小女孩长大了不需要多优秀,她只需要做她自己,独一无二。
站在我妈的角度看我哥,儿子三十多岁没成家,自己的工资全赌了,她还贴钱给他还赌债,贴钱给他饭吃,现在生病没钱看病,上次生病也没钱看,从小体弱多病,他们都没什么收入,那微薄的收入都是血汗钱,所以她经常睡不着觉,没想过要儿子的钱,但希望他可以养活他自己,当个妈妈,当个奶奶经历千辛万苦,而我妈的剧本也是千千万万个母亲的剧本,加入了赌徒的家庭别说翻身了,是一个无底洞,有口饭吃没饿死都不错了。
站在我哥的角度,刚进入社会孝顺父母,努力工作,工资给父母,时间长了觉的没有出路,没有学历,没有人脉,也没有胆量,干的工作全是又苦又累的,这是社会最底层的真实写照,不想靠出卖时间人身自由去换钱,最底层人能想到的办法只有通过赌来改变命运,只是没想到赌也是一个圈套,但他仍然抱有一丝侥幸,认为命运也许会眷顾他,很多人都是这种想法。
他没钱看病,拖了一个月,严重了,如果我妈不拿钱给他,他就说要等死,我安慰他现在医疗条件很好,基本上的病都能看,一点小钱就能治好的,要保持心态平衡,钱以后在赚回来,最后检查也就是肉吃多了,青菜吃少了,血管堵住了,血上不来心口,所以隐隐作痛,他经常感叹命运多舛,其实他剧本又何尝不是千千万万个赌徒的命运。
我不会去怪他们,因为命运的剧本无法抵抗,任何人也没资格去怪任何人,因为所有人的命运都是按照剧本去走的,所以我也无能为力,总结一句话就是人想要活着,剧本没拿好,就会活的很费劲,光是活着就得拼命,世界上能活的轻松的人很少,连我自己都是悲惨命运里的角色之一。
造化之道到处都是陷阱,成瘾的能量在促使我们掉进去,不管是赌还是酒,甚至任何吸引人的能量,比如我看到一个阴暗的能量的视频,我就会被这个吸引,里面的东西就会扑在我脸上,感觉是一大堆苍蝇之类的东西,很不舒服,久而久之这些身上的能量多了,又会促使我对这一类阴暗的能量继续沉迷,一边沉迷一边害怕,就像小时候看恐怖片一样,又怕又好奇。
也是命运轨迹,我们看见某个人,在命运里面就是注定的能量纠缠,当看见她的那一刻就感觉很熟悉,就有一定要跟她在一起的感觉,不在一起就会感觉快死了,太难受了,这就是剧本。
赌徒家庭基本上都会支离破碎,千千万万的家庭,各有各的悲剧,原来天哥说破破烂烂不应该去缝缝补补,那样还是呈现破烂的相,而是应该换一个新的,破破烂烂的造化之道没意思,换体验之道。
大姑家的小儿子生了儿子,也就是前几年有乌龟信息的表哥,今年差不多四十岁结婚生子,他们要摆酒席,我们的房子距离几十米,在二十多年前也是同样的酒席,大表哥生儿子,客人挤满了整个屋子,我跟妈妈刚坐上准备开席,我那时候是个小孩,饭没吃上一口。
大姑的孙女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说,“我家的饭不给你吃,走开”,大声的喊了三四遍,我妈听了很心痛又无能为力,因为他们同样看不上我妈,所有人都听见了,我这个小孩的自尊心被同样身为小孩的她踩了一地,亲戚并没有阻止她小孩的行为,也没有人会在乎我这个小孩的感受,只有我这个小孩的心感觉很痛,痛的稀里哗啦,眼泪一直往下掉,原本就是自卑不强大的内心,我马上回到家里把门反锁,这是一种屈辱感。
大姑过来劝我,已经来不及了,伤害就是伤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仇恨她们一家人,不单单只是这件事,因为有两个钱,看不上我们一家还表现在很多细节里,随着年龄的增长,大概过了十年八年我才慢慢松口理他们,从那以后没去吃过饭,吃饭是这一世都不可能去的,这不是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因为在那个时空的我被伤的体无完肤,所以停留在那里了,现在进入这段回忆就像刚才发生的事,仍然很痛苦,这件事所有人都忘记了,只有我一个人还记得,因为只有我一个人痛,所有人都在笑,只有我一个人在哭。
我妈讨厌很多人,碍于人情世故她不会跟别人闹翻,所以我很讨厌人情世故,不喜欢的老死不相往来,现在想想到底是弱,没见过哪个小孩敢这样去说比较强势、比较凶的人,后来又碍于我爸的面子,她们让我帮忙的事,我还是办了。
其实这个事也不知道怪谁好,也没有谁可以怪的,好像谁都没错,当时我大姑的孙女也是个小孩子,小孩子干的一切转头就忘记了,就像萱萱也会赶我走,自己的内心要强大,自己有力量了,清醒了,在那样的环境中才不会受伤,只是刚好在那个时间地点发生了这样一件事,这个活干完也就释然了,我的每一个痛点都在解决问题,这件事在转化困在面子里、尊严里的灵性,那些因为面子在职场喝酒喝到胃病,那些为了面子受了很多苦,因为面子死掉的灵性,只要摘掉面子、尊严,就无所畏惧,光脚不怕穿鞋的,就是这个意思,原来画面出现是被痛苦折磨,现在出现都是在解决这些事了,我已经可以独立了,从一颗小树苗长成了一颗茂盛的大树。
后来我对吃饭有阴影,没有善意的不去,除了非常好的朋友,吃了就是欠别人,或者得帮别人办事,也不收礼物,无功不受禄是有道理的,老祖宗的每句话都不是白说的,这样就跟别人两不相欠。
以前想不通,明明什么都没做错,现在明白了,谁会看的起一个又赌又穷的人,何况是他的女儿呢?不能怪我爸,他也只是拿了个烂剧本,我也拿了个烂剧本,我们共同演绎了悲惨的一家人。
后来工作上接触一些人,发现别人活的像天上的明月、手心的明珠,璀璨又夺目,而我像劣质的玻璃珠,被随意的扔在地上,任意践踏,稍微不注意就撞缺了一个角,我对发生过的事记忆太好了,也在反复提醒我造化世界有多糟糕,通过这些事告诉我不需要再给造化世界美化,不需要给自己打麻药,痛就是痛,经历就是经历。
造化之道里的任何一种痛都太深入骨髓了,包括我体验每个碎片回来之前的角色感受,都是凄惨的角色碎片,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不让我痛,怎么去完成体验之道?让我家庭美满,有钱有爱,我就会觉的造化世界很美,又怎么会有动力去转变,所以痛就对了,不痛我还觉的造化世界美的舍不得转变,痛让人清醒。
身体变的虚弱也跟大悲大喜有关系,一天天情绪波动太大了,人生的剧本就像一辆火车,中间有人上车,有人下车,让你体验各种感受,会看见不同的景色,不同的人,最后到达终点,旅程就结束了,好的坏的都是经历,如此循环。
自从胃炎以后就变的很弱,随便吃点什么就容易复发,以后怕是没办法像以前一样胡吃海喝了,脸也是,自从最开始长痘好了以后,就很容易过敏,只能用清洁和补水的产品,那是胃里面和脸上全是毒,这些都是中毒后遗症,告诉我身体不能再过度的接受有毒的东西,接着转化毒素的能量,肉身很多功能都已经开始退化了,尽快的成就体验之道,尽快的肉身成就。
这个角色跟世界的大部分人一样惨,不上进,不上进就算了,还不能吃苦耐劳,这会老不老,少不少,别人有钱没命花,我还有命没钱花,懒到活着都嫌麻烦,现在活着真没什么意义,唯一的意义就是成就体验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