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我、我从来没试过我们今天出来是干这个的吗?坦白讲我有点兴趣,但我还从来没试过和其他男人坦诚相对要不我们把封云踢出去吧,他就是根搅屎棍我怕吴小姐会有压力~”
赵永飞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他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真的没怎么玩过花的;
顾承不愧是真海王,居然能把自己这么独特美丽的女朋友拿出来分享~
“你在说什么啊?我叫你们出来不是为了打球、运动运动的吗?什么‘坦诚相对’”
顾承一头雾水。
“啊?”赵永飞张大嘴:
“原来你不是邀请我来加入这个家的啊?”
害得他以为顾承是有什么怪癖,会想要扮演什么“无能的丈夫”呢
“什么‘加入这个家’?我还‘破坏这个家’呢!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一秒不到就猜到赵永飞龌龊思想的顾承,被气得眼前阵阵发黑——
这两人怎么回事?
亏还老同学呢,一个两个第一次见面都想泡他老婆
封云这个结婚狂还算正常点,一开始只以为是给他介绍的相亲;
赵永飞简直就是个色情狂,居然都想到床上去了!
此时的顾承开始无比后悔居然做出把吴恙介绍给朋友的决定
“啊哦,我寻思咱要去泡温泉呢”
赵永飞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着。
吴恙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没在意这个小插曲,她晃了晃顾承的胳膊:
“咱们出来打什么球?网球、羽毛球、高尔夫”
她已经好久没运动过了,今天要是能晒晒太阳的话就更好了!
“搅屎棍”封云趁着那俩人大眼瞪小眼的间隙,赶忙凑上前跟吴恙解释:
“是冰上运动啦!
“速滑、花滑、还是冰球啊?”
吴恙眼前一亮,旋即又睇了三人一眼:
“不过这些项目有点过于激烈和危险吧你们仨年纪都不小了,能扛得住吗?”
被一视同仁地鄙视的顾承、封云和赵永飞:“”
顾承磨磨牙:“吴恙,我怎么记得,我和你岁数差不多啊?”
吴恙耸耸肩:“这能一样吗?”
这些脑满肠肥的商人们,和她这个天天做家务、步数上万的人能同日而语吗
顾承没好气地撇撇嘴:
不过有一说一,速滑、花滑、冰球这些项目对他们这些老胳膊老腿来说还是太超前了些
想是这么想,但说可不能这么说——
“那些项目有什么有意思的?我告诉你吴恙,我今天带你玩个更好玩的冰壶!”
“冰壶?”
吴恙神色古怪:就是那个看起来像保洁技能大赛的冰壶?
“对啊,冰壶,既有趣又安全,不是吗?”
顾承自己说着都有点心虚:
“行了你肯定没玩过,你玩起来就知道这运动的乐趣在哪了~”
“别想那么多了,赶紧选个人组队吧——”
他嘴上说着选个人组队,实则满眼都是“你不选我就完了”的眼神;
而不远处站着的封云和赵永飞一个不由得挺直了胸膛,一个露出自己更好看的另外半张脸
吴恙不耐烦地摆摆手:“拉倒吧,我一个能打你们仨——”
“你们仨不是号称‘玩得很好’吗?那你们自己组队吧;”
“我和工作人员一组,保证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
那三人面面相觑,却无不被激发了胜负欲——
顾承:“吴恙,你可从来没玩过这个你确定?”
封云:“吴小姐,我不得不说句公道话,您有点过于自信了~”
赵永飞已经开始活动手腕了:
“吴恙小姐,我敬佩你的勇气等会输的人先自罚三杯,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哦!”
吴恙勾唇一笑——
她一个天天做这些动作不知道几百次的人,会输?
二十分钟后,吴恙已经在冰道尽头跃跃欲试。
更衣室里,封云把又一疗程的慢性进行性肝纤维化的试验药亲手交给了顾承——这是顾承自己要求的,上次吴恙看见这药、哭着就跑开了,顾承可不允许再上演第二次——超绝不经意地打探着:
“老顾,你和吴小姐,这是来真的?所以特地把她介绍给朋友认识?”
顾承整理着衣服:“不知道但吴恙对我来说,确实是很特别的女人”
封云和赵永飞同时竖着耳朵——
所以自己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咯?
他们一齐走出更衣室,吴恙已经和工作人员了解完规则了;
她正握住冰壶顶部的旋柄,整个人跃跃欲试
“我先当一垒——”
顾承率先冲了出去。
吴恙投壶的时候,顾承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屈膝、身体前倾、右腿向后滑开成弓步黑色紧身运动服勾勒出蓄势待发的肌肉线条,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
顾承呼吸一滞,很难不回想起那几乎完美的肌理在掌下的触感~
他呼出的白气在场馆的低温中凝成一团薄雾,又迅速消散。
滑动开始,吴恙像一头伺机而动的猎豹在冰面滑行,二十多公斤的花岗岩冰壶从她手中脱离,看似横冲直闯、实则目标明确的一往无前;
她两侧的队友如护花使者一般快速拱卫上前刷冰越过前卫线、直逼大本营,三米、两米、一米封云和赵永飞抓紧上前刷冰、试图改变冰壶的线路
可吴恙的冰壶仿佛携带了主人本身过人的意志,稳稳避开障碍,精准地朝着圆心的红点撞去——
“砰——”的一声,顾承他们的冰壶被撞得偏离轨道,而吴恙的冰壶则稳稳停在了圆心位置!
“耶!!!”
吴恙高兴地和她的临时队友们拥抱着,而封云他们则叫苦不迭:
第一局就这样了,下面还怎么玩啊
顾承就这么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吴恙——
她究竟,还能给他多少惊喜呢?
中场休息的时候,顾承还在想四个人要不要一起去俱乐部吃个饭,眼睛一瞟,却发现吴恙正和赵永飞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