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来者是谁,吴德馨更烦了——
“你怎么有空来?你不是谈恋爱谈的正欢嘛咳,我听管家说的。
来者,不是顾家二爷顾承又是谁呢?
小孩子打架的事儿不可能不叫家长——
袁副校长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叫上次“顾泽西打人事件”小叔叔顾承最好~
可是问题来了,他不知道对方电话啊!
他只能顺着顾家留下的座机信息打电话,是个声音很年轻的保姆接的电话;
她听完电话之后很是着急,并再三保证顾承一定会去的
就这么着,顾承就真的水灵灵地出现了。
顾承总觉得吴德馨这话有点古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古怪;
而沈向荀看得可是啧啧称奇:
吴德馨这个姑奶奶的辈分可真是高啊,年纪比她大不少的顾家二爷的私事她也是说管就管~
顾承随手拽过一把椅子坐上,他十指闲适地交叉在小腹前:
“德馨,打架?
吴德馨朝他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
都和我妈谈恋爱了,还有功夫对我管东管西真把自己当爹了是吧?爹味这么浓呢
“要你管啊?你是我的谁敢这么管我!己未出世的小孩吧~”
顾承:“???”
沈向荀:“!!!”
沈向荀摸了摸还有点隐痛的脸颊:
今天这顿捶挨得值啊,能吃着这么大一瓜~
袁副校长:我是谁?我在哪?怎么公事改私事了?我应该要出去吗
事件中心的顾承脑子还是一团浆糊:“不是我你”
他“你我”了半天,最后把话头指向沈向荀:
“沈家小子,你是不是把我们家德馨脑子打坏了?她说的都是些什么!”
沈向荀:请苍天,辨忠奸啊——
他先是好好的被人捶一顿、不能还手,现在还被人给扣屎盆子了?
他们顾家这些人一个个都奸猾得不得了!
“你别顾左右而言他,是管家告诉我的”
吴德馨看着无关紧要的人一个个耳朵都竖得贼长,只能隐晦地说:
“他听你墙角了,知道你有新恋情和有小孩的事儿了。
顾承挠挠头——
这个管家,真是越活越年轻了,一把年纪对这些情啊爱啊的事儿还这么上心。
“他误会了”顾承看着那俩人超绝不经意的“偷听”,也只能学吴德馨那样“隐晦”地解释:
“我算是有新恋情吧但是孩子的事儿,根本没谱的事儿好不好!”
吴恙昨晚玩完儿他,今天就有了哪有那么快的啊!
沈向荀和袁副校长则是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顾家老二这个钻石王老五有新恋情的事儿倒是真的了,甚至还把人给带家里去了~
“不过,德馨——”顾承百思不得其解:
“这和你今天打架的事儿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还大着呢!
“顾承,”吴德馨正色:
“我要以一个大人的身份,开诚布公地和你谈谈关于咳的事。”
她都快成年了,自称“大人”不过分吧?
而且她是一个可以保护妈妈的大人了,不是影响妈妈幸福生活的拖油瓶~
看着吴德馨在顾承面前摆出的派头,沈向荀忽然就觉得他叫吴德馨“姑奶奶”的事儿也没那么难受了
顾承虽然不理解,但看着吴德馨那副庄重的神情也不似作伪,便一扫吊儿郎当的派头,庄重地点点头。
“对了——”
在吴德馨正式开口之前,顾承做了个“慢走不送”的手势:
“两位,能给我们叔侄点空间吗?”
沈向荀和袁副校长这才如大梦初醒一般,一前一后地往外走:“自然、自然,你们聊、你们聊”
“不过——”沈向荀给两人关上门前,强迫症又发作了:
“顾家叔叔,你刚才说的不对:吴德馨和你应该是‘姑侄’关系而不是‘叔侄’。”
坏了——
吴德馨心里咯噔一声
“唉沈向荀你的世界史选修课是不是该开课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顾承抱臂看着这个一向灵光的沈家公子哥:
“德馨是我大哥的孩子,我就是她小叔啊~”
“啊哈哈哈哈!”吴德馨笑的干涸:“今天天气真好啊”
“什、么!吴德馨她不是顾叔叔你爷爷的私生女、顾家爷爷的亲妹妹吗?”
而顾承回以他的,是用看傻子的眼光看他,还直接把手放到他额上去测温度~
沈向荀要是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他就不是那场“免疫细胞储存”计划的提出者了——
“吴德馨!”
沈向荀发出一声怒吼,冰袋一甩、作势就要去抓吴德馨,甚至没忍住爆了粗口:
“你敢骗我说你辈分儿高?敢骗我让我叫你姑奶奶?”
“最关键的是我t还真的叫了这算什么啊!”
吴德馨出溜一下钻到宽大的办公桌下:
“算你有礼貌啊唉唉,别打、别打!我知道错了还不成嘛我那时也是在气头上啊,谁让你当时那么说我~”
沈向荀哪管她什么解释?随便抄起办公室上的东西就要和吴德馨打个天昏地暗顾承拦都拦不住——
等到听到动静回来的袁副校长看见一片狼藉的办公室,眼前是一黑又一黑:
“住手,我那钢笔是百利金的!”
“可恶,那份文件儿还没复印呢!”
“别介,那可是我‘年度最美教育工作者’的奖杯啊”
十分钟后,吴德馨和沈向荀两人又回到刚进这个办公室时那副剑拔弩张的状态
就这样,兜兜转转回到了原点;
不过好在还有个大人在场。
袁副校长苦逼地摸了摸地中海的脑门——
“顾先生,您看这俩孩子斗得跟乌眼鸡一样、甚至还有来有往的”
“是、是,”顾承不住地点头哈腰:“您说该怎么办吧!我去和沈向荀的爸爸谈”
“行,那我就说说我的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