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房间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尖叫,随即就是激烈的男女厮打声。
外面的囚犯们登时激动起来,一个个口干舌燥,兴奋难耐,纷纷叫嚷。
“老六,你快点。”
“妈的,老六,把门打开。”
唯有败类心底隐隐觉得不对,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远处阴影里,独眼龙也冷眼旁观,没有凑上前。
办公室内,叶一云被张驴猛地扑倒在散乱的文档桌上,她奋力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尖叫。
说实话,本来张驴只是做做戏,顺便吓唬一下这娘们,可是或许真的是太久没碰女人了。一时间有些心痒难耐,假戏真做起来,粗暴地撕扯着她的白大褂,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淫笑和低吼。
“放开我!张野驴!你混蛋!”叶一云的叫骂声清淅地传到门外。
门外的囚犯们听得血脉贲张,更加卖力地撞门和叫嚣。
“听见没!那娘们叫得多带劲!”
“老六!够猛啊!”
“快开门!让兄弟们也乐乐!”
张猛听着里面的动静,脸上却露出一丝狐疑,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欲望和暴戾取代。他退后两步,猛地开始撞击。
他是战士职业,也觉醒了特有的【怒击】技能,能够产生远超常人的爆发力,连续猛击撞击几次后,合金大门就开始扭曲变形。
张驴放开了叶一云,心底有些遗撼,他提了提裤子,低声道:“看来这样不行,受到刺激,外面的家伙更要闯进来了。”
叶一云脸蛋润红,一把将他推开,臭骂道:“你真是头野驴。”
张驴嘿嘿笑了笑,转身打开了已经扭曲变形的房门,微眯着眼扫向外面的囚犯:“操!催你妈催!”
他朝着外面吐了口唾沫,眼神凶戾地扫过最前面几个几乎要贴到门上的囚犯:“老子刚他妈热完身,你们就他妈要拆门?找死啊!”
最前面的张猛被骂得一怔,但眼睛还是拼命想往门缝里钻,只看到里面文档散落一地,隐约可见一只半截裸露的肩膀缩在桌角后面。这惊鸿一瞥更是让他心痒难耐。
“六哥,独食难肥啊。”一个囚犯舔着干裂的嘴唇,搓着手陪笑道。
“就是,让兄弟们也开开荤。”另一个附和道,人群又开始骚动。
张驴没有让开的意思,而是凶狠道:“老子一次至少要两小时,都他妈给老子滚远点!谁再撞门,老子先废了他!”
“老六,你快点!”一个囚徒不甘地叫道,但声音小了许多。
囚犯们虽然不再撞门,却依旧围在门口,不肯散去,伸着脖子想往里看。
张驴骂骂咧咧地就要重新关门,可这时,一条粗壮的手臂撑住了门。
是张猛,他眯着眼睛:“老六,演技不错啊,你跟这臭娘们有一腿?”
场面一下变得寂静,囚犯们露出了怀疑的目光,确实,现实可不是电视剧。真要办事,何必关着门?大家一起来,明显更爽。
张驴沉默片刻,却是笑了笑:“没错,就是我的娘们,都滚蛋。”
囚徒一愣,立即都目露寒光。
“老六,你还真分不清大小王了,老子刚才是给你脸了。”
张猛狞笑一声,扭动着脖子,握了握拳头。
两人如同两头争夺配偶的暴怒公牛,眼球充血泛红,几乎在同一瞬间,裹挟着劲风的拳头就狠狠砸向对方的面门!
真正的搏杀从无花巧,只追求最极致的力量爆发,一击就击垮对手。
两只饱含力量的拳头猛烈撞在一起。
“嘭!”一声闷响,象是重锤砸在了沙包上。
张驴和张猛同时后退了半步,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臂,眼中都闪过一抹诧异,随即被更浓的凶光取代。
短暂的试探结束,真正的搏杀瞬间爆发!
张猛率先发动攻击,低吼一声,催动了技能【怒击】,拳头带着一股腥风砸了过来。
张驴同样发起了怒击,拳头崩发出血雾。
在现实状态下,他们的肉体都相对孱弱,一旦使用游戏中的技能,手臂上的毛细血管都会首先承受不住力量爆发,会爆出血雾。
两拳相交,嘭的一声,各自捂着满是鲜血的拳头后退。
张猛凶残的一笑,他已经感觉到张驴的力量不如自己,略微喘息了一会,再次发动怒击。
张驴深知战士职业技能爆发力的恐怖,不再与其对撼。
他身体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猛地一扭,避开这一拳的同时,左脚如同毒蝎摆尾,悄无声息却又迅疾地踢向张猛的下身。
这是阴狠的实战打法,专攻下三路。
张猛打斗经验也异常丰富,反应极快,立刻收拳后撤。
两人交手霎那又再次分开,动作都快如闪电。
周围的囚犯们见状,非但没有劝阻,反而象打了鸡血一样激动起来,纷纷嘶吼着威,在这种地方,拳头是衡量大小的唯一标准。
办公室内,叶一云通过门缝紧张地观察着外面的打斗。
她没想到张驴真的和一众囚犯翻脸了。
在她的数据库中,铁手张猛同样是一个能够把游戏技能带到现实的人,根据各方面数据,身体的强壮程度还要在张驴之上。
果然,两人继续交手,在硬碰硬的较量下,张驴明显处于下风,只能用一些巧力来规避。
张猛攻势如潮,拳风呼啸,逼得张驴连连后退,看似只有招架之功。
周围的囚犯狂躁的呐喊助威,所有人都认为老六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老六,你就这点能耐?给老子跪下!”张猛狂笑着,又是一记重拳轰出,试图彻底瓦解张驴的防御。
就在这瞬间,一直处于守势的张驴眼神骤然一凝,体内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真气猛地灌注于右掌。
若是以前的话,他还真的不一定能够拼的过张猛。
万事万物皆有两面,一个人获得了某项天赋的同时,就必定会产生与之映射的短板,他天生骨骼柔软,柔轫性自是无与伦比,但在力量上却有些欠缺。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不仅修炼成了基础内功,基础刀术也已熟练。
这会虽然手中无刀,可是以手掌做刀,同样能够发挥出别样威力。
他不再闪避,而是以掌代刀,手臂划出一道短促而凌厉的弧线,并非砍向拳头,而是精准地劈向张猛的手腕!
掌缘破开空气,竟带起一丝极细微的锐利风声!
这不是街头斗殴的王八拳,而是蕴含了某种路数的“技”!
天庭里的基础武技,放在人间或许都是绝世神功。
一声闷响,张猛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象是被一根铁刀狠狠砸中,剧痛钻心,手腕仿佛都被切断。
张驴趁势揉身而上,左掌如刀,再次迅疾地斩向张猛的脖颈。
“荷荷!”张猛来不及闪避,捂着脖子跟跄倒退,他的喉骨和脊椎已经被斩断,卧倒在地,眼看不活了。
全场死寂。
所有囚犯也象是被掐住了脖子,助威声戛然而止。
他们目定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无法理解占据绝对上风的张猛怎么会突然落败,而且败得如此干脆利落。
张驴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过人群,这一次,无人敢与他对视。
“还有谁不服。”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力,清淅地传入每个囚犯耳中。
囚犯们面面相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们看不懂张驴刚才用的是什么技巧,但那瞬间爆发出的凌厉和狠辣,却让人从心底感到寒意。这家伙表面上笑嘻嘻的,实则估计是个杀人魔,以铁手更凶、更怪、也更狠!
场内唯有败类知道张驴的手段,相比起游戏中用出的能力,这简直不值一提,悄悄的竖起了大拇指。
张驴再次退入办公室,“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
他甩了甩疼痛的右手,刚才那两下,几乎抽空了他好不容易修炼出的那点微薄真气。
叶一云快步上前,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张驴咧了咧嘴:“妈的,这头蛮牛还真够劲,好了,咱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