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宥希还有点事要办,穆望北等一等她。
容谦和迟莫也不着急慌着走,哥仨在酒店外面抽烟聊了会天。
“最近是不是被唐熠结婚的事刺激到不轻?”容谦有唐熠的微信,事实上,圈子里的人,他大多关系都不错,自然也知道,那天在唐熠领证那条朋友圈下面,好些朋友故意揶揄穆望北。
穆望北跟方宥希分手又和好之后,几个朋友都知道了方宥希是个不婚主义者。
也知道穆望北的情路坎坷。
对此,穆望北也没觉得有什么,他笑了笑说:“不瞒你说,我确实一直想结婚,但相比于用一张结婚证栓住她,人在我身边更重要,羡慕归羡慕,结婚的目的还是因为爱她,不是为了结婚而结婚。”
容谦也笑:“婚姻没你想象中那么好,多的是一地鸡毛的婚姻,你俩现在这样就很好。”
迟莫难得说了句正经话:“要我说你俩现在这样也不错,这事吧,主要是你看开了就成。”
穆望北横了迟莫一眼,不会说话完全可以闭嘴,自从跟陆宴礼加了微信之后,他看迟莫越发不讨喜了。
容谦挑开了话题,问迟莫公司的事,穆望北没再说话,他与方宥希之间,也无需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关于两人现在的状态,他有时候会忍不住暗戳戳暗示两句,就当开玩笑一样,却也不会真去聊这事。
免得方宥希不开心。
相比于一张结婚证,他更在乎的是方宥希的爱,她认真的态度,她未来的人生每一步规划里是否都有他。
若不是因为爱情而结合,其实结婚真的与牢笼无异。
至今,穆望北对方宥希张口就来的那些哄人开心的话里,也分辨不出到底有几分玩笑几分认真。
曾经,他以为她每一句都是真的,但转头,这没良心的撒腿就跑。
可你说她不上心吧,那些她说出的情话,你看着她那双好看的眼睛,每一句都能让人悸动不已。
看到她帮唐熠写的那段话,穆望北深刻地明白,方宥希就是太知道婚姻的神圣,所以才不敢踏进这座围城,她玩世不恭的外表下其实是对法律关系中婚姻一词前所未有的认真。
所以,他很想知道在她心里,到底如何看待他们之间的感情。
尽管有陆宴礼、唐泽帮着挡酒,唐熠还是喝多了些,唐泽安排了司机把大哥大嫂送回婚房,方宥希拿了包出去找穆望北。
她今天穿的一条浅粉色的长裙,喝了点酒,面若桃花,勾着宴会包的细链子出来,娉娉亭婷般摇曳着灵动。
容谦看人出来了,带上迟莫一起离开。
穆望北迎过去:“忙完了?”
他今天只是配角,方宥希作为家人自然要招待一些客人,刚他出来的时候,看见她去了新娘的化妆间,应该是找彭舒说话去了。
别看方宥希一天到晚坑唐董和两个哥哥的钱,实则她对家里人非常上心。
穆望北不知道方宥希跟她妈妈如何相处,是否真就如她开玩笑说的那般,纯粹的金钱关系。
但以她对唐董和两个哥哥的态度,她内心应该是把亲情看得很重的人,对唐熠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生她养她的母亲。
两人一起上车,来的时候是方宥希的司机过去接的,穆望北想着晚上客人多,司机怕不够,给西山别墅那边打电话,调了台车过来。
来的不是平日那台a8,而是一台混色的迈巴赫,有时候去跟投资基金那边的负责人开会穆望北会用到这台车。
两人刚上车,他准备问点事情,方宥希勾着他的领带就把人拉了过来,穆望北下意识把车子中间的挡板按钮按了下去。
还没等挡板完全升起来,方宥希就吻了上去。
这个意外的吻,让穆望北有片刻的发怔。
方宥希唇齿间还有今晚特供白葡萄酒的清香,和她柔软的舌尖糅合成一体,搅得穆望北的脑子一片昏沉,什么念头都没了,只想更深地吻他。
还从来没有在车里这么胡闹过,何况前面还有司机。
尽管车子中间的挡板把后面隔成了一个单独封闭的空间,但但凡司机用脑子想一想,也知道后面在干嘛。
方宥希在脑子那根昏聩的神经没有断之前,推开了穆望北:“还在车上呀,这样不好。”
穆望北:……
“你把人勾成这个样子,然后把我弄成这样,现在你跟我说这样不好?”
“是真的不好嘛,主要是你要注意点影响。”方宥希规规矩矩坐好,穆望北被她撩得不上不下,自己在那儿缓神,她还好心去帮人顺背。
方宥希很少有这么感性的时候。
婚礼结束之后,她去化妆间,把给彭舒挑的新婚礼物送过去。
唐熠出去送个客人不在,两人聊了两句。
彭舒说今天仪式结束后两人换衣服准备去敬酒的空档,唐熠跟她坦白那条微信是妹妹帮忙代笔的,但发誓字字句句皆是他所想。
他对今天自己在台上说的话非常不满意,觉得不足以表达自己当时的心情,懊恼自己在这方面实在没有天赋,怕以后露馅彭舒会生气,觉得他不够真诚。
方宥希还想替大哥找补来着,彭舒拉着她的手感谢她:“糖糖,谢谢你为了我俩这么上心,我跟唐熠说好了,这段感情我们都要好好努力,争取把这段因为利益结合的婚姻经营好,真的非常高兴能跟你成为一家人。”
那一刻,方宥希没由来地感动,竟有些鼻子发酸。
出来时,看见穆望北那张清贵端和的脸,就特别特别想吻他。
在他那些唠叼的话还没说出口之前,她先堵住了他的嘴。
好在,没干出太荒唐的事情,及时刹住了车。
穆望北生气不想理她,别扭地别过脸去。
方宥希撩完就跑,没品没皮,在那儿没话找话:“这车不错,新买的吗?”
“老宅调过来的。”
老宅?“西山别墅?”
穆望北一脸冷漠地回头说:“不然呢?老爷子知道今天是你大哥婚礼,帮忙开车的刘叔叔,我爷爷的司机。”
方宥希傻眼了。
“今天可不赖我,是你主动非要亲我的。”
方宥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看见座位旁边有条薄毯子,直接撑开盖住了整个脑袋。
她象个蘑菇一样坐的里面,一整个e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