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港城之行,方宥希以为就走个过场,没想到这么多事情,整个团队忙得就剩喘口气的时间了。
港城人工作效率高,走路都比内地人要快上几分,陆宴礼带着律师、会计师跟券商碰了好几次,又拉上集团高管在线会议,整整搞了三天。
陆宴礼工作起来也是六亲不认的主,方宥希光协议条款就反反复复改了好几遍,那些个英文单词看得她头昏眼花,生怕看错一个被人钻了空子。
团队一直到周四下午才算忙完,周五中午的飞机就要回北城,陆宴礼晚上请券商吃饭,带着团队一起。
这种场合方宥希不参加说不过去,港城上市的企业多,日后跟券商免不了要打交道,她庆幸自己在来的时候往行李箱塞了件礼服,要不然临时买还真来不及。
这会礼服送酒店熨烫打理,她匆匆忙忙准备洗个澡自己撸个妆。
陆宴礼工作忙完了,心思又开始活泛了。
想趁着晚上这档口,跟方宥希聊聊,两人谈谈心,他做好了一醉方休的准备,有些话吧,不喝点酒还真说不出口。
方宥希穿着家居服,正在吹头发,门铃响了。
应该是酒店来送礼服,她放下吹风机光着脚过去直接开了门。
结果站门口的是穆望北。
“你怎么来港城了?”
穆望北一低头看见方宥希白嫩嫩的脚丫子,进来反手柄门关上:“怎么不问问是谁就直接开门了,这样多不安全。”
还不到晚上七点,五星级酒店能有什么不安全的?
方宥希上前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吊他身上:“你是来出差还是有事?你出来不是要打申请吗?”
穆望北周一一早送方宥希去机场,回去就问了副厅,他记得厅里还有个案子年前就该结,涉及到港城证监会的一个取证手续不正规,还得再跑一趟,干脆他就辛苦一下吧。
周一提交申请,周三下班才批下来,周四一早的飞机过来,先把工作处理完,再赶过来就这个点了。
“正好厅里有个案子要过来一趟,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就要回去,没法跟你同一趟航班了。”
穆望北低头亲了亲她,又亲了一下:“四天没见,想我没有?”
哪儿有四天,掐头去尾也就两天而已。
方宥希白嫩嫩的脚想踩在穆望北鞋上,被他掐着腰直接抱了起来。
“鞋子脏。”方宥希两条腿只能夹在他腰上,被他托着,这个姿势太适合接吻。
穆望北轻轻舔了下她的耳垂,方宥希不可抑制地觉得一阵酥麻,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两人吻到了一起。
直到一阵门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应该是我的礼服送过来了,你放我下来,我去开门呀~”方宥希声音象软糯的糖,黏黏稠稠的,让人放不开。
“我去吧,你去浴室把头发吹干,别感冒了,乖。”
门一开,来的是陆宴礼,看见穆望北,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怎么在这儿,这儿不是港城吗?
他丫怎么跑这儿来了?
“穆望北,怎么是你?”
平时见面还客气喊个穆检,今天直接连名带姓,实在是太吃惊了。
稍微一低头,就看见了他手腕上的黑色手绳,更刺眼了。
这货还特意把衬衫的袖子挽了起来,生怕别人看不见,骚不骚包?
穆望北眉头紧蹙,压根不想回答这么弱智的问题:“陆总,就算是工作关系,有事可以打个电话,这么晚了直接过来敲女同事的房门,恐怕不是很合适。”
晚?还不到七点,七点半的晚宴酒会,他过来催一下有什么不合适?
有病吧。
这会儿酒店的服务生送裙子来了,看见站在门口的陆宴礼,又看了看挡在门口的这位先生,两位先生这么站着大眼瞪小眼,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跟谁说话了。
陆宴礼挑眉:“给她送的?”
点头。
“那你喊人啊,你问啊,你看我干嘛?”
一个两个都这么搞笑,他站门外看不见吗?门都没进去,看他干嘛?
穆望北客客气气:“是给这房间的房主送礼服吗?”
“是的,先生,方小姐的礼服熨好了。”
“给我吧,谢谢,辛苦了。”
这位服务生送完礼服,还没走出两步,“砰~”一声,门又关上了。
动静大得恨不得直接摔在门口那位先生脸上。
“穆望北,你讲不讲礼貌?”陆宴礼怒了:“我找方糖糖,又不是找你的,你他妈给我甩什么门脸?”
完全没人搭理他。
陆宴礼气得转身就走,他也是很傲娇的人好吗?
穆望北拽个屁啊,他跟方糖糖是合作伙伴好吗?
人家出差是来工作的,他来干嘛?
真是闲的,现在检控官都这么闲吗?
他这样,日后能有什么前途?
方宥希在浴室吹头发,对门外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看穆望北把礼服拿进来,接过手里,说道:“今天晚上没办法陪你吃饭了,我们跟券商有个小型酒会晚宴,我得出席,日后工作上打交道的地方还挺多,我去应酬一下。”
“恩,没事,你去吧,我就在房间等你,正好补补觉。”
“我去换衣服,你乖乖在房间等我。”她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拎着礼服去衣帽间。
穆望北在后面装若无意地说:“糖糖,刚刚服务生送礼服来的时候,陆宴礼正好经过,他也住这一层吗?”
“他好象住楼上吧,估计催我来着,没事,七点半才开始,哎呀你别跟我说话了,我得赶紧化个妆,不然来不及。”方宥希的声音从衣帽间传出来,没什么过激反应。
穆望北抿嘴笑了笑,今晚能睡个好觉。
港城的气候真不错,夜景也好,他,心情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