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分开不过两天而已,但听见穆望北说想她,方宥希心里还是很高兴。
而且穆望北这样的长相,这样的气质,他对着你的眼睛可怜兮兮地问“能不能”的时候,简直让人无法拒绝。
当初他错认她是相亲对象,原本只是一出乌龙,她看他长得帅撩拨他,也是临时起意。
没想到两人在一起一晃已经快三个月了。
他性子冷,话也少,但方宥希觉得穆望北内里是个很暖的人。
而自己,瞧着热情开朗,实际上只有自己知道,并不容易跟人走近。
两人在一起,相处得很舒服,方宥希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目光一扫,发现玄关边上还有个穆望北拿过来的轻便手提袋,刚长出的恋爱脑又缩了回去。
一到晚上,男人或许并不只是单纯想她这个人,还可能是精虫上脑。
不过也没关系,她找他多少也是图这么个关系,男欢女爱,身心愉悦,不谈婚姻,不牵扯利益,彼此都轻松无负担。
“你这是原本要在温泉度假村过夜?”所以来她这儿还顺便拿了换洗衣服。
“有个发小从沉城回来,大家一起聚一聚,原本想叫你来着,你周六总是很忙。”循循善诱是穆望北工作中养成的一个习惯,他几乎是下意识想问问方宥希今天到底有什么事?
哪知道方宥希压根不朝他话那儿顺着说,而是笑嘻嘻地问:“哪个发小?是上次吃法餐那个美女老板的男朋友吗?”
“恩,江承允,他定的地方。”
方宥希没话找话:“你几个发小?”
“两个,我朋友不多,这两个从小就认识,很多年了。”穆望北又把话拉了回来:“他们都想见见你,下次带你去介绍给他们好不好?大概率是个周六,你可以吗?”
“再说吧,要不要去洗澡?今晚睡沙发哦穆检,我去给你拿被子。”方宥希调戏似的摸了下他的脸:“这次勉为其难收留你,下次装可怜也没用。”
穆望北的心情有些复杂,他总觉得方宥希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自觉告诉他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这样,合理安排休息时间是方宥希的自由,他作为男朋友不能控制欲太强。
关于周六的话题就此翻篇。
趁着穆望北去洗漱的空档,方宥希快速去衣帽间找了个手绳出来,黑带银扣,男女同款,她当时拿的时候想着跟其他首饰混搭一下,完全没啥用的小废物,3900,比唐泽的领带还贵500块。
虽说有点敷衍,就它吧,剩下的全是女款,实在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物件。
这也是方宥希不大喜欢谈感情的原因,太耗费心力。
在她十四五岁的时候,还会因为送一件什么生日礼物给方可盈而绞尽脑汁,那年她难得小半年过着拮据的日子,存了点钱做了很多功课给母亲买了一件限量的珠宝,想讨她的欢心。
结果母亲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这种我多得很,以后不用买这些。
那件珠宝她从未见方可盈戴过,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们并不常见面。
在那之后,方宥希对送礼这件事情基本不走心,是个意思,买东西先紧着自己来,看上一些小物件就带上放家里,有需要个人情世故的时候就随便挑一挑,她不想再在这方面耗费任何脑细胞。
方宥希盘腿坐在沙发上玩着装手绳的小盒子,等着美男出浴。
穆望北换了睡衣出来,看她手里摆弄个橙色的小盒子,问:“这是什么?”
“给你的小礼物,就是个小玩意儿,别嫌弃哈。”
她把手绳拿出来给他戴上,掰着他的手腕左右瞧了瞧,其实男人戴黑绳银扣还挺好看的。
穆望北没有佩戴这些首饰的习惯,却也没有拒绝,他看了看,黑色的,很低调,也看不出什么品牌,可以接受。
两人挨得很近,方宥希头发的香气萦绕在他鼻息,她应该是晚上洗过头发了,发尾还有点没干透,低垂这脸,睫毛卷翘,皮肤白里透红,细腻通透,穆望北凑过去亲了一下她耳朵:“为什么突然要送我礼物?”
方宥希心想总不能说家里人人都有,连陆宴礼那个纯属多馀的人都混了个钥匙扣走了,她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吧,只能瞎掰:“喜欢你呀,送你礼物让你高兴。”
这张嘴惯会哄人,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走心。
穆望北又顺着耳垂去找她的唇,一亲就一发不可收拾……
一夜荒唐,比前两次都荒唐,今天的穆望北有点儿让方宥希扛不住,又困又累的她实在没力气爬回自己的床,睡过去前她还在想自己这不习惯跟人一起睡的习惯已经为了他破了两次例,事不过三,下次真不能再对他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