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请的辩护团队领头人,是业内闻名的李律师。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语气倨傲:“审判长、审判员,我方认为,原告方提交的所谓‘证据’均不具备真实性。”
“关于‘夜色’会所的监控录像,我方有理由怀疑其经过恶意剪辑,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助理立刻呈上一份“技术鉴定报告”。
“更重要的是,”李律师话锋一转,“我方有证人可以证明,秦浩先生在事发当晚,正在国外参加商业活动,根本不具备作案时间。”
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被传唤上庭,宣誓后说道:“我亲眼看到秦少在国外的晚宴上,时间就是8月12号晚上。”
旁听席上,秦家的人露出得意的笑容。
张阿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紧抓住了陆远的胳膊。
陆远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审判长,”陆远缓缓起身,声音清晰有力,“被告方的辩护意见,纯属无稽之谈。”
他示意助理连接法庭的投影设备:“首先,请看这份‘夜色’会所的完整监控录像。”
投影幕上,秦浩在包厢内吸毒、与富二代飙车的画面清晰呈现。
时间戳明确显示,正是8月12号晚上。
“其次,”陆远拿出一份文件,递交给书记员,“这是秦若雪个人云盘的删除记录恢复报告,里面包含了事发时的行车记录仪备份,以及她指使会所老板删除监控的聊天记录。
李律师脸色一变,厉声反驳:“这都是伪造的!监控可以剪辑,云盘记录也能造假!”
陆远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最后,我要提交一份关键证据。”
他将秦若雪与王浩的聊天记录截图投影到幕布上:“这是秦若雪与君诚律所首席律师王浩的聊天记录,里面明确显示,王浩收受秦家500万,承诺打压我,并销毁秦家其他违法案件的资料。”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秦家的人脸色骤变,秦若雪猛地站起身,指着陆远:“你伪造证据,污蔑我!”
审判长敲下法槌:“被告方请注意法庭秩序!”
秦若雪愤愤坐下,胸口剧烈起伏。
原本得意的李律师,此刻也有些慌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伪造证据?”陆远冷笑一声,开启“辩才无双”模式。
他走到投影幕前,指着监控画面的角落:“大家可以看到,监控画面的时间戳,与会所的电力记录完全吻合,光影变化也符合当晚的天气情况,所谓‘剪辑’之说,毫无依据。
他拿起秦若雪的云盘恢复记录,目光锐利地看向李律师:“如果监控是伪造的,秦若雪为何要在我拿到监控后,紧急删除云盘里的所有备份?”
“她的技术团队号称‘清理得干干净净’,又为何会留下恢复痕迹?”
陆远步步紧逼,语气陡然提高:“还有王浩的500万受贿款,如果这一切都是伪造的,秦家为何要花重金买通律师打压我?”
“你们口中的‘真相’,难道就是用金钱堆砌、用谎言掩盖的罪恶吗?”
一番话,逻辑严密,掷地有声。
李律师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才作证的“证人”,也眼神闪烁,不敢与陆远对视。
旁听席上,议论声越来越大。
“原来秦家是在撒谎!”
“收500万打压律师,太黑了吧!”
审判长皱着眉头,翻看着陆远提交的证据,沉思片刻后,敲下法槌:“现在宣布,暂停庭审!”
他看向法庭外的法警:“立刻将王浩涉嫌受贿的线索,移交海都市监察委员会调查!”
法警应声上前,记录下相关信息。
秦若雪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她知道,这一局,他们输了。
庭审中断的消息,很快传到秦氏集团董事长秦正宏耳中。
顶层办公室里,秦正宏将价值百万的青瓷茶具狠狠摔在地上。
“废物!一群废物!”他赤红着眼怒吼,额头上青筋暴起。
秦浩定罪在即,一旦案发,秦家多年的根基必将崩塌。
“董事长,现在怎么办?”助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抬头。
秦正宏沉默片刻,眼神阴鸷得可怕:“既然他想毁了秦家,那就让他永远闭嘴。”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隐秘号码:“去办件事,把陆远做掉,价钱翻倍。”
法院外的僻静小巷。
陆远刚送张阿姨坐上出租车,转身就察觉到两道不善的气息。
两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双手插在口袋里,快步向他逼近。
口袋里,隐约能看到刀柄的寒光。
“陆律师,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其中一人低喝一声,掏出匕首就向陆远刺来。
陆远早有防备,侧身灵巧躲开。
与此同时,巷口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数名身着警服的民警迅速冲出,厉声喝道:“不许动!警察!”
两个刺客脸色骤变,想转身逃跑,却被民警瞬间扑倒在地。
手铐“咔嚓”一声锁上,冰冷的触感让两人浑身一颤。
带队的警长走到陆远面前,敬了个礼:“陆律师,多亏你提前预判,我们才能顺利布控。”
陆远微微点头:“秦家狗急跳墙,必然会有过激行为,辛苦各位了。”
他早在庭审前,就将秦家可能的报复行为预判告知了警方,提前布下了埋伏。
审讯室里,两个刺客没撑过三小时就全招了。
他们供认,是受秦正宏指使前来刺杀陆远。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两人还主动交代了秦家的惊天罪证。
“秦氏集团近五年偷税漏税近千万”
“还用公款填补海外项目亏空,甚至为了抢项目,暗中打压竞争对手致人身亡”
一条条罪证,触目惊心。
三天后,二次庭审如期开庭。
法庭内座无虚席,比上次更加拥挤。
秦正宏被警方依法传唤到庭,一身囚服,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
他低垂着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审判席。
陆远站起身,神色沉稳地提交新证据:“审判长,这是刺客的供词,以及秦氏集团偷税漏税、挪用公款的银行流水和税务记录。”
证据被逐一呈现在投影幕上,清晰明了。
“除此之外,”陆远侧身指向旁听席,“我还带来了几位特殊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