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点,乖乖把身子给我,这五张粮票就是你的了。
“不行,你离我远点!”
“妈的!是不是给你脸了!你一个臭寡妇带着两个孩子,没有我帮衬,你怎么养活?”
深夜,轧钢厂的某个角落里,膀大腰圆的厨子徐二愣,将楚楚可怜的李寡妇压在身下。
徐二愣面露凶色,暴力地扯下了她衣服的纽扣,如同饿狼扑食一般低吼:
“妈的!装什么忠贞烈妇,厂里的小姑娘两张粮票都能睡十次!”
“你一个寡妇,我给你五张还睡不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不要,滚开!”
林建国难以置信,他刚穿越到四十年前,就碰上了徐二愣欺负李寡妇的这一夜!
前一世的林建国,刚从部队的炊事员转业到地方,来到了轧钢厂。
按照原则,他本应担任大厨的位子,可却被徐二愣这个关系户顶替,成为了轧钢厂里的普通工人。
在1963年这个年代,大厨十分的吃香,手艺好的大厨在厂子里没人敢欺负,甚至厂长都要给三分薄面!
可厂长跟徐二愣关系匪浅,最终林建国只能作罢。
这天,他按照规定时间下夜班,目睹了徐二愣欺负李寡妇的全过程。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林建国装作没看见,本想溜之大吉。
却不曾想,李寡妇受辱之后,抱着两个孩子跳了井,此事影响很大,恰逢上面的几位领导视察轧钢厂,要求此事严肃处理
最后,林建国被人泼了脏水,成为了最大的背锅侠。
直至几十年后有位领导重查此事,林建国才得以洗刷冤情,但也错失了大部分年华,孑身一人,抑郁而终。
老天有眼,竟然真的让自己重活一世,那可就
“咚!”的一声,金属工具掉到地上的尖锐声,突然传来的声响吓得欲图不轨的徐二愣扑在了地上。
“徐二愣,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林建国大声一呵,让本就做贼心虚的徐二愣的脑袋顿时缩成了一团。
他慌里慌张的扭身,一看来人竟然是林建国,顿时没好气地斥责道:
“林建国?我我在慰问李寡妇,你吼什么吼!”
“大半夜你在这里干什么?莫非你要偷厂里的东西?”
徐二愣慌里慌张地提溜起裤子,面红耳赤,倒打一耙!
偷厂里的东西,往小了说是手脚不干净,往大了说,这是阶级问题!
“你现在滚蛋,我就当没看见,不然我告到厂长那里去,你可就完蛋了!”
徐二愣凭着自己在厂里有关系,故意用这个吓唬他,让他嘴巴严实点,抓紧滚蛋!
一般人到这个时候,也就不敢多管闲事了,毕竟如果还想再这个厂待下去的话,没有人敢得罪厂长。
可林建国就好像没听见似的,卷起袖子走上前,将瑟瑟发抖的李寡妇护在了身后。
“李嫂子,你没事吧。”
“大兄弟,谢…谢谢你,我没事”
此刻的李寡妇眼角含泪,肩膀轻微颤动着,眼巴巴地看着林建国,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林建国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随即一把拽住了徐二愣的领口,面无表情地低吼:
“偷东西的我倒没看到,胁迫妇女的人我可抓到了!”
“你你干什么!我告诉你,林建国同志,厂长跟我可是”
徐二愣看着林建国凶神恶煞地表情,心头一慌,忙不迭开口。
“去尼玛的!”
话音落下,林建国沙包大的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砰!
哎呦!
沙包大的拳头落在了他的脑门上,几个踉跄后倒在了地上,疼的倒吸凉气!
“林建国,你踏马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从厂里滚蛋!”
要知道在厂里动手打一个大厨的后果,是十分严重的!
特别是在这个年代,严重点,会被扣上不团结的大帽子!
林建国看着他泼皮耍赖的模样,冷笑一声戏谑道:
“这不巧了,前些天,我听说炼钢厂的厂长跟一个小寡妇在床上被人抓了现行,因为作风问题被民兵拉出去毙了。”
“那枪声老大了,砰的一声,那家伙就一命呜呼了!”
徐二愣听到这瞪起了眼珠子,如同蔫了茄子,不敢说半个字!
他这事要是敢传出去,估计也要挨枪子!就算有厂长庇护,大厨这个职位也没法再继续干下去了。
“小子!算你狠!你给我等着!”
徐二愣从地上爬起来,咬着牙根留下句威胁。
他知道林建国不会把这事漏出去!
李寡妇在厂子里名声本来就不好,因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为人又比较和善,喜欢帮助人,这少不了一些嫉妒她的女人说一些闲言碎语。
许多单身汉都想占点便宜!
今天这件事,若是传出去,那她还怎么活?
厂里的闲言碎语可不管强迫的还是自愿的!
只要发生了这样的事,肯定会各打五十大板!
“你给我注意点,以后要是敢骚扰李嫂子,我还继续干你!”
林建国挥舞着拳头,冷声道。
他是退伍回来的军人,五大三粗,看上去十分吓人!
徐二愣吓的缩了缩脖子,身子向后退了两步,脸上火辣辣地疼!
走出轧钢厂,李寡妇跟在林建国的身后,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抬起头看过去,对于这个刚从部队回来的林建国了解并不深。
只知道他以前是炊事员,做饭很好吃。
还知道,蛮横不讲理的车间清洁工王彩娥是他未来的丈母娘。
听说又要涨彩礼为难他
眼前的男人,身子骨很壮实,像是一座大山,能遮风挡雨的那种。
回忆起刚才林建国救自己的样子,李寡妇的心里砰砰直跳,看向林建国的目光不由变了变。
心想,如果他是自己的男人就好了
想到这李寡妇眼神又暗淡下来,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抛开这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的男人已经去世一段时间了,自从男人离世之后,她才看清了人心险恶,受尽了厂里人的刁难。
不少光棍都在故意调戏,占她便宜。
一些光棍馋她的身子,女人则背地里骂她是破鞋。
在这个世道,没有男人撑面子,怕是活不下去
其实,她早就想带着孩子去找逝去的丈夫了。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只是想到年幼的孩子,又让她迟迟下不了决心
哎呀!
李寡妇脑袋一沉,额头像是撞在了墙上。
这堵墙很壮实,但是很有质感,而且还有温度。
“不好意思了,林兄弟,我没注意。”李寡妇往旁边一站,竟然很是羞涩。
说是寡妇,她也不过二十七岁。
与孙寡妇那种媚到骨子里,水性杨花的女人不一样
林建国借着淡淡的月光打量起来,她生着一张娇俏的鹅脸蛋,肌肤莹白细腻,像刚凝出的牛乳般透着温润的光泽,不见半分粗糙。
许是生过孩子的缘故,身形显得格外丰腴,却绝非臃肿拖沓的体态,反倒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柔婉韵味,线条饱满又匀称,走起路来胸前微波荡漾,自有一番动人风情。
“怪不得徐二愣那个王八蛋,愿意花五张粮票干坏事呢。”林建国吐槽道。
“嫂子,你家到了。”林建国提醒说。
“奥奥”李寡妇轻点额头。
这才发现,她自己竟然失了神,心思都扑在了林建国身上。
“那…大兄弟,天也快亮了,你家里离着还远,要不先去我家歇歇吧?”李寡妇抿了抿嘴,声音带了一些哽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建国,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林建国摆了摆手,满头雾水,再往前走两步就到自己家了,很远吗?
“不了,嫂子,我回家住,还有别的事呢。”
说完,林建国便扭头就走,没走两步,忽然感觉背后贴着一对柔软,一双手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腰。
“嫂子,你…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