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众人面面相觑,无话可说。
按照唐玄的说法。
唐玄和昊天宗已经基本同武魂殿一样的水火不容了。
真要他与之相认,完全是让唐玄往火坑里跳。
或许换个简单的说法。
自今日之后,或者说从始至终。
唐玄就只是唐玄,与昊天宗无有一丝瓜葛。
就算唐玄的亲生父母复活,这种情况也不会存在丝毫改变。
而造就这等局面的。
不是形势所迫,也不是谁人所逼。
完完全全是唐玄自己的选择。
而直到现在众人才真正的意识到。
唐玄从来都没把昊天宗出身的身份放在眼里,更从未放在心上。
哪怕对其亲生父母,更多的只是一个纪念意义。
除此之外,也仅仅只剩下不忍一对为自己付出生命的夫妻遭人忽视而产生的些许愤怒罢了。
“所以说,与其纠结这些有的没的,不如认真考虑考虑接下来要怎么应对武魂殿吧。这两天,我和伙伴们就要离开大陆,前往海神岛开启神之考核,至少一两年内无法回归。而在这期间,压力就只能由你们来承担了。”唐玄轻呼口气,面向宁风致与玉元震。
宁风致凝重点头,同时也有些苦涩:“有剑叔在,再加上我们三大宗门和两大帝国合纵连横,武魂殿不会轻易动手。但这一切的前提都要建立在武魂殿那位大供奉不出手之上。若他出手,除了上一代昊天斗罗唐晨,根本无人能够应对。”
顶尖战力的缺失,就犹如一柄达摩克里斯之剑悬浮在宁风致额头。
所幸。
唐玄今日选择将昊天宗拉下水。
给那道达摩克里斯之剑横加了许多阻碍,拖延了它落下来的脚步。
可危机感绝不会因此而消失,反而是愈演愈烈。
“千道流不必在意,我们被牵绊,他照样有所牵绊。而我们真正需要在意的,是比比东!”唐玄喝了口茶水,眼眸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比比东?她有什么特殊?能让你将她的威胁排在大供奉之前?”玉元震不解。
宁风致和尘心也是同样的想法。
据他们所知。
比比东虽然号称武魂殿多少年来最出色的教皇。
但唯一值得称道也就是双生武魂赋予她的恐怖天赋。
论威胁,远不如一个现成的九十九级封号斗罗大。
“不要小看比比东,她的魂力最起码也达到了和爷爷相同的九十八级层次,而她也同我们皇斗一样,也是神明继承人!”唐玄一脸严肃。“目前,属于她的神之九考已过六考!我们的任务就是尽可能拖延她完成神考的速度!”
听着唐玄这段信息量爆炸的说辞。
所有人的脑子都有些发懵。
但眼下明显不是发懵的时候。
宁风致连忙发问:“可问题是,我们要怎么进行拖延?”
“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主要还要看玉前辈。”唐玄将目光落到玉元震身上。
“啊?我?”玉元震伸手指向自己鼻尖。
苍老霸气的眼神无比清澈。
唐玄猛地点头:“对,就是您!您的小儿子玉小刚曾与比比东有过一段恋情,不知您是否知晓?”
“你说啥?还有这事?”玉元震眼珠子差点没凸出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那废物儿子还能和比比东这样的天之娇女联系在一起。
也不止是玉元震。
在场之人除了唐玄之外的绝大部分人都是同样一副表情。
“不是,唐小玄,你没开玩笑吧?就我叔叔?他?”玉天恒惊得话都不会说了,脸上表情相当难言。
“我也是从胡列娜嘴巴里听说的,并不知真假,如今也只是在确认而已。不过看玉前辈这副姿态,此事好像真不了了。”唐玄故作叹息。
眼神却若有似无的掠过一旁招待众人的弗兰德身上。
弗兰德也很给力,当即就跳了出来:“我作证,这事的确是真的。当年我和二龙、小刚初遇之时,小刚他仍然沉浸于和比比东分开的痛苦之中。而在上一届魂师大赛期间,小刚也和比比东有过交流。”
弗兰德曾经作为玉小刚少有的几个知心好友。
他所说的话还是相当有可信度的。
玉天恒眼神迷离,口中喃喃:“比比东眼睛这么瞎的吗?”
啪!
来自亲爷爷的大脖溜子再度降临到玉天恒头上。
玉元震白了一眼玉天恒,扭头看向唐玄:“可就算小刚和比比东有过一段情缘,关比比东继承神明之位什么事?”
“比比东将要继承的神位是司掌恶念的罗刹神,算是集结了我的修罗神和邪恶之神两者缺点的一位神明。所以,祂的弊端就是引人堕落,如若继承人心中始终留有希望,那么她继承神位的脚步必定事倍功半。根据我从胡列娜那里得到的消息,比比东依旧对玉小刚留有旧情,而玉小刚,就是比比东对世间最大,也是最后的希望!”唐玄耐心解释道。
玉元震恍然大悟:“我懂了,意思就是说,让小刚去色诱比比东?”
唐玄众人:“”
“话虽然糙了点,但理儿确实是这么个理儿。而想要玉小刚帮忙,还得需要前辈您亲自找回玉小刚,并亲自进行劝说。”唐玄摊了摊手,表情有些无奈。
自打魂师大赛结束,玉小刚便杳无音讯。
就连弗兰德和柳二龙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唐玄其实也有想过通过各方势力的能量在全大陆范围内寻找玉小刚的踪迹。
可转念一想。
在苍茫大陆上寻找某个特定的人,谈何容易?
而大张旗鼓的搜寻玉小刚,恐怕很难不引起比比东的警觉。
到时候,难免适得其反。
与其如此,远不如让玉元震亲自出马,用家书的形式迫使玉小刚主动现身。
玉元震蹙眉想了想:“首先,这个忙老夫肯定可以帮。但关键是,我们要如何确保小刚能答应去色诱比比东。这事说到底,还是脏了点。而我的儿子我清楚,他虽无什么成就,但性子却足够坚毅,更足够死板。恐怕就算是我,也难以改变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