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你丈夫的是什么人?”
陈峰切入正题,这也是他一路尾随而来的原因。
千叶纱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摇头。
“告诉你也没用,你不会去的。他们人多,有武器,而且领头的那个是个疯子。”
“说不说在你,去不去在我。”陈峰淡然说道。
千叶纱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是一群男人,大概有二三十个。领头的脸上有一道很长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
果然,又是那群人。
陈峰眉头微皱。
“我和丈夫本来躲在一个树洞里,前天出去找水,碰到了他们。他们抓了我丈夫,还要还要抓我。”
说到这里,千叶纱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那个刀疤脸的一个手下把我拖进树林那个畜生撕我的衣服,想强暴我”
她举起双手,看着指甲缝里残留的暗红色血痂。
“我摸到了半块砖头我砸烂了他的头。一下,两下我不知道砸了多少下,直到他不动了。”
听到这,陈峰明白。
原来她指甲里的血,是那个倒霉蛋的。
并非食人,误会解除了。
“我拼命跑,不敢停。后来实在跑不动了,就看到了你们营地的烟。”
千叶纱说完,整个人瘫软在地。
“求求你救救我丈夫”
她再次爬向陈峰,想要抓他的裤脚,却被陈峰避开。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陈峰拒绝得干脆利落。
为了一个陌生男人,带着团队去和暴徒拼命,那是圣母才会做的事。
而他不是圣母。
千叶纱眼里的光再次黯淡下去。
她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但亲耳听到,还是让人绝望。
“那我还是去死吧。”
她从地上爬起来,又要去捡那根断掉的藤蔓,“别拦着我。”
陈峰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想死没人拦你,这岛上孤魂野鬼够多了,不差你一个。”
千叶纱动作一顿。
“不过。”陈峰话锋一转,“我不救你丈夫,但我的营地可以给你一口饭吃。”
千叶纱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峰。
“前提是,你得干活。干多少活,吃多少饭,别想搞那些歪门邪道,否则我的团队容不下你。”
陈峰收起匕首,转身就走。
“想活下去就跟上。”
千叶纱呆立了几秒。
活下去,只要还能活下去,就有希望。
她扔掉手里的藤蔓,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
“哈伊!我会干活!我很能干的!”
再次回到营地。
众人的目光变得古怪且畏惧。
尤其是看到跟在陈峰身后的千叶纱,大家都不自觉地退避三舍。
在他们眼里,这可是个吃人的怪物。
陈峰没有过多解释,而是朝老张说道。
“老张,给她找个活干。”
说完,他便走到一旁坐下。
老张哪敢怠慢,指著一堆没劈完的木柴。
“去,把那些劈了。”
千叶纱二话不说,拿起石斧就开始干活。
动作虽然笨拙,但很卖力。
夜幕降临,营地中央燃起了篝火。
陈峰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块铝合金板正在打磨箭头。
冷璃月坐在他对面,借着火光缝补那件破损的冲锋衣。
火光跳跃,映照在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
专注的女人最美。
陈峰看着她,视线不自觉地在那修长的脖颈和微敞的领口处停留,体内那股热流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未知的异能,似乎是个老色批属性。
只要看到美女,或者有亲密接触,就会兴奋。
“看够了吗?”
冷璃月头也没抬,冷冷地吐出一句。
陈峰干咳一声,收回视线。
“咳,我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想怎么骗小姑娘?”
冷璃月显然还在为白天冷小夕的事耿耿于怀。
“冷哥,天地良心,那是你妹妹自己贴上来的。”
陈峰一脸无辜。
他放下手里的活,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
“说正经的,你和你妹妹到底怎么回事?我看她挺活泼的,怎么你们俩跟仇人似的?”
冷璃月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看着跳动的火焰,沉默了许久。
“她”
冷璃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著某种情绪,“她做的一些事,我难以接受。”
“什么事?”
陈峰追问。
能让亲姐妹这般疏离,绝不简单。
冷璃月抬起头,直视著陈峰。
“陈峰,有些事我说不明白,你还是别打听了。”
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陈峰有些无语。
这两姐妹,一个是谜语人,一个是挑逗狂。
没一个正常的。
不过,这也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既然冷璃月不说,那就只能从另一个当事人入手了。
陈峰想起白天冷小夕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
“晚上记得过来哦,有惊喜。”
还有那个关于顾清影的秘密。
夜色如墨。
海风卷著咸腥味穿过丛林,树叶沙沙作响,营地里的鼾声此起彼伏。
陈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去附近转转。”
他对值夜的王浩交代了一声,转身走进了黑暗中。
方向,正是顾清影的营地。
陈峰猫著腰,借着灌木丛的阴影,摸到了顾清影营地的外围。
顾清影营地仅三人还未入睡。
外围有两个守夜人在游荡,顾清影庇护所前,彪哥矗立在门口,锐利的眼眸不时左右环视。
这保镖是个阻碍。
陈峰没急着动,捡起一颗石子,朝远处弹了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
“什么人?”
两个守夜人立刻警觉,举著木矛朝响声处摸去。
彪哥也听到了动静,视线在那边扫了一圈,随后迈开步子,走进了侧面的密林。
可他虽离开了庇护所,但那个位置只要一扭头就能看清全场。
好机会。
必须抓紧时间。
陈峰压低身形,迅速绕到了庇护所的侧后方。
这里是用树枝和棕榈叶层层叠叠围起来的,虽然严实,但总归有缝隙。
“哗啦——”
刚靠近,一阵清晰的水声就钻进了耳朵。
陈峰脚步一顿。
又在洗澡?
这女人是有多爱干净?在这物资匮乏的荒岛上,居然还天天洗澡,简直是暴殄天物。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且压抑的喘息声,夹杂在水声中传了出来。
“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