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他看不清白美兰的脸,但能感觉到怀中娇躯在微微发颤。
不是害怕,而是迎合。
他低下头,准确地寻到了那两片温软的唇瓣。
“唔”
白美兰发出一声嘤咛,双手顺势攀上了陈峰的脖子,整个人如藤蔓般缠绕上来。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突然。
“咳咳!”
咳嗽声在旁边响起,紧接着是翻身的声音。
“睡觉。”冷璃月冰冷的声音传来。
这一盆冷水泼下来,陈峰的动作瞬间僵住。
该死,忘了旁边还睡着个监工。
陈峰理智回归了大半,极不情愿地松开手,翻身背对着白美兰。
白美兰也吓了一跳,有些慌乱地推开陈峰。
在这个半开放的空间里,旁边还有人听墙角,确实不是办事的好时机。
尴尬、沉默。
过了许久,陈峰以为白美兰已经睡了。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环住了他。
陈峰浑身一紧。
“嘘!别动,别出声。”
这一夜,格外漫长。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照进崖壁营地时,陈峰睁开了眼。
神清气爽。
昨晚那股躁动的能量似乎已经被身体完全吸收,不仅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旁边,白美兰还在睡。
她蜷缩著身子,脸上带着疲惫,但嘴角却挂著满足的笑意。
另一边的冷璃月已经起来了,她正站在崖壁边,用手指沾著竹筒里的水,一脸嫌弃地擦拭著牙齿。
“怎么了?”陈峰走过去。
冷璃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见陈峰精神奕奕,她才开口:“牙膏没了,洗发水也没了。”
对于爱干净的女人来说,这简直是折磨。
昨天光顾著找吃的,都没注意牙膏也被抢了,现在稍微安稳下来,立刻就成了头等大事。
白美兰也被说话声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
“是啊,身上黏糊糊的。”她扯了扯有些发黄的白衬衫,“要是能好好洗个澡就好了。”
陈峰想了想。
确实,卫生问题不仅关乎舒适度,在野外也关乎健康。
“这好办。”
陈峰走到熄灭的火堆旁,挑了几块还没完全烧成灰的黑木炭,又抓了一把白色的草木灰。
“走,带你们去溪边。
两女对视一眼,虽然疑惑,但还是跟了上去。
来到溪边。
经过两天的冲刷,加之此前的暴雨,溪水已经没有毒素了。
陈峰把黑木炭在石头上捣碎成粉末,递给两人。
“用这个刷牙。”
“木炭?”冷璃月一脸怀疑,“这能行吗?”
“活性炭吸附能力强,能去污还能除臭。”陈峰自己先弄了一点放进嘴里,用手指当牙刷,用力搓洗起来,“虽然口感差点,但绝对不比牙膏差。”
见陈峰做了示范,两女也带着疑虑照做。
几分钟后。
“真的干净了!”
冷璃月舔了舔牙齿,惊喜地发现那种黏腻的感觉消失了,虽然嘴里还有点木炭味,但确实清爽了不少。
“那头发呢?”白美兰指著那一头有些打结的长发。
“用草木灰水。”
陈峰把草木灰撒进一个小水坑里,搅浑,“草木灰是碱性的,能去油。虽然比不上洗发水,但洗完绝对蓬松。”
这可是野外生存的基本操作。
两女将信将疑地试了试。
半小时后。
当她们把头发擦干,那种清爽蓬松的感觉让两人心情大好。
白美兰甩了甩半干的长发,发丝在阳光下飞舞。
她看着正在溪边洗脸的陈峰,眼波流转,趁著冷璃月去远处晒太阳的间隙,悄悄走到陈峰身后。
“阿峰。”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陈峰的小腿。
陈峰回头。
白美兰洗干净后的皮肤白得发光,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深沟。
“好久没练瑜伽了,身子都僵了。”
她当着陈峰的面,慢慢下腰,做了一个标准的下犬式。
那完美的腰臀曲线瞬间展露无遗。
她回过头,从下往上看着陈峰,舌尖轻轻舔过红唇。
“要不要陪我做个晨练?”
“帮你拉拉筋,放松一下?”
“晨练?”
陈峰看着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白美兰这个姿势,简直是在挑战男人的忍耐极限。
瑜伽裤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部,因为下腰的动作,布料被撑到了极致。
“对啊。”
白美兰声音有些喘,“你看,我的韧带好像有点紧,自己压不下去。你能不能帮按一下腰?”
她刻意加重了“按”这个字。
陈峰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昨晚虽然有些缓解,但毕竟没有真刀真枪地干一场,那股火气就像是被压扁的弹簧,随时准备反弹。
“怎么帮?”
陈峰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这个角度,风景更是独好。
“就扶着我的腰,往下压。”白美兰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也很紧张,或者说是兴奋。
陈峰伸出手,按在那纤细的腰肢上。
入手温热,充满弹性。
他微微用力往下一压。
“啊”
白美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身子顺势更低了一些,臀部反而翘得更高了。
“力度刚刚好。”
她回过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水雾,“阿峰,你真棒。”
这哪里是晨练,简直是索命。
陈峰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慢慢下滑。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灌木丛传来一阵响动。
“好了没?我头发快干了。”
冷璃月的声音传来。
白美兰瞬间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换上了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好了好了,正准备回去呢。”
她转过身,背对着冷璃月,冲著陈峰眨了眨眼,做了一个“晚上继续”的口型。
陈峰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两个女人,一个负责点火,一个负责灭火,真是绝配。
就是太折磨人了。
三人回到营地时,大家都已经起来了。
看到焕然一新的三人,特别是洗得干干净净、头发蓬松的两个大美女,众人的眼睛都直了。
“峰哥,你们这是”黄毛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