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正准备把弓收起来,身后突然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
“我来吧。”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冷璃月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她弯腰拿弓的时候,几缕发丝垂落,轻轻扫过陈峰的脖颈。
有点痒,还有点香。
陈峰扭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傲人的高耸。
由于之前衣服湿透了,此时甚至都没穿内衣,格外清晰。
“冷哥,这玩意儿你也会?”陈峰急忙别过头去。
这女人给他的惊喜有点多。
冷璃月接过弓,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弓弦和弓臂,姿势很专业。
她左手持弓,右手勾弦,稍一用力,弓身便被拉开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勉强。
“以前在俱乐部练过。”冷璃月松开弦,推了推眼镜,“算是兴趣爱好广泛吧。”
不仅人美声靓,身材贼好。
还会射箭,并且登过雪山,甚至对搏击也有心得。
这哪是校花学姐,简直是美女特工预备役。
“行。”
陈峰也不废话,直接把箭筒递给她,“冷哥,那这把弓就交给你了。”
“放心。”冷璃月接过箭筒,背在身上。
她也想证明自己不是个花瓶。
此时雨已经停了,乌云散去,天边露出一抹鱼肚白。
“都别在这杵著了。”
陈峰站起来,踢了一脚旁边的木头,“老张,你带着他们去附近干活,别走远。天黑之前,我要看到一个木棚。”
“好嘞!”
老张立马来了精神。
他虽是个篾匠,手艺活没得说,但在团队里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现在陈峰让他管这帮人,那是给了他实权。
老张挺直了腰杆,指著颇为强壮的光头,“你,拿上石斧,其余人先拿个长矛,跟我走!”
暂时对搭建有帮助的工具也就石斧了,长矛勉强能用于挖坑。
光头有点不服气,“凭什么听你的?”
老张看了一眼陈峰。
陈峰正低头擦拭匕首,连头都没抬。
光头咽了口唾沫,立马换了副笑脸,“听!听张大哥的!咱们这就走!”
一群人拿着简陋的工具,被老张赶鸭子似的赶进了树林。
“我们也去帮忙吧。”白美兰挽起袖子。
“不用。”
陈峰叫住她,“你和璃月是后勤,负责做饭就行。那种粗活让他们干。”
白美兰心里一甜。
这男人,还是疼人的。
“那我去处理山药。”白美兰美滋滋地去拿那袋山药。
冷璃月也坐回火边,开始调试那张弓。
看着忙碌的众人,陈峰靠在崖壁上,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是暂时安顿下来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细微的抱怨声。
“凭什么啊?我们衣服还没干呢,就让我们干活?”
“就是,那两个女人怎么就能歇著?”
声音不大,但陈峰听得很清楚。
紧接着就是老张的骂声:“少废话!那是峰哥的女人,你们能比吗?不想干活就滚去喂野兽!”
抱怨声瞬间消失。
陈峰嘴角扯了一下。
老张这狐假虎威的本事,倒是无师自通。
不过,这话听着顺耳。
一声甜腻的叫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峰转头。
只见之前那个抗议要衣服的女人,正坐在火堆不远处。
她没跟着去干活,说是脚扭了。
此刻,她故意把那件湿透的背心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姿势妖娆,正冲著陈峰眨眼。
看到陈峰看过来,她还撩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舌尖舔过红唇。
意思再明显不过。
既然那两个女人能靠陈峰上位,她觉得自己也不差。
陈峰看着她,面无表情。
这荒岛上,人心就是这样,有人想活命,有人想上位。
而这个女人,显然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脚扭了?”
陈峰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女人。
紧身背心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有些夸张。她故意挺了挺胸,那一抹雪白在火光下格外刺眼。
“嗯”女人咬著嘴唇,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疼得厉害,根本站不住。”
陈峰指了指老张他们干活的方向。
“站不住就跪着挖。建木屋要立柱,坑得挖深点,正好缺人手。”
女人脸上的媚笑僵住了。
跪着挖坑?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峰。
这可是荒岛,是法外之地。面对她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尤物,这男人脑子里想的竟然是挖坑?
“怎么,听不懂?”陈峰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还是说,你想去外面淋雨?”
女人打了个哆嗦。
外面那阴冷的风还在刮,被赶出去的滋味可不好受。
“我去我去就是了。”
她有些气馁,却不敢反驳,转身离开时,她特意扭动腰肢,走得风情万种。
只要留在这个营地,哪怕是挖坑,也总有机会。
她混迹夜场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拿不下?
在她看来,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现在装得正经,不过是身边那两个女人看得紧罢了。
陈峰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女人适应能力很强。
刚才还冻得发抖,现在就能为了生存立刻调整姿态。这种人,比那些只会哭啼啼的废物有用。
没过多久,一个猥琐的身影凑了过来。
是那个黄毛。
他手里拿着根树枝,假装在拨弄火堆,实际上一直在观察陈峰的脸色。
“峰哥。”黄毛压低嗓门,脸上堆满讨好的笑,“那是林姐,以前是周大海的女人。”
陈峰没搭理他,拿着匕首削手中的木棍。
黄毛见陈峰没赶人,胆子大了一些,继续说道:“后来周大海死了,她就跟了周耀祖。这女人啧啧,手段厉害着呢。”
陈峰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
“跟他们父子都有了关系?”
“对啊。”黄毛神秘兮兮地凑近,“峰哥您不知道吧?之前周耀祖带人抢您的营地,还有后来杀了那三个女人的主意,全是她在背后出的。”
陈峰抬头,看向远处正在泥地里刨土的女人。
难怪。
周耀祖那个二世祖,也就是个仗势欺人的草包。
刚才的交锋,又是威胁又是围堵,战术安排得井井有条,不像是周耀祖能想出来的。
原来背后有高人。
“跟我说这个干嘛?”陈峰冷冷地看着黄毛,“觉得我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