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锐扶着程旋走出酒吧,程旋整个人软塌塌地几乎完全挂在了南锐身上,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没醉,我还能喝!”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和倔强。
南锐无奈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好好好,你没醉,咱们先回家。”他的声音温柔而又充满耐心,仿佛在哄着一个任性的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把程旋扶到车旁,打开车门,试图让程旋坐进去。可程旋却一下子瘫倒在车座上,咯咯直笑:“这椅子怎么还会动呀!”她的笑声清脆却又透着几分迷糊。
南锐好不容易把她安置好,帮她系上安全带。刚准备关车门,程旋又伸出手抓住南锐的衣角,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祈求:“别走,再陪我喝一杯。”
南锐轻轻掰开她的手,耐心地说:“先回家,下次再喝。”他的语气轻柔,生怕刺激到醉酒的程旋。
程旋嘟起嘴,一脸不情愿,撒娇似地说道:“不嘛,不嘛,现在就要喝。”她的脸上满是执拗的神情。
南锐无奈地摇摇头,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好。启动车子后,程旋突然大声唱起歌来,那歌声跑调得厉害,声音尖锐又刺耳,南锐忍不住笑出声来。
“别笑,我唱得好听着呢!”程旋瞪了南锐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怒。
车子在路上行驶着,程旋一会儿指着窗外兴奋地大喊:“看到了星星,它们在对我眨眼睛!”一会儿又挥舞着双手嚷着:“要去抓风。”
“风跑太快啦,你开快点,我要抓住它!”程旋兴奋地叫嚷着,声音中充满了急切。
南锐哭笑不得:“好,我开快点,你坐好别乱动。”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车速。
过了一会儿,程旋安静了下来,南锐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发现她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他刚松了一口气,
车子在路上行驶着,程旋安静了没一会儿,突然又坐直身子,大声说道:“停车,我要下车!”她的声音急促而坚决。
南锐吓了一跳,赶紧靠边停车,紧张地问:“怎么了?”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程旋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往外冲,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她张开双臂,像是要将整个夜晚都拥入怀中,兴奋地叫嚷着:“我要跳舞,我是舞后!”她的脸上洋溢着狂热的神情。
南锐连忙下车追过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语气焦急又带着几分无奈:“别闹了,这在马路上很危险。”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尖锐。
程旋却丝毫没有在意南锐的话,她挣脱开南锐的手,开始扭动起身体。她的双臂胡乱地挥舞着,脚步踉跄,却依然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她的头发随着身体的摆动而飞扬,裙摆也跟着旋转起来,像一朵盛开在夜色中的花,艳丽却又有些凌乱。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的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有的忍不住偷笑出声。程旋却毫不在乎,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声音时高时低,不成节奏。
南锐试图再次抓住她,把她带回车上,“程旋,别跳了,快跟我回去。”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和担忧。
程旋一边跳,一边笑着说:“不,我跳得正美呢,这是我的舞台!”她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醉意和放纵。
南锐无奈地站在一旁,看着她有些滑稽又可爱的样子,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程旋突然转了个圈,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南锐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哎呀,别打扰我跳舞的兴致。”程旋娇嗔地说道,脸上带着不满。
南锐哭笑不得:“好好好,那你小心点,跳一会儿咱们就走。”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妥协和纵容。
程旋继续欢快地跳着,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真的给她披上了一层闪耀的光芒,让她看起来如梦如幻。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跳累了,这才停下来,靠在南锐的身上,喘着粗气说:“走吧,我跳够了。”她的声音中带着疲惫和满足。
南锐松了一口气,扶着她回到车上,继续往她家的方向驶去。
一到程旋家楼下,程旋便像脱了马轩主的马匹似的冲的往大门石墩跑去,猛地跑过去抱住石墩控诉
电梯里,程旋又开始对着镜子做鬼脸,挤眉弄眼,舌头也伸得长长的,还问南锐:“我美不美?”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南锐笑着回答:“美,你最美了。”他的笑容温暖而真诚。
到了家门口,程旋在包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钥匙,最后还是南锐在她的口袋里找到了。
打开门,南锐把程旋扶进卧室,让她躺在床上。程旋却拉着南锐的手不让他走,声音软糯地说:“陪我睡。”
南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好好睡,我走了。”
程旋这才松开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呼吸均匀而平稳。
南锐看着她安静的睡脸,轻轻地帮她盖上被子,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