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寂静。顾时也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向前推去,险些撞上前面的座椅。
他迅速稳定住自已的身体,眉头紧紧皱起,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狠厉,怒吼道:“李助理!”
坐在驾驶位上的助理李辰赶忙诚惶诚恐地道歉:“对不起,顾总,我刚刚看到萧小姐正提着一箱东西在路边走着,您看我们是否需要停下来?”
顾时也眼神一凛,冷漠地回答:“停下来做什么?她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然而,这句话刚说完,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他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改口道:“开过去看看吧。”劳斯莱斯缓缓靠近萧酒,最终停在了她的身旁。
车窗缓缓降下,顾时也目光冷峻地盯着萧酒,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地问道:“哎呦,这是准备逃跑了吗?”
萧酒缓缓抬起头,目光触及到眼前的人,脸上不禁流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但很快,那抹惊讶就被冷漠所取代,她面无表情地说道:“不用你管。”顾时也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紧紧握住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因用力而暴起。
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却悄然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
尽管如此,他的语气依旧冷酷无情,甚至带着一丝嘲讽:“哼,我可没兴趣管你的闲事,只是看你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上车吧。”
萧酒紧紧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和不甘。她挺直了脊梁,努力让自已看起来坚强一些,然后坚定地回答道:“不必麻烦你了,我自已可以走。”
顾时也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他以不容置疑且充满压迫感的口吻命令道:“少废话,立刻上车,不要浪费我的宝贵时间。”
萧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屈服于他的权威,缓缓走上了车。车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尴尬,沉默弥漫在空中,让人感到窒息。
顾时也瞥了一眼她手中的纸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怎么回事?被公司扫地出门了吗?”
萧酒转过头去,不愿意面对他那锐利的目光,声音冷淡地回答:“这不关你的事。”
“哦?”顾时也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看来我猜对了。不过这也难怪,像你这样的人,确实不适合在职场生存。”
萧酒咬了咬牙,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她努力克制住自已,不想与他发生冲突。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请你尊重别人,不要随意评判他人。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生活方式和选择。”
顾时也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尊重?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尊重?”
萧酒握紧了拳头,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但她依然保持着冷静,“无论我是谁,都应该得到基本的尊重。如果你不能做到这一点,那么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谈的。”
顾时也冷笑一声,不再说话,车内再次陷入了沉默。萧酒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已的心情平复下来。她知道,与顾时也争论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毕竟,他现在是自已的顶头上司,而自已只是一个小小的员工。想到这里,萧酒决定暂时放下个人情感,以工作为重。
顾时也双手抱胸,继续说道:“萧酒,你也就这点能耐。”说完这句话,他暗自后悔起来,担心自已的话会伤害到萧酒。但他表面上仍然装作冷酷无情,不想让萧酒看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萧酒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已的情绪,回应道:“顾总,谢谢你让我上车,但麻烦你闭上嘴。”她的语气坚定而冷漠,表明了她对顾时也的不满和无奈。
顾时也沉默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已刚刚的言辞可能有些过分。
于是,他改变话题,对司机李辰说道:“先回公司。”
于是,他改变话题,对司机李辰说道:“先回公司。”
萧酒猛地扭头,目光如炬,恶狠狠地说道:“去你公司干嘛,我要回家,李助理送我回家。”她的眼神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满是愤怒与抗拒,那模样好似面前的不是寻常的邀请,而是一道蛮横无理、不可违抗的命令。
顾时也眉头紧紧皱起,那两道剑眉几乎拧成了死结,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此时透着坚定不移的神色,语气严肃且威严地说道:“回公司把事情说清楚,别在这儿肆意耍脾气。”
萧酒怒目圆睁地瞪着他,情绪激动到了极点,猛地提高音量大声喊道:“没什么好说的,我不想去。我已经受够这一切了!我又不是你公司的人,凭什么要听你的调遣指挥?”她的声音因极度愤怒而颤抖不停,胸脯也随着急促且紊乱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顾时也的语气愈发强硬,毫无商量的余地说道:“由不得你,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公司。这可不是你能随心所欲决定的!不管你是不是公司的人,这件事都与你紧密相连。”
萧酒死死咬着嘴唇,那嘴唇都快被咬破,丝丝血迹渗了出来,眼中满是倔强,仿佛有汹涌的怒火在其中燃烧:“顾时也,你别太过分,我都说了无数遍我要回家。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我和你公司没有任何牵连,你无权这样逼迫我!”她的声音近乎声嘶力竭的嘶吼,双手也不自觉地紧紧攥成了坚硬如铁的拳头。
顾时也看着她这般愤怒又倔强的模样,沉默了几秒。在那几秒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住了,时间似乎也停滞不动。随后,他冷冷地说道:“公司的事情还没完,你现在走,以后在这一行休想有好的发展前景。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他的语气冰冷至极,带着明显且强烈的威胁意味。
萧酒冷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无所畏惧的决绝:“威胁我?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以为我会怕吗?我萧酒向来行得正坐得端,才不怕你的威胁!”
顾时也上前一步,用力紧紧拉住萧酒的胳膊,力气大得让萧酒根本无法挣脱:“别任性,跟我回去。这是命令!”
萧酒奋力挣脱他的手,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放手!我自已的事情自已决定。你没有权力这样强迫我!”她的眼神里满是坚定不移的决绝,仿佛做好了与顾时也对抗到底的充分准备。
萧酒依旧怒视着顾时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犹如一只随时准备发起进攻的小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