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也奋力抵抗着,汗水混杂着鲜血从他的额头滑落。他的身上渐渐出现了许多伤口,疼痛如潮水般袭来,但他依然咬紧牙关,顽强地坚持着。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关键时刻,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那个标志的含义如同破晓的曙光,在他的思绪中清晰起来。
与此同时,萧酒也趁着黑衣人不注意,悄悄躲到一边,偷偷地打电话报警,她的手指颤抖着,声音低沉而急切,将这里的情况详细地报告给了警方。她深知,此刻时间就是生命,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导致不可预料的后果。
顾时也在奋勇抵抗的同时,心中暗自发誓,绝不能让这群来者不善的黑衣人得逞。他那灵动的双眼如同雷达一般,不断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趁之机。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那个废弃的木箱上,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用脚将那木箱如同炮弹一般朝黑衣人踢去。
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木箱打得措手不及,原本紧密的攻势出现了一瞬间的混乱。
顾时也岂能错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着黑衣人的弱点发动了猛烈的攻击。他的拳头上凝聚着全身的力量,每一拳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仿佛要将黑衣人的防线彻底撕碎。
然而,这群黑衣人显然训练有素,他们很快就从短暂的混乱中反应过来,重新组织起了防线。
他们的攻击越发凶猛,如狂风暴雨般向顾时也席卷而来,让他渐渐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在这紧张得让人窒息的时刻,萧酒紧张地注视着顾时也,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他暗自下定决心,不能只是在一旁袖手旁观。
她环顾四周,焦急地寻找着可以帮助顾时也的东西。终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根铁棍上,那铁棍就如同黑暗中的一丝曙光。
她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捡起铁棍,准备加入这场激烈的战斗。
就在萧酒拿起铁棍的瞬间,黑衣人也注意到了他的举动。他们分出一部分人,如饿虎扑食般朝着萧酒扑了过去。说
时迟那时快,顾时也见状,心中猛地一紧,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冲向萧酒,接着飞起一脚,精准而有力地踢开了那正准备扑向萧酒的一名黑衣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力道十足,快如疾风,让黑衣人猝不及防。他们原本紧密有序的进攻节奏,瞬间被彻底打乱。
顾时也趁机挺身而出,稳稳地挡在萧酒身前,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肉搏战。他的身手矫健灵活,招式凌厉狠辣,每一次出手都充满了令人惊叹的力量和破釜沉舟的决心。
萧酒见顾时也如此神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紧紧握住铁棍,与顾时也相互配合,彼此呼应,共同对抗着眼前的强敌。
在顾时也的掩护下,萧酒的攻击也变得越发勇猛。他手中的铁棍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剑,在空中肆意挥舞,发出阵阵呼呼的风声,气势惊人。
两人的默契配合宛若天作之合,使得黑衣人渐渐陷入被动的局面。他们开始步步后退,往昔的嚣张气焰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此时,远方传来的警笛声越来越近,黑衣人的内心更加慌乱不堪。顾时也和萧酒见状,乘胜追击,不断发动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击,打得黑衣人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萧酒毫不畏惧,他紧紧握住铁棍,勇敢地迎向黑衣人。她的动作虽然不如顾时也那般熟练,但她的勇气和决心却让她在战斗中发挥出了超常的实力。
听到愈发清晰且震耳欲聋的警笛声,黑衣人首领瞬间意识到当前的形势对他们而言越发不利。
他目光冷冽,当机立断,高亢嘹亮地大喊一声:“风紧,速撤!”剩余的那些黑衣人听到首领的呼喊,纷纷响应,边打边退,且战且退。
顾时也眼见他们想要逃跑,急忙跨步向前,企图阻止他们逃脱。
然而,一名狡猾的黑衣人瞅准他分神的瞬间,猛然挥起手中闪烁着寒光的利刃,又在他身躯上留下了一道极深的伤痕。
顾时也闷哼一声,身体略微晃动了一下,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依旧勇猛地与黑衣人继续纠缠搏斗。
其余的黑衣人见状,深知久留此地必定危险,于是不再恋战,虚晃几招后,便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远处飞速遁去。
萧酒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间喷涌而出。
顾时也捂着不停渗出血迹的伤口,喘息着对萧酒说道:“萧酒,不要冲动,还有一个已被警察捉住了,从他口中应当能问出不少重要的东西。”
萧酒柳眉紧蹙,愤愤地跺了跺脚,但还是急忙扶住顾时也那摇摇欲坠的身躯,如水的美眸中满是心疼地看着他身上那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
此时,警察也迅速赶到了他们身旁。简单而快速地了解了一下当前的情况后,警察们没有过多耽搁,当即便带着被捉住的那名黑衣人离开了。
这场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危机终于得以成功化解,顾时也、萧酒和妙妙三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顾时也身上的伤口让萧酒心如刀绞,她不慌不忙地从包包里拿出精致的手帕,小心翼翼地为顾时也包扎那吓人的伤口。
萧酒仔细而轻柔地为顾时也包扎好伤口,缓缓抬起头,眼眸中满是真挚而深切的关切。
顾时也凝视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如春日暖阳般的温暖,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我可没那么脆弱呢,这点小伤压根算不了什么。”
萧酒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娇嗔道:“还说呢!都伤成这样了,还在这儿嘴硬。”
顾时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说道:“哎呀,我这不就是为了不让你过度担心嘛。”
萧酒轻哼了一声,嘟囔着:“你就会说些好听的话来哄我。”
顾时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诚挚地说:“我说的可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呀。不过,这次的事情确实还真是多亏了你啊,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呢。”
萧酒听到这话,心里不禁有些美滋滋的,但嘴上还是不愿意承认,嘴硬地回答道:“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坚守正义。”
顾时也看着萧酒嘴硬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刚想开口说送萧酒她们回家,就被萧酒怼了回去:“都这样了还想送我们回家,你的手不想要了?走,我们去医院!”
顾时也被萧酒的话噎了一下,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个丫头还是这么倔强。“我没事,就是一点小伤,不用去医院。”顾时也说。
“小伤?你都受伤了还说小伤!”萧酒瞪了他一眼,“别废话,赶紧跟我去医院。”
“可是”顾时也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萧酒打断了他的话,“你要是不去医院,我就自己把你拖去!”
顾时也看着萧酒认真的样子,知道她是真的担心自己,心里不禁有一丝感动。“好好好,我去医院还不行吗?”
顾时也妥协道。萧酒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带着顾时也去了医院。在医院里,萧酒忙前忙后,帮顾时也挂号、缴费、拿药,一刻也不停歇。
顾时也坐在沙发上,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萧酒忙碌的身影,心中涌动着一股温暖的情感。他深知,这份感情早已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青梅竹马之情。视着萧酒,轻声说道:&34;萧酒,谢谢你。
萧酒听到这句话后,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顾时也。
她眼中闪烁着一丝调皮的光芒,调侃道:&34;呦,我们的顾大少居然也会说谢谢啊!不过现在才跟我这么客气,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顾时也微微一笑,宠溺地看着萧酒,回应道:&34;那萧大小姐你打算怎样报答你呢?他故意把问题抛给萧酒,想要看看她有什么想法。
萧酒眨了眨眼,思考片刻后,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说:&34;嗯既然这样,不如等我有空了你陪我去逛个街吧,我刚好缺个拎包的。说完,她还得意洋洋地看着顾时也,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
顾时也听了这话,不禁笑出声来,点头答应道:&34;好,没问题。只要能让你开心就好。他明白萧酒只是在开玩笑,但他愿意陪伴她做任何事情。毕竟,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从医院出来后,顾时也再次提出要送萧酒她们回家。“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们自己能回去。”
萧酒说。“我不放心你们。”
顾时也说。“你放心吧,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萧酒怼道,“再说了,你的手还伤着呢,别逞强了。”顾时也无奈地笑了笑,只好不再坚持。“那好吧,你们路上小心。”顾时也说。“知道啦!”萧酒挥了挥手,和林妙妙一起离开了。
看着萧酒她们远去的背影,顾时也心里有些失落。他原本以为这次受伤可以让他有机会接近萧酒,但没想到她对他依然很冷漠。
不过,他并没有放弃,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总有一天能够打动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