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现在还冷着周越,但她也舍不得周越吃不饱,尤其是在她还有足够物资的情况下。
不等周大嫂拒绝,秦意浓继续道:“麻烦周嫂子了,我还等着他们吃饱了,快点帮我把房子建好呢。”
秦意浓都已经这么说了,周大嫂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拒绝,最后只能答应下来。
周母跟周二嫂回来的时候,还隔着老远就闻到了肉香,周母还忍不住的念叨了一句,“谁家这不年不节的吃上肉了?”
周二嫂四处看了看,这会儿正是做饭的时候,每家每户都有烟雾,她一时间也说不准是哪家。
不过周二嫂咽了咽口水,明显也是馋肉了。
结果越往家走,那霸道的肉香越浓郁,周母有些怀疑的看着周二嫂,“这味道是咱家的?”
周二嫂没有立刻回答,又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有些惊讶的说:“好像还真是。”
“家里肉不都吃完了吗?”周母满是怀疑,加快脚步往家里赶。
等周母跟周二嫂急急忙忙的进来,就看见了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饭的周大嫂,然后就看见了锅里正炖着的红烧肉。
“娘,你们回来了。”周大嫂率先出声。
周母回过神来,一脸震惊的问道:“这、这哪儿来的肉?”
周大嫂就把秦意浓送过来一块肉,让她帮忙做饭的事情说了。
最后还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了三个又大又红的苹果,跟十几颗奶糖,“这也是秦知青给的。”
周母忍不住的皱眉,“她咋给这么多呢,这小丫头真是太讲理了。”
“我也说了,但秦知青坚持,我就…”周大嫂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她其实也是有点馋肉的,当然,要只是她自己的话,她也不是非要吃那一口,周大嫂也是心疼自家男人。
周母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那一会儿把秦知青叫过来吃饭,总不能她买的肉,自己却一口也吃不上。”
“行!”周大嫂满口答应。
周二嫂闻着锅里的肉香,整个人都香迷糊了,但她也不能现在就捞一块起来吃,只能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紧接着,周二嫂的视线又落到了那又大又红的苹果上,周二嫂眼珠子转了转,讪笑着开口,“娘,您看这苹果…”
周母看了一眼这个二儿媳妇,心底多少有点瞧不上她那小家子气的模样,但到底还是没说什么,直接递了一个过去。
“三个苹果,你们一家一个,剩下一个我跟老头子还有老三一块分。”周母说。
周二嫂冲着周母傻呵呵的笑着,“谢谢娘。”
周越知道秦意浓中午会到家里一块吃饭,心底莫名的有些紧张。
尤其是回到家就看见秦意浓正在院子里跟小鱼玩,那一刻,周越竟然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莫名的念头一闪而过。
周越看着秦意浓那温柔的笑容,他忍不住的想,如果他跟秦意浓结婚的话,如果他们也有一个孩子,那等他上工回来,是不是也会看到现在这样的场景?
“老三,别愣着了,赶紧洗洗吃饭了!”周母扬声喊道。
周越的眼神太过于明显,周母也不想打扰自家老三,可眼瞅着大家都洗了手、洗了脸准备吃饭,总不能大家都等着,所以还是把人叫回神了。
周越回过神,脸颊忍不住的有些发烫,他微抿着唇,故作镇定的走进了院子里。
很快一行人就在堂屋里坐下吃饭,周母特意跟大家说了今天这肉是秦知青买来给他们添油水的,辛苦他们帮忙盖房子了。
大家都跟秦意浓道谢。
一顿饭吃完,又稍微的坐了一会儿,在大队长的提醒下,秦意浓又准备去一趟木匠那儿。
她一颗心都在新房子这边,都忘记新房子弄好了,里面可是空空荡荡的。
她又要打床打柜子还有桌子椅子之类的东西,村子里可就一个木匠,要是不提前准备,新房子好了,她也不能立刻住进去。
于是秦意浓赶紧就去找木匠了。
但她刚从周家离开,没走多远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喊“秦知青。”
秦意浓还没有回头,心尖迅速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她已经知道叫自己的人是谁了。
周越。
秦意浓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笑来,只是在回头看向周越的时候,脸上的笑显得不太真诚。
“周同志有什么事吗?”秦意浓扬着微笑,客客气气的问着。
周越已经察觉到了秦意浓不一样的态度,除了第一次在城里接知青回来的时候,她叫了自己“周同志”,之后她一直都是叫自己名字的。
现在…她又叫自己“周同志”。
周越抿着唇,心情不是很好。
但他还是朝着秦意浓走过去,他有些事情要跟她说。
只是周越站在秦意浓面前迟疑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好要怎么开口。
“有事快说,我还要去找木匠呢。”秦意浓语气略带几分不耐烦。
周越这才沉声道:“你跟谢知青在处对象吗?”
秦意浓微微挑眉,盯着周越看了两秒,才慢悠悠的回答,“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越瞬间皱起眉头,在他看来,秦意浓没有准确的否认,那就是承认了。
忽然一瞬间,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刺了进去,疼得让他难受。
周越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情绪,但出口的话,还是带着几分情绪。
“你跟谢知青不合适。”周越声音沙哑。
秦意浓笑了,有些无语的说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合适不合适的,也不是你说了算。”
“你们真的不合适。”见秦意浓说不通,周越的神情越发的严肃。
“周同志,我跟谢知青合适不合适,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明白吗?”秦意浓也神色严肃的回应着。
说完之后,秦意浓也不准备继续跟周越浪费时间,转身便准备离开。
然而下一刻秦意浓的手腕就被人拉住了,掌心贴在手腕处,手心里炙热的温度,像是要灼伤秦意浓皮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