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启明和白玲就是一个大院长大的,她们十来岁的时候就和父母一起搬进了一个大院。
对于周启明造谣和传播消息的能力白玲可太清楚了。
记得小的时候白玲哥哥有一次在外面摔了一跤被周启明看见了。
结果这家伙回大院到处传说白玲哥哥和敌特打架打得浑身是伤。
大院里的人都一窝蜂去找白玲她哥,结果找到才发现是周启明胡说的,那天周启明差点被他爸打死。
说来也奇怪按理说被怎么教训了一次后会有所收敛。
但是周启明这小子就是天生反骨从那次后周启明一发不可收拾。
无论听见谁的八卦他都会添油加醋的到处说。
好在这小子还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所以才能顺利长大。
李渔听白玲说完他就知道了一个信息,周启明和白玲来自同一个院子而且父母身份不简单。
其实李渔也一直比较好奇为什么上面安排人来保护他会安排一个女性,而且好象身份地位还不简单。
李渔一直找不到人问,而且也没有特别在意,因为他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了系统之前提示的任务上和接下来的生产中。
这次轧钢机的生产对于李渔来说尤为重要,因为这关乎到他能不能收集到大量的情绪值。
李渔刚出办公室就见周启明拉着几个技术人员在那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李渔感觉都不用猜这家伙肯定在编排自己和白玲。
这段时间轧钢厂一直有关于李渔和白玲的传言,他们不仅住同一个院子而且在轧钢厂也几乎是形影不离。
之前王主任本来打算给李渔介绍自己家侄女给李渔的,但是知道李渔身边天天跟着个大美女之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在周启明说得正起劲的时候,李渔在他后面阴恻恻的说道:“周副科长在聊什么呢?让我也来听听。”
周启明一回头见是李渔被吓得差点坐到了地上。
“李渔你怎么来了,我们在讨论你和白玲呢。”
“你给我们说说你们是什么关系吗?”
“哥几个实在是太好奇了,现在满轧钢厂的人都在传你们要结婚了。”
“停停停,”李渔见周启明越说越离谱李渔怕再不阻止他和白玲的孩子都要有了。
“我就说一遍哈听清楚了”
众人都竖着耳朵听李渔说
“我和白玲就是正常的同事关系,她是我的秘书”
特别是周启明一副你看我象智障吗的表情看得李渔很不自在。
李渔对着他的头一巴掌拍下去。
“我反正解释完了,我不管你信不信,只要我听见什么乱七八糟的传闻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见几个技术员全都捂着嘴在笑周启明连忙说道:
“还笑,还不赶紧去工作眈误了轧钢机的生产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完周启明拉着几人就跑了
周启明对于李渔的说法是一点都不相信的,其实他大概猜到了白玲就是来保护李渔的。
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派白玲来保护李渔,因为在周启明的认知里白玲的地位比李渔高多了。
随着轧钢厂下班铃声的敲响,李渔和白玲推着自行车顺着人流走出了轧钢厂。
一路上不停的有人和李渔打招呼,李渔都一一点头回应。
回到四合院的李渔一只手捏着后脖子说道:
“现在我名气还是太大了,这以后上下班得避开人流了,要不然光打招呼这脖子都受不了了”
白玲见李渔这厚脸皮的样子说道:
“是是是,李大工程师嘛现在轧钢厂谁不知道,都恨不得粘贴来巴结一下你呢!”
“那不然呢,谁让我这么优秀”李渔说道
白玲见李渔这么说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去李渔的厨房准备弄点饭吃。
虽然厂里给白玲分了房子就在李渔隔壁,但是她觉得还是李渔这里舒服所以平时她除了睡觉都在李渔这里。
为了避免别人说闲话李渔只要和白玲在家几乎都不会锁门。
就在白玲进厨房里做饭的时候,李渔家房门被推开了。
李渔一看是秦淮如,她手里端着一碗饺子,秦淮茹刚进来就把大碗往桌子上一放。
“你这是干什么?秦淮如”李渔看都没看桌子上的饺子。
“李兄弟我家里今天煮饺子吃见你刚回来肯定还没吃饭,所以给你送一碗过来”
“哦?我不吃饺子你拿走吧”
秦淮茹见李渔自顾自的看着报纸根本不搭理自己,秦淮茹连忙又说道:
“李兄弟你还没有对象吧!我老家有一个表妹叫秦京茹长得可水灵了,要不我介绍给你吧”
李渔见秦淮茹没完没了的说道:
“有事说事,没事就端着你的饺子出去,我现在还不想找对象,就算找对象也对姓秦的没兴趣”。
秦淮如见李渔油盐不进就带着哭腔说道:
“李渔兄弟,姐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你看你能不能帮帮姐,只要你让我进研发车间就行。”
“要进研发车间就自己去申请考核,我可做不了主,这么大一个轧钢厂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李兄弟你就帮帮姐嘛算姐求求你了,实在不行你有什么要求你就提,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什么都可以!”说着秦淮茹就打算上前去拉李渔的手臂。
没想到李渔站起身拍开秦淮茹伸过来的手。
“离我远点!给你脸了是不是?我们两家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别说你考不过就算你考过了你也进不来我说的!”
“现在立刻!端着你的饺子滚出我家”说完李渔把秦淮茹端来的饺子塞她手里然后,把秦淮茹推出了房门。
“哟没想到你还挺心狠的嘛,人家送上门来求个机会你都不答应,要是你答应了说不定你还可以拥有一对姐妹呢!”
李渔刚关上门就听见白玲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其实秦淮茹进来的时候白玲就知道了一直在里面偷听呢。
“我可消受不起,她可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谁沾上谁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