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渔连忙跟上去,见白玲往四合院的方向跑去李渔就更加确信白天白玲就是怀疑上了聋老太。
白玲来到四合院附近她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从绕到了后院院墙边,她来到墙角阴影处没有直接进去她在这里好象在确定什么东西。
李渔就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看着白玲,现在天上月亮高悬冷白的月光使得12月的四九成更多了份寒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更深了,寒气也更重了,直到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钟声,已经是子夜时分了。
就是现在白玲动了,她翻过院上墙顺着院墙一个助跑对着聋老太家房子就跳过去,双手精准的扣住了屋檐下的木缘,腰腹用力整个人轻盈的就翻上去了。
脚轻轻的落在冰冷的瓦片上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屋顶比在胡同里开阔所以更能感受到夜风的冷冽,白玲被吹得打了一个寒战。
她脚步轻缓的来到那个竹杆前,她往竹杆里看去,竹杆是被掏空的,里面耸立着一根天线。
里面还有一些铜片环绕着那根天线,竹杆下面有一根和瓦片颜色接近的电线顺着房梁缝隙进入屋内,旁边还有一个用防水油布包裹的细小部件,象是简易的信号放大器。
白玲判断绝对是电台天线无疑了,而且看这隐藏手法和制作工艺,绝对不是一般的特务可以办到的。
白玲轻身翻下房顶,来到聋老太的房门前,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轻轻的打开聋老太的房门。
就在刚刚打开房门的一刹那,只见聋老太拿着手中的拐杖对着白玲,然后手指一按,拐杖外壳直接弹射而出直击白玲的面门,露出里面的长刀。
白玲下意识转身躲开,就在白玲躲的一瞬间聋老太手中的长刀直接就插进了白玲的后背。
“呃”!白玲闷哼一声,感觉到后背一疼,鲜血就一瞬间染红了衣裳。她咬着牙把匕首往后一掷,聋老太放开手中的刀连忙往旁边滚去,白玲顺势就要往前倒,这时聋老太从床下摸出手枪对着白玲就要开枪。
院外的李渔听见动静的时候,就知道白玲肯定遇见危险了,他连忙翻过院墙来到聋老太家就刚好遇见聋老太把刀插进白玲身体的这一幕。
李渔接住了白玲往前倒的身体,见聋老太要开枪,连忙抱着白玲往后直接仰倒。
刚倒下就听见砰砰砰三声枪响,聋老太见没打中就打算爬起来追出去继续开枪,就在她刚站起来的时候见李渔站在门前。
“小崽子你找死!”聋老太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手枪一抬就打算给李渔两枪。
李渔早有防备,见聋老太要开枪直接一步跨到聋老太身前,右手抓住聋老太拿枪的手腕用力一捏。
“咔嚓”!手腕直接被李渔捏碎。
“啊——”聋老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眼中凶光更盛,另一只手摸向腰间,似乎要掏什么东西。
李渔左手直接从系统空间拿出一根铁棍狠狠的点在她的肋下,同时转身一个过肩摔!
“嘭”!
聋老太瘦小的身体被象一个破布口袋似得摔在地上,聋老太居然还能挣扎,见此李渔直接两棍砸在聋老太脸上。
聋老太为数不多的牙全被李渔砸掉了,接着李渔把聋老太双手反剪从系统空间掏出绳子给她捆了个结结实实。
从李渔进屋到聋老太被捆起来不过短短20秒不到,等白玲扶着墙拿着枪进来的时候李渔已经把聋老太打包完成了。
“你没事吧?”李渔赶紧扶住,看她的衣服都湿了全是血。
“没事,应该没伤到重要器官”白玲面色苍白,但是眼神依旧锐利,她了一眼地上被李渔捆起来的聋老太,聋老太这个时候满眼怨毒的盯着李渔。
“李渔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今天晚上我怕是凶多吉少了”说着白玲又咳嗽了一下。
李渔这时候才仔细看了一下白玲背上的伤口,因为白玲一开始和聋老太距离不算太近刀并没有插得太深,所以在李渔抱着白玲往下倒的时候刀已经掉了。
此时,后院这么大的动静,早已经惊动了全院。各家各户都打开灯,然后开门往后院过来。
最先赶到的是许大茂,他披着衣服,刚到后院就看见李渔和天天跟着他的那个女同志。他看见白玲身上的血被吓了一跳“李兄弟你们这是?”
见李渔没搭理他,他就往李渔身后一看就看见被捆住的聋老太。
先是一愣,随后脸上就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哎哟喂!这不是老太太嘛?老太太这是犯事了?李渔真有你的连老太太都敢打”。
紧接着,易中海,一大妈还有睡眼惺忪的傻柱也冲了过来。紧接着就是其他住户也都围拢到了聋老太家门口。
看到眼前的景象,易中海面露怒色的说道:“这这是干什么!李渔还有白玲你们怎么把老太太绑起来了?她年纪这么大了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们了你们要这么对他?“
“老刘快快让光福光天去报派出所”刘海忠转头让他家两个儿子去报派出所。
傻柱见聋老太被捆起来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顿时血冲脑门,怒吼一声:“李渔!我操你大爷!你敢动老太太,我弄死你!”说着他举起拳头就朝李渔的面门砸来。
“柱子别冲动!”易中海知道李渔的厉害的,他想拦住何雨柱但是没拦住。
李渔面色一冷,侧身避开傻柱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左脚伸出精准的勾到傻柱的脚踝,接着右肘用力一砸,傻柱被狠狠的砸飞着往前扑。
他扑倒的方向正是聋老太的一个大实木箱子。
“嘭——嗷”!!!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傻柱陡然提高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的上空。
只见傻柱整个人以一个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趴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裆部。因为刚才他的裆部刚刚好撞在了木箱坚硬的角上!
现在傻柱身体蜷缩成一个虾米,额头青筋暴起,张大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