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岳闻言,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大喜之色,激动地再次躬身。
“仙人此言当真?”
他最大的心病,就是如何带领全族上千口人,在木叶重重监视下安全撤离。
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现在,群主开口了!
那可是能横跨世界,指点江山的仙人!
“区区一个忍者村,何足挂齿。”林道衍的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你只需完成你的任务,找到那个入侵者。”
“任务结束后,我保你宇智波一族,顺顺利利地搬离木叶,无人敢拦。”
“多谢仙人!多谢仙人!”宇智波富岳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一直困扰他,让他寝食难安的最大难题,因为林道衍的一句话,迎刃而解!
就在这时,屋子的拉门被打开,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
“阿娜塔,是有客人来了吗?”
一位穿着紫色连衣裙,留着黑色长直发的温婉女子从屋内走出。
她看到院子里这么多人,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是富岳的朋友吗?快请进屋里坐。”
宇智波富岳连忙介绍:“这位是我的妻子,美琴。
他又对妻子说:“美琴,这几位是我的贵客,快准备茶水点心。”
“好的。”宇智波美琴微笑着对众人行了一礼,便转身进屋准备去了。
“父亲。”
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四岁左右的黑发小男孩,正站在屋檐下,一脸平静地看着这边。
这孩子虽然年幼,但眉宇间却透著一股超越年龄的成熟与沉稳。
宇智波富岳脸上露出一丝为人父的骄傲,招了招手。
“鼬,过来,见过各位叔叔阿姨。”
他向众人介绍道:“这是我的长子,宇智波鼬。”
鼬!
对于看过《火影忍者》“副本资料”的他们来说,宇智波鼬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熟悉了。
那个背负了一切,在黑暗中独行的男人。
没想到,现在还是个这么可爱的四岁小团子。
富岳察觉到众人异样的反应,以为是自己儿子太过天才引人注目,心中自豪的同时,也连忙转移了话题。
“诸位,外面风大,我们进屋说话吧。”
他招呼著众人进入客厅。
宇智波美琴很快端上了茶水和精致的和式点心。
黑瞳和冯宝宝也默默地开动,法海则是双手合十,浅尝即止。
林道衍作为修仙者,早已辟谷,对凡俗食物没什么兴趣,只是端起茶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众人吃得尽兴,客厅里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林道衍放下茶杯,切入了正题。
“富岳,关于那个叫宫本文藏的入侵者,你调查得怎么样了?”
提到正事,宇智波富岳也收起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轴,递给林道衍。
“仙人,我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调查到了一些基础信息。”
“这个宫本文藏,是去年突然在雾隐村崛起的。”
“此人参与了第三次忍界大战,在战场上表现极为优异,曾亲手击杀多名我们木叶的忍者,官方记录的实力是上忍。”
“但我的人分析,他的实力,大概率有所隐藏。”
林道衍接过卷轴,用神念一扫,上面的内容便已了然于心。
“雾隐村,上忍,擅长水遁和刀术,人缘极好?”
他念出几个关键信息,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这有什么好查的?”玲玲一把抓过一个团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直接杀到那个什么雾隐村,把他揪出来不就完了!”
宇智波富岳面露难色:“玲玲大人,事情没那么简单。”
“雾隐村与木叶素有积怨,我们若是大张旗鼓地闯进去,极有可能引发两个村子之间的战争。”
法海双手合十,口诵佛号:“阿弥陀佛,施主所虑不无道理,若因我等而挑起战火,致使生灵涂炭,实乃罪过。”
黑瞳擦拭著腰间的太刀,没说话,但看她的样子,似乎更倾向于夏洛特·玲玲的直接方案。
冯宝宝啃著点心,抬头看了看富岳,又看了看林道衍,继续啃点心,事不关己。
“富岳。”林道衍开口了。
“这个宫本文藏,能在短短一年内从一个无名小卒崛起为上忍,还混得‘人缘极好’,你们就没想过为什么?”
“为什么?”富岳下意识地追问。
“因为他可以通过完成所谓的‘任务’,来讨好雾隐村的某些人,从而换取奖励和地位。”林道衍解释道,“比如帮水影跑个腿,帮长老寻个物,甚至帮某些人处理掉竞争对手。”
“这种人,没有立场,没有忠诚,一切行为都只为了‘奖励’。所以,他表面记录的上忍实力,绝对是假的。一个敢于入侵世界的‘玩家’,怎么可能只有这点能耐。”
“所以,仙人的意思是”富岳的声音有些干涩。
“玲玲说得对。”林道衍端起茶杯,“直接去雾隐村,把他揪出来,宰了。”
宇智波富岳的呼吸一窒:“可是,战争”
“那你告诉我,”林道衍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是一个异界入侵者对你们世界的威胁大,还是两个忍者村暂时的冲突损失更大?”
“这个入侵者今天能潜伏在雾隐,明天就能潜伏在木叶,后天就能搅动整个忍界。到时候,死的可能就不止是几个忍者了。”
“我”宇-智波富岳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紧紧攥著拳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是啊,与一个可以随意穿梭世界的未知存在相比,村子间的战争,反而成了小事。
他想通了这一点,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背上了更沉重的责任。
“富岳,明白了。”他站起身,对着林道衍深深一躬,“一切,全凭仙人做主!”
“好。”林道衍满意地点头。
“既然决定了,那就即刻出发。”
林道衍说完,只是随意地一挥手。
庭院之中,凭空出现了一大片白色的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