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之间,京城,某个庄严肃穆的会议室内。
无论是会议桌还是沙发,都是按照最高规格为模板。
看上去,就跟新闻联播上看到的那种国字开头的会议场地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会议室内,坐着的人不多,满打满算也就七八个而已。
他们此刻都在紧盯着眼前那块幕布,幕布上放映的影像画面,
正是此时此刻在国台宾馆会议室内所发生的一切。
当陈六合开枪射杀国台宾馆管理层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心头都是一肃,
情不自禁的汗毛倒竖而起,这种惊心之感难以抑制。
当他们听到陈六合刚才那一番震耳欲聋且有猖狂无比蛮横至极的话语时。
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冷厉与凶狠的神色,眼神深处,还隐隐夹杂着一抹阴谋得逞的兴奋!
“狂妄!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真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只手遮天了吗?”
有人当场怒拍作案,愤怒之下,一身的威严散发而出,让人心怵三分,
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常年身居高位的大人物,
并且,看他的坐次,他明显还不是这个小团体中的核心人物。
又一人开口,他眼神阴鸷,相对沉稳:
“这不是正应验了那句话,要让其亡先让其狂,
他不是这么嚣张跋扈目无律法的话,又怎么会跳进我们挖的坑里面呢?”
“不错,看样子他是真的在国外待的时间太长了,无法无天惯了!
他以为这还是北美吗?”
“这里是炎夏!绝不是他能够一手遮天的地方!
在这里,他跃了红线,就得死!神仙都保不住他!”
“他本来就不该回来!他就应该死在国外才对!
他回来了,就是在破坏原有的秩序和规矩,就是破坏格局。”
“这种人,是没人允许他存在的!”
一时间,在场的众人义愤填膺,骂声不绝于耳。
“老萧、老张,现在已经闹出人命了,也就是说陈六合都把头伸出来让我们砍了,
我们没有理由错过这个机会!”
有人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两个人说道。
那是两个年纪刚刚过了五十岁的中年男子。
他们面色肃穆,神态沉凝,一看就知道是异常沉稳的角色。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在这个年纪就已经进入了炎夏最高二十四人殿堂的萧正毅与张建林!
他们也是这个小圈子当之无愧的代表人物,领军人物!
在这个年纪能进入二十四人团,这不光是要他们自身能力出类拔萃到极致,
他们身后的背景和家族,也同样强大到一种不可想象的程度!
这样的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若干年以后,登顶金字塔顶尖的几人团几乎是必然的事情!
甚至成为那塔尖尖上的第一人,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可想而知,他们的份量有多重,地位有多么埪怖,能量又强悍到什么程度!
本来,他们的路,早就已经规划好了,只等着按部就班的在天梯上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上迈。
分到他们这个派系的蛋糕,也是无可争议的丰厚!
然而,陈六合的突然回归,打破了原有的格局,也给炎夏的庙堂,带来了很大的不确定因素!
这无疑会分食了他们的蛋糕,会对他们造成不可接受的损失和影响!
甚至更可能成为他们步步迈进的拦路虎。
因为,最高层的资源是极其有限的,位置更是有限的。
一旦资源的天平出现了倾斜,那必然造成极其严重的连锁效应和后果!
所以,毫无疑问,陈六合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陈六合不倒下,谁的心里都不踏实,谁的仕途都充满了危机!
萧正毅和张建林两人没有着急开口,他们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大荧幕,
盯着影响中那个满眼戾气,不可一世的青年!
他们内心是比较遗憾的,他们本来对那帮希腊人充满了信心。
他们本以为那些看似厉害到天上去的人,可以把陈六合给抹杀!
然而,陈六合到现在还仍然活着。
他们也不知道是该说陈六合的命太硬,还是说那帮希腊人太废物!
不过还好,他们习惯了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也习惯了做事留一手。
不管过程如何,只要陈六合最终的结局是死,
哪怕是不死,只要能将其驱逐出境,那对他们来说都是完全能够接受的事情。
萧正毅和张建林两人对视了一眼,瞬间交流了一下意见。
“在国台宾馆的会议室持械行凶,见了血,还闹出了人命。”
萧正毅声音比较低沉:“这要是泄露了出去,将会是轰动整个国际的惊天丑闻了吧?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陈六合,就算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
张建林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这个消息传到上面,也不知道上面那几位还能不能容得下他?
人可以有份量,甚至可以份量极重,但绝对不可凌驾于舆论与民愤之上。
可以把律法放在脚下践踏,但不能公然把律法放在脚下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