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有三个要求。”王天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刘子铭欺负了我姐姐,他必须向我姐姐道歉,并且赔偿她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
“其二,张彪和张虎为刘家做事,这么多年来,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这笔账,刘家必须要承担。”
“第三件事,就是关于赤阳朱果。”
刘振东听到这里,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王天,你的事情我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七年前,因故意伤人被关进大牢,前些日子才从监狱里出来,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一身武艺,竟然敢跑到刘家来撒野?”
他端起茶杯,缓缓抿了一口,淡淡道:“你也敢在刘家撒野?我跟你说,刘家之所以能在天城屹立数十年,靠的可不仅仅是厮杀。”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大厅两边的房门纷纷打开,七八名穿着练功服的男子鱼贯而出。
这八人步伐稳健,太阳穴微鼓,目中精光内敛,一看就是内家高手。
“这八个人,都是我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武道大师。”刘振东说道,“王天,你现在给我跪下,给我磕头认错,我念你天赋异禀,就让你留在刘家做一条狗。”
“可惜了。”王天目光扫过八人,摇了摇头。
“有什么好可惜的?”刘子铭冷笑。
“可惜了,花了那么多钱,结果还请来一群废物。”
闻言,其他八人的脸色齐齐一变。
“狂妄!”
为首的长脸老者怒吼一声,一马当先,一掌朝着王天的面门拍了过去,掌风呼啸,带起阵阵音爆。
王天也不躲,同样一掌迎了上去。
两只手掌碰撞在了一起。
只听得“咔嚓”一声,长脸老者的整条手臂都呈现出诡异的弧度,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砸在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惨嚎。
剩下的七人脸色一变,齐齐出手。
王天身如鬼魅,穿梭于七人的包围之中,所过之处,必有人倒下。
十秒过去。
武道高手尽数倒在地上,断手断脚,惨叫声此起彼伏。
“啪”的一声,刘振东手中的茶杯落地,碎成了碎片。
刘子铭吓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张脸都白了。
王天走上前去,蹲下身来,看向刘子铭:“这下,你能不能认错?”
刘子铭对上王天冰冷的目光,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人能强到这种程度,那可是武道大师,父亲花了大价钱请来的!竟然没能坚持十秒钟!
“我、我错了”刘子铭颤抖着声音,“我不该对你姐姐有非分之想我赔,一百万,不,二百万!”
“你呢?”王天看着刘振东问道。
刘振东强作镇定,道:“王天,你果然厉害。但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暴力更加恐怖的事情。叶家背后有省城的叶家撑腰,在江南省,那是何等的威风。”
王天目光一寒,道:“叶家?”
龙门会八百兄弟,死在边境之地,都是因为叶家。
“没错,就是叶家。”刘振东还以为王天是被吓到了,“甚至,我还可以推荐你加入叶家,以叶公子的实力,前途不可限量”
“赤阳朱果的消息,你打听到了吗?”王天打断他。
刘振东愣了一下,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王天还在想这件事情。
“赤阳朱果,在下倒是有所耳闻。”刘振东想了想,道,“再过三日,就是省城的一个地下拍卖会,据说会有百年赤阳朱果出世,到时候,就会有人来竞拍。不过,这种级别的拍卖会,是需要邀请函的。”
王天问道:“你有没有办法弄到邀请函?”
刘振东苦着脸说道:“只有一份,上面写着刘家的名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张邀请函,算是我们之间的友谊。”
王天深深地看了刘振东一眼,忽然笑了起来:“算你识相。”
刘振东这才放下心来。
王天话锋一转,道:“请帖归我,钱也归我,不过这不是交易,而是你们刘家欠我的。”
刘振东脸色阴晴不定,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两百万马上转给你,三天之后,我会给你一张拍卖会的邀请函。”
王天站了起来,道:“记住,如果你再敢动我的家人,刘家,将不复存在。”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谁也不敢阻拦。
刚走出碧水庄园,许老秘书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王先生,许老托我来告诉你,赤阳朱果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三天后省城有一场拍卖会,许老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张邀请函,还有一笔钱。”
王天笑道:“你跟许老说一声,这件事就不用了。到时候会有人帮我准备邀请函,还有钱。”
挂断手机,他仰头望天。
省城的叶家。
当年的账,是时候算一算了。
王天从刘家那里得到了两百万的补偿,第一时间就让家人搬家。
他在市中心的高档住宅区租了一套四室一厅的房子,很大,很亮,还有电梯。
搬家的那一天,当王雨看到新的、整齐的家时,她又流下了眼泪。
“姐姐,不要哭。”王天为她擦拭着泪水,“等我忙完了,我们就去买房子。”
龙龙绕着自己的新家跑了一圈,小脸红扑扑的:“舅舅,这屋子太大了!我能不能在这儿做功课?”
王天揉了揉他的脑袋,“等舅舅忙完了,就把你送到最好的学校。”
父亲王建国住进新房两天后,脸色明显好了许多。
王天每日以真气调理,虽然无法根治,但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第三天,刘振东派人将拍卖会的邀请函以及一张价值五百万的银行卡送到了王天面前。
“王老板,刘少让我告诉你一声,拍卖会将在明天晚上八点开始,地点是省城琉璃楼。这里面的钱,算是我们刘家的一点心意,还望能够化解之前的误会。”
王天接过邀请函,却没有接过那张卡。
“你跟刘振东说一声,刘家的账,我还没算完呢。”
那人不敢多言,悻悻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