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章 什么都查不到(1 / 1)

李云宵摸着下巴,脑洞大开,提出了一个最大胆也最荒谬的假设:“会不会……是知夏自己给你下的药?然后来个……那啥,逼你负责?” 他越想越觉得,这似乎是某些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桥段。

方初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语气里充满了无语和肯定:“她那天中午才刚下火车,第一次踏进家属院。在那之前,我跟她素未谋面,她上哪儿弄来那种药?又凭什么认定一定能碰上我、算计到我?你这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让驴踢了?”

李云宵被怼得讪讪一笑,也觉得自己这想法有点异想天开,赶紧转移方向:“那会是谁呢?会不会……是哪个领导的妹妹或者闺女看上你了?你知道的,追你的人,从咱们大院排到这儿都绰绰有馀。”

方初冷哼一声,反唇相讥:“追你的人也不少,赵伯伯家的、孙叔叔家的,你怎么没事?”

这话可戳到李云宵的痛处了,他立刻夸张地一摊手,语气带着点自嘲和现实的清醒:

“大哥!这能一样吗?我家势没你硬啊!我爹撑死了就是个副师,跟你家老爷子那能比吗?再说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虽然也算周正,但跟方初那种俊朗挺拔相比,确实差了点意思,“我长的也没你招蜂引蝶啊!人家费那老大劲,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算计我图啥?图我工资没你高?图我家房子没你家大?谁没事搞我啊,性价比太低了!”

他这话虽然带着玩笑成分,却也点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对方的算计,目标明确,就是冲着方初这个人,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巨大能量和价值来的。这绝非普通的男女纠缠,背后必然隐藏着更深的动机。

方初沉默了。李云宵的话糙理不糙。排除了知夏,又将范围锁定在“对他有企图”的人身上,那么,调查的方向似乎又清淅了一些。只是,这个范围,依旧不小,而且牵扯的利益关系,可能远超他的想象。

李云宵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眼神变得锐利:“能搞到那种烈性药的,绝非普通老百姓,路子肯定野,或者……有内部渠道。你去医院查过处方记录了吗?”

“查了。”方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疲惫和烦躁,“全市能开这种药的医院、甚至是那些有门路的黑诊所,我全都暗中筛了一遍。最近半年,只有两个女人开过这种药,登记的信息模糊不清,取药的时候更是帽子口罩围得严严实实,根本辨认不出是谁。” 这条看似最直接的线索,就这么断在了迷雾里。

李云宵眉头紧锁,提出了最原始,也可能是唯一的方法:“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手脚干净得很。那就只能回溯源头了——婚宴那天,谁给你递过酒?递过吃的?哪怕只是碰过你的杯子的人,都有嫌疑。你还记得有什么异常吗?或者有谁特别殷勤?”

方初闭上眼,用力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试图从那个因为药物而变得模糊混乱的记忆碎片中搜寻有用的信息。但除了燥热、眩晕和最后失去理智的片段,关于之前的细节,一片混沌。

“不记得了。”他睁开眼,眸子里是一片冰冷的固执,“我之前筛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查出来。我现在再查一遍,用最笨的办法,一个一个人审问,哪怕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挖出来!”

李云宵看着他这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心里却并不乐观,忍不住给他泼了盆冷水:“哥们儿,不是我给你泄气。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当时都没查出异常,现在再去查……有点悬啊。人家既然做了,肯定早就把屁股擦干净了。”

“悬也要查!”方初猛地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狠劲,“除非我死了,否则这件事,没完!”

他知道希望缈茫,但他更知道,如果就此放弃,那个躲在暗处的鬼魅就会永远逍遥法外,而他和知夏之间这道由阴谋划下的鸿沟,也将永远无法跨越。这已经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给自己,也给知夏一个必须的交代。

李云宵眼见追查陷入僵局,气氛过于凝重,话锋突然一转,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欠揍的调侃表情,用骼膊肘撞了撞方初:

“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运气还真不错!阴差阳错,逮着的是知夏。啧啧,那姑娘,要长相有长相,盘靓条顺,那身段……是咱们院里独一份的吧?她哥还是个实权团长,虽然跟你家那门坎没法比,但放在普通人里,那也是顶好的条件了。你这不算太亏,嘿……”

他本意是想缓和下气氛,开个男人间的玩笑。

谁知方初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要滴出水来,眼神锐利如刀,狠狠剐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李云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弄得一愣,非但没收敛,反而更来劲了,嬉皮笑脸地凑得更近,压低声音,用一种“我懂你”的暧昧语气说:

“哟嗬?怎么还急眼了?被我说到心坎里了?你老实交代,当时……是不是也有点故意的成分?是不是就看人家知夏妹子长的漂亮,才半推半就……”

“你他妈给我赶紧滚!” 方初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李云宵的衣领,额角青筋都爆了出来,是真的动了怒,“别逼我在这儿动手揍你!”

他无法容忍任何人,哪怕是最好的兄弟,用这种轻挑、污秽的语气去揣度那天的事情,去沾污知夏。

那场悲剧对知夏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而李云宵的玩笑,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也象是在嘲讽他那份沉重而复杂的愧疚与……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情感。

李云宵看他真急了,立刻举手做投降状:“得得得!我滚我滚!开个玩笑嘛,至于吗……”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敏捷地溜出了办公室,心里却门儿清:方初对那姑娘,恐怕不止是愧疚那么简单了。

方初看着他逃走的背影,松了松领口,烦躁地吐出一口气。李云宵的玩笑话,象一根针,不经意间刺破了他某些刻意忽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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