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会厅里,一道雕花木屏风将空间一分为二,屏风上的油画和穿着迷彩服的士兵形成怪异的混搭。
一名标准西方面孔的白人士兵站在屏风侧,扯着嗓子喊道:“下一批!”
人群中排在前面的五名白人,就被士兵引着走进屏风的后面。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一愣——没有预想中的审问或检查,只有一部老式箱式相机架在三脚架上,钢木结构的机身泛着陈旧的金属光泽,黑布从机顶垂落,像一块沉默的幕布。
“这是……要做什么?”
一个戴礼帽的绅士刚要开口,就被站在一旁的艾斯博文打断:“按指示站好,照完就能走。”
五人只好依言站到相机前。操作相机的是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秃顶白人,他掀起黑布罩住头,从布下传出闷闷的声音:“都别动,看镜头。”
镜头是水晶材质的,透着复古的厚重感。几人刚摆好姿势,就听“咔嚓”一声轻响,随即相机前端猛地喷出一小团火花,伴随着淡淡的青烟飘散开来,带着股硫磺的味道。
五人几乎同时晃了晃身子,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感觉自己的记忆片段突然消失了一部分。
下一秒,“扑通”“扑通”的闷响接连响起,他们再也坚持不住,直挺挺地瘫软在地,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瞥了眼屏风后那部还在冒烟的相机,指尖转着一枚金属徽章,心里暗自思忖:比起东方慕白那套慢悠悠的忘心咒,还得是他的“记忆快照”来得干脆有效——一声响,一团烟,最近七天内的记忆就忘的干干净净。
穿白大褂的中年人掀开黑布,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艾斯点点头,对着外面喊道:“让下一批进来。”
屏风外的白人还在排队,没人知道屏风后那部古董相机拍下的不是影像,而是他们关于他们在游轮上的所有记忆。
等烟雾散去,相机的镜头再次对准新进来的五名目标,等待着下一次“咔嚓”声响起。
另一边3 号会厅里。
里面的布局和其他两个会厅完全不同,这里面放着一个长长的会议桌,所有的人分坐在桌子两边。
这里大部分的人都是黑色皮肤的,不过其中也夹杂着几个是棕色皮肤的。
此时他们的面前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糊状食物,光看卖相就难以下咽。
再加上土黄的颜色,和一股榴莲加热后的气味,让人不免和排泄物联想到了一起。
“大家怎么都不吃?”
斯瓦米基米德扫视全场,看着众人迟疑的样子,脸色不免黑了几分。
他往前走了两步,拿起一个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糊糊,声音洪亮地说道:“这是玛莎拉,a~sha~、food、ok!大家快趁热吃吧!”
说完还怕面前这帮人不懂,斯瓦米基米德索性放下勺子,双手在胸前比划起来——掌心相对,慢慢往嘴边凑,手指还配合着做了个咀嚼的动作,接着重复了两遍,表示这碗糊糊是可以吃的。
也许出于对斯瓦米基米德装扮的信任,几名阿三人带头,用右手抓着玛莎拉吃了起来,周围的黑人见此,也跟着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