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种不出来,那可是没收成啊。
“俺不要多少地,只要让俺种五十亩就行。”
“回去再说吧。”
来了省城,宁学祥和朋友聊过,就觉得什么农协会,什么永佃减租减息的,都不用怕。
事情解决了,明天就要回去了。
离开之前,宁郭氏又大采购了一番,回去的东西比来的时候多了一大堆。
宁学祥给她买了个金镯子,又给她买了个玉簪子。
宁苏苏坐在车厢里,一路吃个不停。
这一趟回去,到家都已经3月12号了。
第二天刚吃过饭不久,宁学瑞就来了家里。
“筐子,你家东家在家吗?”
“村长,俺东家在家呢。”
宁学祥今天还没出门呢,他看到宁学瑞一脸愁容的进来:“老二,啥事啊?咋这副表情?”
“哥,还不是可壁的事,我看他之前就是挨打挨少了。”
“可壁咋啦?”
“可壁把人腿给打断了,人家现在闹着要把可壁给报官抓起来呢。”
听完宁学瑞的话,原来是宁可壁和镇上老宋家的儿子斗鹌鹑,因为输赢,两人闹出了矛盾,他就把人家的腿给打断了。
宁学祥一听,睁大了双眼:“这么严重啊?对方怎么说?”
“对方就是要报官抓可壁,所以俺想让哥你去说和说和。”
宁学祥在县城有点名气,一般人都会给点面子。
宁学瑞就是想找大哥帮帮忙,给说说情,只要不报官,一切都好商量。
“行,俺让可金去看看啥情况。”
宁可金很好找,就在村头的院子里带着兄弟们操练,听他爹找他就赶了回来。
“爹,你找俺啥事啊?”
宁学瑞重新把事情讲了一遍:“可金,你看这事,还要麻烦你跑一趟,能私下了结咱就私下了结。”
“二叔你别急,俺现在就去。”
“行,那俺在家等你消息。”
宁可金走了之后,宁学祥就训宁学祥:“咱家祖训就是不能赌,可壁玩鸟玩的也太过了,这和赌也没啥区别了,老二你以后可要好好教训他。”
“大哥,俺知道了。”
宁可金去了老宋家,和他们商谈的结果就是,对方要宁可壁赔他们五百大洋,这事就算过去了,不然就送官。
宁学瑞家里只有百十块大洋,五百块大洋,要卖地才行。
宁学祥一听说他要卖地,就不乐意了:“老二,咱宁家就不能卖地。”
宁学瑞为难:“大哥,俺不卖地,家里没那么多钱啊。”
宁学祥现在手里的钱也不多,五百大洋,他一下子也拿不出来,宁学瑞卖地他就想底价买过来。
“老二,咱都是一家人,你现在急用钱,要不然俺直接买你的地,也不让你吃亏,一亩地给你十个大洋。”
宁郭氏听不下去了:“好了他爹,咱家卖地的时候一亩地是16个大洋,你要真想买他二叔家的地,就以16个大洋买,要是不买,就别耽误他二叔。”
“老二,咱爷死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不能让宁家的地随别人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