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学祥还是安静的躺在床上,宁郭氏有点害怕,虽然她很想回空间睡,但她怕自已睡着醒不来。
万一明天早上喊她吃饭的时候,她听不到怎么办,最终还是决定睡到外面。
她正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杜春林,没有封大脚和绣绣,那他还有人救吗?
如果没人救,那他是不是就要死了?他可是一心向革命的。
“空空,空空。”
“姐姐,怎么啦?”
“空空,你拿着这药,去看看林子里有没有受伤快死的人,如果有昏迷不醒的人,你就把这些药喂给他们。
她不确定有多少个人,空空如果遇到昏迷的人,喂了药丸,至少能保住他们的命。
“行,姐姐,我现在就去。”
她正等的昏昏欲睡的时候,空空回来了。
“咋样空空?”
“姐姐,除了一个活的,其它人都死了。”
看来活下来的还是只有一个啊,就是不知道这次封大脚还能不能遇上他。
一觉睡到天亮,她醒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哪怕是寒冬季节,她还是踢被子了,隔壁宁学祥的被子都被她抢了,还好宁学祥没有醒来。
宁郭氏在空间找到自已民国时期的内衣换上,穿的还是原主的斜襟大棉袄和棉裤。
李嬷嬷看到她起床,说了一句:“太太今天起来的有点晚啊,是昨天没睡好吗?”
“嗯,昨天紧张的了,一松懈下来,今天就起的晚了些,早饭做好了吗?”
“做好了太太,就等着你吃饭了。”
宁家有牙刷和牙粉,宁郭氏洗脸刷牙,等她到了客厅,大家才开始吃早饭。
早饭是窝窝头和粥。
宁可金看到她,问了宁学祥的情况:“娘,俺爹今天咋样了?”
“你爹他还没醒,等下吃过饭再给他煎一副药,等下午他还不醒就送去县城看看。”
“那俺等下是先去卖粮食还是咋?”
“先去卖粮食吧,你爹要看下午能不能醒。”
等到宁家吃过饭,土蝼蛄宁学诗又来了:“嫂子,今天有大主顾要买地。”
“行,不过还是不能挑地啊。”
村里除了宁家和费家,还有几户小地主,他们也各买了十几二十亩地。
一家分一点,宁家卖地的消息还没传太远,她就已经凑够了钱。
一亩地16个大洋,宁郭氏卖多少地还是知道的,卖了两百多亩地她就不卖了。
筐子对看热闹的村民喊:“俺东家太太钱凑够了,大家伙散了吧,散了吧。”
村民知道价格,也大概能算出来宁家卖了多少地。
出门之后,大家没有散,还都围在宁家门口议论着:“宁家这次可是大出血啊。”
“可不是,5000大洋呢。”
“是啊,俺估摸着至少卖了小三百亩地,一小半的家产应该没了。”
“俺滴乖乖,那宁老抠可不得心疼坏了。”
“俺听说宁老财昨天摔晕了,到现在都还没醒呢,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真的假的?有这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