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绣绣这会已经换了一身红棉袄,宁郭氏背着人从今天卖地的钱匣子里拿出了一百个大洋,给宁绣绣当陪嫁。
“绣,这钱是你的压箱底钱,今天出了些事,爹娘多给你点钱压压惊。”
“娘,俺不要,俺都已经花了5000大洋了。”
“要,该要,那五千咋能算你花的呢,又不是你的错。绣,你出事文典都不知道,你还想嫁吗?”
“娘,这和文典哥又没有关系,俺就是担心俺爹。”
“别担心你爹,等你爹醒了,俺让筐子去告诉你。
没有宁学祥舍不得赎人,宁绣绣还是愿意嫁给费文典的,行吧,她嫁给谁都行,费家至少有钱,不会让宁绣绣干苦力活。
而且原主也一直坚信宁绣绣不管和谁结婚,都能把日子过成花。
“太太,婆家来迎亲了。”
“来了,莲叶,快把同心圆子端来。”
同心圆子是上花轿前吃的,主打一个寓意美好,这会已经端来了。
因为她要结婚,宁郭氏还在同心丸子里添加了灵泉水。
“绣,快吃了吧。”
等宁绣绣吃完同心圆子,宁郭氏给她把斗篷披上,这火红色的斗篷真的很好看,衬得宁绣绣面若桃花,最后才把头盖盖上。
费文典这个新郎官高兴的合不拢嘴:“娘,俺来迎亲了。”
宁郭氏打量着费文典,他穿着一身新郎官样式的长袍马褂,戴着瓜皮帽,看起来是个很有书生气的小伙子。
她不知道费文典是不是不孕,只知道他上辈子为了革命牺牲没有孩子。
同心圆子吃了好,宁郭氏也给费文典吃了一碗,这一碗里面同样加了灵泉水。
费家给的嫁妆不少,宁家给的陪嫁同样也不少。
宁可金送妹妹出嫁,嫁妆一台台的走在宁家到费家的路上。
宁苏苏在宁郭氏旁边因为舍不得姐姐出嫁哭个不停。
宁家嫁女儿,但是没有办酒席,迎亲的走了,吃酒席的都去了费家,宁家也就安静了下来。
宁苏苏对宁郭氏说:“娘,俺姐走了。”
“你姐过两天就回来了。”
宁绣绣走了,宁家也要做晚饭了。
晚饭是李嬷嬷做的,就是简简单单的粥和馒头,因着宁绣绣出嫁,家里最近买了肉,晚上炒的有肉丝。
宁学祥比较抠,让家里人能吃饱,但吃不好,平时都是见不到肉菜的,想要吃顿好的,不是过年就是等到特殊节日。
吃饭的时候,家里人都到齐了,宁郭氏发现宁家人口挺简单的。
宁绣绣嫁人了,宁学祥还躺在床上,李嬷嬷和筐子没有和他们一家人一起吃饭。
桌子上只有宁郭氏、宁苏苏、宁可金、莲叶、小川子这么五个人。
宁学祥抠门也有好处,那就是他没有纳妾,像他这样的地主,不说四五个小妾,至少有一两个。
可他抠门对自已都抠,更不要说是别人了。
冬天天黑的早,不大一会天就黑了。
看着昏暗院子里贴满红色喜字,安静下来,还真有点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