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确定宁学祥晕倒了,宁郭氏才回头喊:“四叔,他二叔,他爹晕倒了。
宁学瑞和筐子上前扶着宁学祥:“嫂子,俺哥这是咋了?这个节骨眼咋还晕了呢?”
“他二叔,你哥会不会是刚才不小心摔的了?再加上气急攻心才会这样?
咱们赶紧先把他放回床上,筐子,你快点去请郎中。”
筐子赶紧应声:“哎,太太,俺现在就去请郎中。”
一阵兵荒马乱。
等到把宁学祥送回房间的床上,一屋子人围着,宁郭氏直接说:“四叔,他二叔,现在这情况,他爹说不上话,俺还是那句话,一定要赎人。
四叔叹了口气:“可金娘,你说现在正是着急的时候,学祥咋就晕了呢?可金还没回来,没个章程不行啊。”
“四叔,你也别急,俺已经让人去找可金了,等郎中来了看看他爹这是咋回事,不过俺的态度很坚持就是拿钱赎人。”
宁郭氏趁着郎中没来之前,背着人,偷偷的从空间拿了安眠药剂,回来的时候,偷偷喂给宁学祥,确保让他睡一阵子。
这安眠药剂质量刚好的很,一管下去,一般人扎针都醒不来,宁郭氏不怕村里的郎中来。
等到宁学祥明天醒来,不管是借钱还是卖地,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筐子找了村里的郎中,拉着他过来,老郎中摸了摸宁学祥的脉,又摸了摸自已的胡子:“脉象上来看是没啥大问题的。”
村里的郎中只能看一些简单的病,大病治不了,小病没问题,宁郭氏给喂的药他就没摸出来。
宁郭氏给他错误的提示:“先生,刚才他爹晕倒前摔了一下子,摔倒前又听到马子说赎金要五千大洋。
你说他是不是怒火攻心,再加上那么一摔就晕了呢?”
郎中摸着脉点点头:“俺觉得就是这么个原因,俺先给他扎一针。”
“麻烦先生了。”
果不其然,郎中下了针,宁学祥也没动静。
郎中打开药箱:“俺下了针,宁东家还没醒,俺给开副药,先喝着试试,再不醒就送去县城看看吧。”
“哎,谢谢先生。”
等到郎中开完药方,宁郭氏递给筐子:“筐子,你去抓药,送送先生。”
等到郎中走后,宁郭氏对着他们说:“四叔,他二叔,他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咱们还是先去前院商量绣绣的事吧。”
“走吧,再让人去看看可金回来没。”
一群人又转移阵地到了前院堂屋。
四叔先开口问她:“可金娘,可金爹现在倒下了,可金还没回来,你是怎么想的?”
“四叔,俺还是那句话,绣绣俺是一定要赎回来的,不管是卖地还是借钱,俺都愿意。就是家里的钱都是他爹在管,俺也知不道现在家里还有多少钱。”
四叔点点头:“有你这句话,俺就知道怎么做了,既然要赎人,咱们就要开始凑钱了,俺家还有百来个大洋,等下俺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