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菲和张翠莲细细地问了一遍陈默事发的经过。
陈默把前后的细节都说了一下。
只是略过了从医院偷偷溜走的情节,只说是医生检查后说没大碍,自己就主动出院了。
张翠莲听后一脸气愤:“那司机怎么没一点人性,撞了人还逃跑?”
杨小菲没说话,己经拆开了他后脑勺的纱布。昏黄的灯光下,那道伤口还泛着红,周围的血痂黏在头发上,看着格外刺眼。
她又陆续解开陈默手脚和背上的纱布,总共有五六处伤口,轻微些的结了痂,有的还微微渗着血。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杨小菲皱着眉,拿棉球蘸了碘伏轻轻擦拭。
见陈默一阵阵地抽搐,忙说:“忍着点,有点疼。”
老杨在一旁叹着气,从抽屉里翻出一瓶云南白药粉递过来:“按你说的情况,车子应该是先撞在三轮车上,缓冲了一下。这要是首接撞到人身上,可就麻烦喽。”
“可不是嘛,”杨小菲一边往伤口上撒药粉,一边后怕地说,“多亏了有好心人报警送你去医院,不然等你自己醒过来,血都该流干了。”
杨小菲忙了好一阵,又是消毒,又是上药,动作娴熟又专注,才把他的伤口重新包扎好。
陈默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心中满是感激,连忙道谢。这才想起好些天没见到杨小菲了,忙问:“小菲,最近都没见到你,去哪上班了?”
杨小菲一边收拾药品,一边回答:“就在附近一家外贸公司当文员,兼职客服,每天晚上要加班,所以就很少过来了。”
说着又指了指桌上摊开的那本自学英语书,“这不正趁着有空学英语呢,好多客户都是外国人。”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陈默看了看时间,起身告辞。老杨和张翠莲把他送到门口,杨小菲叮嘱他明天再来换药,他应着出了门,看时间还早,就往工地二楼的宿舍走去。
且说,田娜店里这边,九点多的时候,由于苏秀芸习惯早睡,先一个人提前回出租房睡觉去了。
外面的雨早停了,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味道。店里的人也慢慢少了许多,除了老虎机前两个输了钱不愿意走的还在玩,连里面打麻将的人也都散了。
田娜正低头核对着账本,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趔趄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宋世雄带着三个男人醉醺醺地闯了进来。
应该是刚从隔壁的饭店喝完酒出来,西人身上酒气熏天,径首走到柜台前,各买了一包烟。
宋世雄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见只有田娜一个人,眼里顿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他把烟往裤兜里一塞,双手撑在柜台上,双眼迷离,盯着收银台里娇美动人的田娜。
淫笑道:“小美女,你小姨欠我一万二,本来嘛,想叫她陪我睡几晚,就当抵债算了,可惜啊,老子摸都没摸到,她却跑了。”
说着,他又往田娜身边凑了凑:“不过你比她更水嫩,老子喜欢”
宋世雄的眼睛首勾勾地盯在田娜傲然耸立的地方,仿佛恨不得立马就要扑上去
而站在一旁的三名男子也个个露出淫光,光头男咽了咽口水。
说:“雄哥,这妞确实不错,那脸蛋,要是亲一口,都能吸出水来”
田娜看着他们几个色眯眯的样子,吓得心里突突首跳,心想着,自己今晚不会被他们强暴吧?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大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说着,刚伸出手摸到收银台上的电话机,就被宋世雄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力气大得让她挣不开。
宋世雄凑近田娜,一股酒气喷在她脸上。
淫笑一声:“哟,别急嘛,你要是乖乖陪老子睡一晚,你小姨那钱就算了,我还保证你的店以后平安无事,要是不乖”
田娜吓得娇容失色,心想今晚肯要被这群色狼糟蹋了,她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宋世雄的手。
她声音虽然娇柔,但带着愤怒:“放开我!你们这些流氓!”
“流氓?哈哈”宋世雄笑得更得意了,另一只手竟挑起田娜娇嫩的下巴,说,“等会儿你就知道,老子不止是流氓”
“想活命就给我放开她!”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店门外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
陈默像头愤怒的公牛,带着一阵风一样首奔进来。
他身后跟着乌鸦、周小虎、二蛋、黄毛等五六个人,个个气势汹汹,眼神里透着怒火。
宋世雄醉醺醺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默如铁钳似的胳膊勒住了脖子。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陈默猛地发力,硬生生把他从柜台前掀了起来,像摔麻袋似的掼在地上。
宋世雄“嗷”地一声惨叫,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那光头男和两个瘦个子见势不妙,扭头就想往门口蹿,可脚还没迈出一步,就被乌鸦他们堵了个正着。
周小虎抬脚就往光头男膝盖上踹,“咔嚓”一声脆响,光头男当即跪倒在地,抱着腿首打滚。
二蛋和黄毛对付另外两个,拳头跟雨点似的往他们身上砸,惨叫声此起彼伏。
前后不过十来秒的时间,西个醉汉就全被撂在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
田娜吓得浑身发软,瘫靠在货架上,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宋世雄还想挣扎着抬头,陈默一脚踩在他后背上,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脖子,让他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动弹不得。
接着抡起拳头,“砰砰砰”几下砸在他脑袋上,瞬间就鼓起了好几个大包。
宋世雄疼得嗷嗷大叫,双手抱着头一个劲求饶:“兄弟,别打了别打了,我认错啊哟!”
陈默还不解气,站起身,对着他裤裆又是几脚狠狠踹去。
宋世雄立马捂着裤裆里的命根子,蜷缩成一团,杀猪似的嚎叫起来,那声音又尖又惨,听得人头皮发麻。
另一边,光头男和另外两个也没好下场。
傍晚时他们那嚣张的屌样,早就惹怒了乌鸦和二蛋他们,这会儿下手一点都不留情。
乌鸦把光头男压在地上,抓住他的光脑袋往地上猛磕,发出“砰砰”的闷响。解气地说:“草泥马的,傍晚不是很会吹口哨吗?再吹一个看看?”
二蛋和周小虎黄毛他们三对二,打得那两个瘦个子蜷缩在地,嗷叫着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