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表姐这么一说,陈默正想开口问为什么。
王雅琴斜睨他一眼,轻笑道:“瞧你那害羞样儿,都啥年代了,还这么封建”
说完朝站在一旁的罗小平看了一眼,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哎呀,我都忘了,你两个今晚都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吧?”
陈默一听这,也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过来时可什么都没带,原本也就打算今晚回广州的,
而罗小平,当时也是因为出了这档子事,就匆匆离开虎门了,所有行李都没提过来了。
王雅琴话音刚落,扭头就往外走,嘴里念叨着:“没事儿,我这就给你们拿去。”
没过一会儿,王雅琴从卧室衣柜里拿着两套衣服走了过来。
她上前递给了罗小萍一套,又随手朝陈默扔了一套过来,说道:“这是我们公司桑拿部的客袍,你俩就先凑合着穿,都是新的,也洗过了。我也不知道合不合身,将就一晚吧。”
罗小萍把客袍捧在身前,脆生生地说道:“谢谢琴姐。”
王雅琴笑了笑:“行啦,你们去洗漱吧,卫生间里洗发水和沐浴露都有。”说完,转身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陈默有些局促,挠了挠头说:“小萍,那那你先去洗吧。
罗小萍轻轻“嗯”了一声,抱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陈默坐在椅子上,手里拽着客袍,眼睛朝那张大床瞅了瞅,上面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两个枕头并排放着,摆放得恰到好处。
这时,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上模模糊糊的透出罗小萍的身影,好似一场皮影戏在上演。
陈默此时心跳瞬间加快了几分。心思也有些游离起来。
这样的环境,这若隐若现的视觉冲击,实在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了。
他猛地掐了自己一把,心里暗暗责备:想什么呢。
可即便如此,那隐隐约约的轮廓,伴随着哗哗的水声,仿佛带着魔力,不停地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下意识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走到阳台,猛吸了好几口,情绪才稍微平缓了些。
掐灭烟头,刚走进来时,罗小萍刚好洗漱完走出来了。
她己经换上那身宽松的客袍,脸蛋微红,嘟囔着:“这裤子也太长了吧。”
罗小萍双手提着有些过长的两只裤腿,小心翼翼地朝他这边走来。
她只顾着低头看着裤脚,却丝毫不顾那过于宽松的客袍领口,敞开得毫无遮挡,里面的风景全然被陈默尽收眼底。
陈默的脸一瞬间被烧红,好奇心驱使的同时却又不敢多看一眼。
他急忙扭过身去,怕她瞧见自己这异常的反应。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去洗洗。”说完,便匆匆走进卫生间。
等陈默洗漱完回到房间,罗小萍己经躺在床的一侧,身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微红的脸。
罗小萍见他出来,往床头挪了挪,说道:“默哥,躺过来吧,这床宽着呢。咱俩都别介意嘞”
陈默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好,那我们以中线为界。”
刚一躺下,罗小萍就把灯关了,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刚开始,两人都没敢说话,静得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罗小萍打破了沉默,轻声问道:“默哥,你胳膊上的伤还疼不?”
“没事儿,就一点皮外伤。你真决定明天不回广州了?”陈默问道。
“嗯,那边的厂又累,工资又低,我想换个环境。”罗小萍说。
“那你打算在这边进什么厂?”陈默又问。
“这我现在还没想好呢。哎,默哥,你表姐在这边是做什么的呀?”
陈默微微侧头,轻声回答:“我表姐在休闲会所上班,是会所里的部长。”
罗小萍轻轻“哇”了一声:“怪不得琴姐这么热情大方,感觉见过不少世面呢。她们那儿工资应该挺高吧?”
陈默说:“这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那里面都做些什么工作啊?”罗小萍好奇地问。
陈默愣了一下,说:“就是按摩桑拿洗脚的那种你不会是想去那儿上班吧?”
“不是,我就好奇问问。”
两人躺着聊了会,陈默渐渐感觉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感觉身后有人轻轻抱住了他。
他也翻身过去来了个回抱,两人正想有所表示时,
清醒的瞬间,陈默才想起身边的人罗小萍。
陈默有些不好意思地松手,偏头避开那张近在咫尺的艳丽脸庞,并推了推罗小萍的手,试图把她的手拿开。
可刚挪开,罗小萍的手又搭了上来。
陈默小声说道:“小萍,小萍,你的手拿开,你越界了”
而罗小萍带着娇嗔的语气轻声说:“默哥,我刚做噩梦了,我害怕”
陈默心中一紧,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不忍心推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她搂着。
就在这时,客厅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陈默心想应该是阿萍下班回来了。
紧接着又传来几句说话声。陈默仔细一听,好像是阿萍和一个男人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不大,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只能隐约分辨出两人在交谈。
而这时,阿萍的声音传来:“哎呀,你好坏呀,急啥嘛,家里有客人呢。”
没一会儿,听到“嘭”的一声关门声,屋子里顿时恢复了安静。
“你表姐不是睡了吗?这人是谁呀?”罗小萍在一旁轻声问。
“她是我表姐的朋友,阿萍。”陈默说。
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忽又听到外面传来开门和关门声,接着一阵脚步声逐渐远去。
陈默和罗小萍这才松了一口气,而这时,罗小萍的手在陈默身上有些不老实起来。
“小萍,你超过中线了呢。”陈默又提醒她说。
罗小萍轻声呢喃:“默哥,那你想怎么惩罚我呀?”说完,罗小萍竟把整个身子凑了过来。
当陈默碰到她那柔软身体的一瞬间,只感觉整个人都酥麻了。
他心里不禁一颤:卧槽,这罗小萍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竟然也这么大胆开放?
此刻的陈默,虽然全身像被火一样烧得滚烫,但他还是极力的克制着自己。
赶忙说道:“小萍,我有女朋友呢,而且是田娜,这样不太好吧?”
罗小萍却伏在陈默的耳旁说:“我不在意,我也不需要你负责,你怕什么嘛?”
理性和本能的欲望,就如势均力敌的一场战争,撕扯着陈默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