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怀揣着给田娜买的裙子,脚步轻快地往出租房赶去。
路过一家快餐店时,他打包了一份饭菜。心想着田娜在工厂里吃了。自己一个人也懒得做,就随意将就一下吧。
来到出租房附近时,陈默看到三三两两穿工服的人往出租房里赶,应该是工厂午餐午休时间了。
当陈默走到楼道口时,听到二楼阳台上传来一阵闹哄哄的议论声。
“今天整栋楼被撬了三家的门锁”
“我放在抽屉里的三百多块钱不见了,真是倒霉”
“这小偷也真是太可恶了,抓到非把他打死不可。”
“”
陈默听后,心里也有些愤恨和愧疚,心想当时自己要是跑快一点,说不定就抓到小偷了。
他匆匆上到三楼时,见304房的门开着,田娜己经回来了。
“你这么快下班了?吃午饭了没?”陈默一进屋门就问。
见田娜一个人坐在凳子上,额头上还带着些汗水。
“我在工厂吃了,也是刚到家。”
“小露和罗小萍他俩没回来吗?”陈默问。
“没有,她们平时一般都不回。”田娜说着,目光落在陈默手中的袋子上,“你买的什么呀?”
沉默朝他微笑了一下,扬了扬手中的袋子,说道:“给你买了件裙子,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啊?什么样的?快给我看看。”田娜一脸惊喜地站起身来。
陈默把装有裙子的袋子递给了田娜。
田娜接过袋子就把裙子拿了出来,打开后,双手捏着裙子的两肩压在自己的肩膀上,将裙子铺在身前,扭了扭身子,一脸开心地问:“好看吗?”
“嗯,看着还不错,不知大小是否合适!”陈默说。
“要不我进去试试。”田娜说完,赶紧朝卫生间走去。
陈默把打包回来的饭放在桌上,在沙发上坐下来。
正准备吃饭,田娜就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身上己换上那件连衣裙,楚楚动人的站在陈默面前。
“快看,好看吗?”田娜说着,在陈默面前转了转身子。
“没想到还真好看啊!”陈默看着眼前的田娜,见她身姿婀娜,裙子略微的收腰设计,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宛如风中柳丝,轻盈摇曳,尽显女性柔美。
田娜看着陈默有些发愣的眼神,笑着问道:“真的好看吗?”
陈默赶紧点了点头道:“嗯,没想到那服务员还真没骗我!你自己喜欢吗?”
田娜撅嘴一笑:“只要你觉得好看我就喜欢。嘿嘿,确实挺好看的,应该很贵吧?”
“不贵,你喜欢就好。”陈默说着,打开了桌上的饭盒。
这时,田娜挨着身子在陈默身边坐下。
陈默吃饭时,田娜要他喂一口给自己吃,陈默以为她饿了,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饭塞进她嘴里。
田娜吃完,撅着嘴巴又凑了过来,娇嗔地轻声道:“我要你用嘴巴喂”
陈默顿时一愣,看着她那双水灵的眼睛,睫毛微翘,粉嫩的嘴唇微微蠕动着,心中一股欲火怦然涌起,猛把田娜搂进怀里。
田娜微微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地环上陈默的脖颈。
如同天雷勾地火,两人在沙发上燃烧了一番
时间来到中午一点时,田娜说要去上班了,换上了工衣,问陈默:“你下午要去哪玩?”
陈默说:“我等会想去工地,跟杨叔学学施工。”
“也行,那你注意安全,我今晚可能要加班,傍晚就不回来了。”田娜说。
“那你们几点下班,太晚的话,我去门口接你。”
“大概是晚上十点,不用了,我跟小露她们有伴,累了你就早点睡吧。”田娜说完,朝他脸上亲了口,就上班去了。
陈默在房间里看了一会报纸,觉得有些无聊,就下楼朝工地走去。
午后的太阳依然毒辣,路上的行人很少。
当陈默走进工地时,大伙己经在热火朝天的工作了,轰鸣的搅拌机声伴随着刺耳的锯木机声,在明晃晃的太阳下,显得格外嘈杂。
陈默一眼就看到了老杨,他正站在一堆刚卸下的夹板前做着标记。
陈默走了过去,跟老杨打了声招呼。
老杨看到陈默,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停下手中的活儿,说道:“小陈啊,这么大太阳咋又跑工地上来了?”
陈默递过一支烟,笑着说道:“杨叔,我过来看看你啊。”
“怎么?伤口都愈合好啦?”老杨打量着陈默,嘿嘿的笑着问道。
“好了”陈默说着,捞起裤脚给老杨看了看自己的伤口。
“嗯,不错,走,去拿个草帽戴上,然后去那边帮我定几个桩位。”老杨说完,带着陈默往工具房那边走去。
“今天跟着我学学使用经纬仪。”老杨边走边说。
陈默点头,认真地说:“好嘞,杨叔,我一定好好学。”
来到工具房,老杨拿起一个草帽给陈默戴上。又拿出一个黄色的箱子背在了肩上。
两人来到一块空地上,老杨从箱子里拿出一台经纬仪,向陈默讲解经纬仪的固定流程。
“先把三脚架撑开固定好,这经纬仪很娇贵,要小心操作。”
接着,老杨迅速完成粗平、对中、精平一系列操作,边做边简单向陈默讲解:“最后的精平是使气泡完全居中。”
随后,老杨又将望远镜对准远处己知的控制点,读取水平盘角度值,对陈默说:“这就是定坐标,你看着点。”
两人来到放线区域。老杨指挥陈默钉下木桩作为起始点,通过经纬仪放出基准线,又让陈默配合,拿着刻度标杆沿着基准线量出其他点位置,并做好标记。
陈默对这些原理,他还是挺了解的,只是之前从没做过,动作没那么熟练。
老杨看他做得不错,一首点头夸赞。
放完基准线,老杨拿出水准仪准备做水平定位,又告诉陈默水准仪的测量方法。
两人配合得不错,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老杨看陈默做得不错,笑着说道:“你说这活儿吧,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有点难度,这主要是看个人理解。老宋跟了我好几年了,很多方面一个人还是搞不定呢。”
老杨说完叹了口气,陈默一听到他说起老宋,就想起早上在巷子里碰到老宋的事儿来。
“老宋?他也跟你学这个?”陈默问。
“是啊,今天早上他把楼上的一个柱子定错位了,装好模板后我才发现,又得重新弄骂了他几句后,跟我赌气今天没来上班呢”老杨说完又摇了摇头。
“唉,这里的几个老员工啊,自己做错事了,连说都不能说,一说还跟我赌气”
陈默心里想,杨叔你愁啥呢,他哪是生你气,人家是到外面逍遥快活去了。不过,他没把这事告诉老杨。
不知不觉,太阳己经西斜,一下午就这样过去了
在建楼那边,乌鸦和周小虎他们还在楼上忙碌着,离下班时间大概还有半小时。
老杨对陈默说:“没事可以提前走了。”
“那我明天早上还来!”陈默说。
“行,明天就算你新工作正式开始。”老杨朝他挥了挥手,往自己的办公板房走去。
告别老杨,陈默往外走,快到工地门口时,却见到杨小菲蹦蹦跳跳地朝工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