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金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巨响,将李辰的身影彻底隔绝在外。
客厅里,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钱思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警惕地扫了其他几个女人一眼,心里盘算著什么。
然而,她预想中的勾心斗角或者排挤并没有发生。
“姐妹们!开工啦!”
陆雁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她兴奋地一拍手,像只挣脱了笼子的小鸟,直接扑向了客厅中央那座由无数快递包裹堆成的小山。
之前李辰囤物资的时候,就收取了魔双十一期间积压在魔都物流中心的上百万个快递!
李辰临走前,怕老婆们在别墅无聊,从随身空间里特意给她们留下一千多个快递,让她们享受一下拆包裹的乐趣。
“哇!这么多!这得拆到什么时候啊!”林薇也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可爱的惊叹。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老公怕我们无聊,特意留给我们解闷的。”陈雪温柔地笑了笑,眼底是对李辰的体贴满溢出来的柔情。
她也饶有兴致地拿起一个小盒子,晃了晃。
只有陆渔,依旧保持着清冷的气质,但看着妹妹那副快活的样子,她的嘴角也悄然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默默地坐到了包裹山的旁边。天禧暁税旺 吾错内容
一场末世里独一无二的拆包裹狂欢,就此拉开序幕。
“哈哈!快看这个!这个人的id叫‘奶白的雪子’,你们猜她买了什么?”陆雁举著一个拆开的盒子,笑得花枝乱颤。
“是什么是什么?”林薇好奇地凑过去。
“一双高仿运动鞋!包装上写着‘假一赔三’,结果卖家特实诚,直接发了四双一模一样的过来!哈哈哈哈!”
“噗”陈雪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这里这个才厉害!”林薇也拆开一个,念出了上面的id,“‘极巨风味乳’她买了一件哇,这件衣服布料好少啊!”
几个女人凑过去一看,那是一件几乎只有几根带子连接起来的黑色内衣,款式大胆到让人脸红心跳。
“啧啧,真是人如其名。”陆雁坏笑着点评。
“你们快看我这个!包装盒上写的东西好有趣!”
亲!你摔过手榴弹吗?
亲!你摔过煤气罐吗?
包装里的就是。
结果看着里面就是一个1000kg的砝码。
“我这有个叫‘纯手动洗衣机’的,他居然买了一千个搓衣板!我的天!”
“一千个?他要开洗衣店吗?”
“该不会是跪不过来吧?”
几个女人脑补了一下某个男人跪在一千个搓衣板前的画面,顿时笑作一团。
“哈哈哈哈,他要是知道现在有个大小姐正在用他买的同款搓衣板,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陆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还不忘朝卫生间的方向瞥了一眼。
卫生间里,正传来“哗啦哗啦”的搓洗声。
钱思斯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面前是一个大水盆,盆里堆满了散发著汗味的脏衣服。
她的动作笨拙又生疏,冰冷的水浸泡着她那双往日里只用来弹钢琴、翻阅文件的娇嫩双手,搓衣板粗糙的纹路,更是磨得她掌心火辣辣地疼。
客厅里传来的阵阵欢声笑语,像一根根无形的针,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她是谁?
曙光基地的千金!天生s级的异能者!
从小到大,她都是众星捧月,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现在,她却像个旧时代的佣人一样,在这里洗著别人的脏衣服,其中甚至还有那个混蛋的内裤!
一想到这里,钱思斯的脸就一阵青一阵白,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仿佛要把那件衣服撕碎。
“还有这个更有意思!你们看,这个id叫‘大白吐奶糖’的!”陈雪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她买了一箱情趣奶嘴!
“哈哈哈哈,现在的人玩得都这么花吗?”
女人们的笑声肆无忌惮地穿透了卫生间的门,钻进钱思斯的耳朵里。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的肥皂里,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不能哭!
哭了,就是认输!
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只要找到机会,一定要李辰跪在地上唱征服!
时间就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到了午饭时间,陈雪和陆渔开始从李辰留下的物资里,拿出各种美食。
香气四溢的自热火锅、鲜嫩多汁的牛排、各种口味的料理包配上热气腾腾的米饭,还有各种零食、水果、饮料,摆了满满一茶几。
“思斯,出来吃饭了。”陈雪还是心软,对着卫生间喊了一声。
洗了一上午衣服,钱思斯感觉腰都直不起来了,踉踉跄跄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茶几上那琳琅满目、堪比末世前豪华自助餐的食物时,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也能分一杯羹的时候,陆雁从旁边递过来两个用塑料袋装着的东西。
“喏,你的午饭。”
钱思斯接过来一看,是两个又冷又硬的馒头。
“凭什么?”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凭什么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我就只能啃这个?”
陆雁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学着李辰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这是老公安排的,老公说了你只是一个女仆。女仆,就该有女仆的样子。”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瞬间捅穿了钱思斯最后的伪装。
她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客厅里的欢声笑语仿佛在这一刻都静止了,林薇有些不忍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钱思斯死死地攥著那两个冰冷的馒头,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看着那几个女人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开心地聊著天,再看看自己手里又冷又硬的馒头,一股巨大的不甘和怨恨,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猛地转身,回到了那个阴冷潮湿的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而下。
她狠狠地将一个馒头砸在地上,然而半个小时后饿的不行又狼狈地将它捡了起来,胡乱地擦了擦,傲娇的说“浪费可耻,不能浪费粮食。”然后一口一口,像是咀嚼著仇人的血肉一般,用力地啃著。
每一口,都伴随着无声的泪水和滔天的恨意。
李辰!你给我等著!
而此时的李辰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