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杀异能者,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吧!”
中年首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开始像之前的刀疤脸一样,疯狂地磕头求饶。
“我愿意把营地里所有的物资,所有的女人,都献给您!只求您能饶我一命!”
李辰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刀疤脸身上。
刀疤脸此刻已经吓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辰没有再浪费时间,一斧头终结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的性命。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头,冰冷的目光扫过还在磕头的中年首领,以及他身后那些噤若寒蝉的幸存者。
“你们这么怕我干什么?我李某人不喜杀伐,而且我对你的营地也没有什么兴趣。”
李辰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但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眼角的余光却让他微微皱眉。
他发现,这个营地里的幸存者,有些不对劲。
末世挣扎求生的人,大多面黄肌瘦,眼神里充满了麻木和对食物的渴望。可眼前这些人,虽然脸上满是恐惧,但气色却红润,甚至有些人的脸上还带着油光。
他们吃得太好了,好得不正常。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随风飘来,钻入李辰的鼻腔。这香味很奇怪,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怪异腥气。它并不像野兽肉的粗犷,也不像正常家禽的清香,而是一种令人不安的甜腻。
李辰从未闻到过这种肉香味。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盯着那中年首领:“你们吃的什么?”
“是之前储存的一些肉干”中年首领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李辰不再废话,身形一晃,三个瞬闪便出现在了营地后方那口冒着热气的大锅前。
一个厨子打扮的男人见状,吓得想用锅盖盖住,却被李辰一把推开。
锅里翻滚著浓白的汤汁,上面漂浮着一层厚厚的黄油。然而,在汤汁中沉浮的,除了几块烂熟的土豆,赫然还有几根苍白而浮肿的人类手指!其中一根,甚至还涂著粉色的指甲油!
饶是李辰杀了那么多人,此刻胃里也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才末日初期,食物远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他们这么多人完全可以组团去猎杀丧尸、搜寻物资,有无数种方式可以活下去!
可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竟然选择了最泯灭人性、最令人发指的方式!这不是为了生存,这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的堕落与邪恶!
李辰承认自己不是圣人,但他绝不会堕落到对同类相食!
一股难以遏制的暴虐杀意,从他心底最深处轰然炸开!
“你们,都该死!”
那名厨师刚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在辩解:“不不是我是首领让我们”
“砰!”
李辰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子弹精准地掀飞了他的半个头盖骨,枪声成了这场屠杀的号角!
李辰的身影在营地中穿行,枪法精通的他,犹如行走在人间的死神。
一个拿着砍刀冲上来的壮汉,被一枪打碎了膝盖,跪倒在地的瞬间,第二枪精准地洞穿了他的眉心。
以他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对付这些连异能者都不是的普通人,连瞬移都显得多余。他每一次抬手,真理的怒吼便会带走一个肮脏的灵魂。
凄厉的惨叫、绝望的哭喊和徒劳的求饶响彻营地,但短短几分钟后,一切又归于死寂。
整个营地,血流成河,再无一个站着的人。
就在李辰准备一把火烧掉这个肮脏之地时,他忽然听到,角落一间紧锁的铁皮房内,传来了微弱的呜咽声。
李辰一脚踹开锈迹斑斑的铁门,眼前的一幕,让他那颗因杀戮而冰冷的心也为之剧震。
房间里,三十二个漂亮的女人什么也没穿,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绑在木板和桌子上。她们的头发散乱,面颊凹陷,眼神空洞得如同一潭死水,仿佛灵魂早已死去,只剩下一具被玩弄到残破的躯壳。身上青紫的痕迹与污垢交织,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李辰胸中的杀意再次翻涌,他只恨刚刚让那群畜生死得太痛快了!他们本该被凌迟,被丢进那锅肉汤里活活煮死!
他走上前用消防斧砍断绳索,声音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放缓了许多:“外面的人都死了,你们安全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们毫无反应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可靠一些:“如果没地方去,可以跟着我。我能给你们提供食物和安全的住处,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再强迫你们做任何事。”
他本意是想带她们回自己的别墅,做些杂活,也算给这些可怜人一条生路。
然而,那三十二个女人没有一个动弹,甚至连眼珠都没转一下。她们的生命,似乎在被凌辱的那一刻,就已经终结了。
李辰沉默了。他知道,有些伤痛是无法愈合的;有些地狱,走出来也依旧在身心刻下永不磨灭的烙印。
他没有再劝,将手中的“真理”,轻轻放在了房间中央那张沾满污渍的桌子上,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想活,就走出来。想解脱也随你们。”
李辰走出房间,静静地站在院子里,背对着那扇黑暗的门。
一秒,两秒
“砰!”
一声枪响,决绝地从房内传来。
李辰身形一僵,背脊挺得笔直。
紧接着,“砰!”“砰!”“砰!”枪声零零散散地响起,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她们对这个绝望世界最后的控诉。最终,一切归于沉寂。
没有一个人走出来。
李辰缓缓闭上眼睛,胸口有些发闷。
罢了,对于她们而言,死亡或许真的是一种仁慈的解脱。
他走回房间,收回手枪,将营地里找到的几瓶高度白酒洒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酒液很快浸透了那些囚禁过她们的木板和象征著屈辱的杂物。
他掏出打火机,轻轻一按,橘黄色的火苗在指尖跳动。
他将火苗凑近,熊熊烈火瞬间轰然燃起,吞噬了这间屋子。火焰贪婪地舔舐著墙壁,吞噬著所有的罪恶、绝望与痛苦。浓烟滚滚而上,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黑暗都焚烧殆尽。
这火光犹如一场盛大的葬礼,为那些逝去的、无辜的灵魂,也为这片被彻底污染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