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渡口,寒风如刀。陈兴和李星瑶带着数箱从南齐皇宫抢救出的佛道典籍,登上了北上的小船。这些是华夏文明的火种,绝不能落入修正局之手。
渡口上人声鼎沸,商贩的吆喝声、旅人的交谈声、船夫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嘈杂的景象。浑浊的黄河水奔腾不息,卷起黄色的浪花,拍打着岸边,发出沉闷的声响。天空阴沉,乌云密布,仿佛随时都会倾盆而下。
陈兴和李星瑶抬着几只沉重的木箱,快步走向一艘破旧的小船。木箱中装满了从南齐皇宫抢救出来的佛道典籍,这些是华夏文明的瑰宝,承载着数千年的智慧结晶,绝不能落入修正局之手。
李星瑶点点头,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在六镇之战中,她被修正局的毒箭所伤,虽然龙脉玉暂时压制了毒素,但毒素并未完全清除,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失去了血色。
两人将木箱搬上小船,船夫解开了缆绳,小船缓缓离岸。陈兴回头望去,南齐的土地正在远去,渐渐变得模糊。新帝萧赜虽然已经清醒,但国家积弊已深,朝中还有许多修正局的余孽未清,而北魏大军压境的消息,如同乌云笼罩在江南上空,让人喘不过气来。
李星瑶点点头,靠在船舷上,目光投向远方:\"更可怕的是,修正局的阴谋远未结束。他们在北魏的计划,恐怕比在南齐更加可怕。他们要利用孝文帝的汉化改革,挑起民族矛盾,制造一场前所未有的大乱。
小船在黄河中缓缓前行,水流湍急,小船颠簸不已。陈兴和李星瑶坐在船头,望着前方未知的道路,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忧虑和决心。
船行至河心,对岸突然传来震天的马蹄声!
只见数百名骑士从地平线上涌出,他们身披黑色重甲,坐下战马竟比寻常马匹高大一圈,眼冒红光,口鼻喷着白汽。
狼骑兵在岸边排开阵势,黑压压一片,给人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为首一员大将身形魁梧如山,手持一柄巨大的斩马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的头盔上镶嵌着一颗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显得格外醒目。
船夫吓得脸色惨白,但还是拼命地划着桨。小船在湍急的河水中艰难前行,但速度远远比不上岸上的骑兵。
陈兴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如果逃不掉,那就战!
为首一员大将,身形魁梧如山,手持一柄巨大的斩马刀,遥遥指向陈兴的小船。
宇文泰!这个名字让陈兴心中一凛。他清楚地记得,在历史记载中,宇文泰是数十年后西魏的奠基者,是一位杰出的军事家和政治家。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为修正局效力?
他身后的狼骑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天动地。他们举起手中的长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给人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李星瑶紧握佛骨舍利,感受着那微弱的力量:\"看来今天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宇文泰冷哼一声,手臂一挥。他身后的狼骑兵竟从马背上取下强弓,箭矢上闪烁着幽蓝的电光!
电光箭矢如雨点般射来,在水面炸开一团团电浆,小船剧烈摇晃,随时可能倾覆!
船夫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稳住船身,但小船在电光箭矢的攻击下,还是越来越难以控制。
陈兴紧握长剑,试图击落飞来的箭矢,但箭矢太多了,根本防不胜防。一支电光箭矢擦过他的肩膀,传来一阵麻痹的感觉。
李星瑶将佛骨舍利高高举起,舍利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形成一道薄薄的光罩,勉强挡住了一些箭矢。但每一次箭矢撞击光罩,都让她脸色苍白一分,显然这种消耗对她的伤害很大。
陈兴看着越来越近的狼骑兵,心中焦急万分。如果不能尽快想出办法,恐怕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李星瑶催动佛骨舍利,形成一道金色护罩,勉强挡住箭雨。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脸色苍白一分。
突然,一支涂着黑紫色毒液的箭矢穿透护罩,擦过她的手臂!
李星瑶咬牙坚持,佛骨舍利在她手中光芒大盛,形成一道金色的护罩,勉强挡住了如雨点般射来的电光箭矢。然而,每一次箭矢撞击护罩,都让她脸色苍白一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一支箭矢穿透了护罩的薄弱处,擦过她的手臂。那支箭矢上涂着黑紫色的毒液,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陈兴立刻从怀中取出龙脉玉,将滚烫的玉石按在她的伤口上。龙脉玉散发出温暖的光芒,缓缓注入她的体内,暂时压制了毒素的蔓延。
陈兴抬头望去,宇文泰已经率领狼骑兵开始渡河。那些战马踏水如平地,眼中红光更盛,显然经过了非人改造。
狼骑兵开始渡河,战马踏水如平地,眼中红光更盛,显然经过了非人改造。
狼骑兵们开始渡河,那些战马踏水如平地,丝毫不受湍急水流的影响。它们的体型比寻常战马高大许多,肌肉虬结,眼中红光更盛,显然经过了非人改造,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战马,而是某种可怕的战争机器。
她准备燃烧生命,催动佛骨舍利的力量,做最后一搏。
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的狼骑,他冷笑道:\"想要?那就自己过来拿!
宇文泰怒吼一声,策马冲在最前面,手中的斩马刀高高举起:\"杀!给我拿下他们!
狼骑兵们齐声呐喊,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来。他们的眼中闪烁着红光,脸上带着狰狞的表情,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陈兴深吸一口气,将龙脉玉的力量灌注到长剑之中。剑身泛起青色的光芒,散发出一种可怕的剑气。
李星瑶看着陈兴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和担忧。她知道,陈兴这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为她争取时间。但她也不会坐以待毙,她将佛骨舍利紧紧抱在怀中,准备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狼骑兵越来越近,陈兴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孤独而坚定。这一战,恐怕是一场生死之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河面上起了浓浓大雾。
雾中,传来一声悠远的叹息。
一个白袍身影,踏着波涛,缓缓走来。他面容模糊,但那身标志性的白袍,那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无敌气势,瞬间让宇文泰脸色剧变!
陈庆之!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河面上炸响。陈兴和李星瑶都震惊地望着那个白袍身影。在历史记载中,陈庆之是南朝梁的名将,曾以七千白袍军横扫北魏,被誉为\"千军万马避白袍\"。然而,他早已经在几十年前战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袍身影没有理会宇文泰的惊呼,只是缓缓转过身,望向陈兴。虽然面容模糊,但那眼神中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和鼓励。
宇文泰脸色铁青,显然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白袍身影吓到了。马刀,声音中带着颤抖:\"不管你是谁,今天都必须死!
白袍身影轻轻摇头,声音如同天籁,在河面上回荡:\"修正局乱我华夏,英灵亦可归来一战!
他没有武器,只是对着冲锋的狼骑,轻轻一挥衣袖。
一股无形但磅礴浩瀚的冲击波席卷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狼骑兵,连人带马,瞬间被震成了齑粉!他们眼中改造过的红光,如同风中残烛,瞬间熄灭!
宇文泰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哀鸣,竟被这股气势吓得连连后退!
白袍虚影缓缓转身,望向陈兴和李星瑶。虽然面容依旧模糊,但那眼神中却带着一种鼓励和欣慰。
白袍虚影轻轻点头,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就在这时,宇文泰突然怒吼一声,举起斩马刀,朝着白袍虚影狠狠劈去!
然而,斩马刀却直接穿过了白袍虚影的身体,仿佛劈在空气中一般。白袍虚影的身影渐渐消散在雾中,只留下那句话在河面上回荡:
白袍虚影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陈兴,身影渐渐消散在雾中。
宇文泰脸色铁青,看着溃散的狼骑,对着陈兴逃离的方向嘶吼:\"陈兴!平城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狼魂'会亲自撕碎你!
陈兴和李星瑶已经趁着这个机会,驾着小船迅速远离了战场。他们回头望去,只见宇文泰站在岸边,如同一个愤怒的巨人,眼中闪烁着红光。
李星瑶点点头,手臂上的毒素在龙脉玉的压制下已经暂时稳定下来:\"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平城,阻止修正局的阴谋。否则,整个北魏恐怕都会落入他们的控制之中。
陈兴望向北方,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阻止修正局的阴谋。为了华夏,为了未来,我们别无选择!
小船在黄河中继续前行,夕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给两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