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位于太行山东麓,富庶繁华,人口数多,汉代曾享有“五大都会”的盛名,故赵王刘宏徽在此兴风作浪无人管辖。赵王府富丽堂皇,妻妾成群堪比当今圣上后宫佳丽三千。
“渔歌,你该当何罪”赵王府之中,刘宏徽满面怒气,对着渔歌怒吼。
渔歌双膝跪地,双手抱拳。
“赵王,渔歌无能,未能完成任务”
刘宏徽身着金色长袍,绣八条长龙。身材瘦弱,两眼一小一大,生起气来两眼一瞪甚是讨喜,但无人敢笑。
“这个欧阳子虚,枉费本王如此信任他,他竟派了如此个窝囊废送于本王”
刘宏徽单手一拍案几,对着侍卫吼道“拖下去,斩了”
说罢,几名侍卫带刀前来,拉起跪在地上的渔歌。
渔歌见自己性命不保,便大声喊道“赵王,我还有一事禀报”
刘宏徽一挥手示意侍卫停手。
“赵王,渔歌知道劫走那名朝廷暗卫的人在何处,若是赵王能饶渔歌一命,渔歌愿舍身为赵王追查出暗卫巢穴。”
刘宏徽一听也不无道理,此女子无足轻重,留之说不准真能为自己找到朝廷暗卫所在之处,若是杀之欧阳子虚那个老家伙必定心怀耿耿。
“本王限你十日之内找出暗卫藏身之处,若是没有做到便是欧阳子虚也难保你性命”
渔歌一听,心中松了一口气。
“渔歌定不负赵王所托”
说罢,渔歌起身离开。
另一边,欧阳子虚听闻渔歌追捕朝廷暗卫失败,甚是愤怒。
“枉费我平日里对她训练有加,竟连追捕一个小小暗卫都做不到这要是赵王怪罪下来该如何是好啊”
欧阳子虚一边喝着酒一边叹着气。
“掌门渔歌师妹机灵聪慧,虽这次失利,但以师妹的聪慧才智定不会就此罢休”
欧阳子虚叹了口气,灌下一杯烈酒。
“但愿如此吧”
突然,欧阳子虚想起来一件事。
“武当山那边有何情况”
“掌门,武当杨九尺听闻林昌海全家被屠,悲痛欲绝,据眼线来报,杨九尺现在还卧病在床”
欧阳子虚一听,方才还紧缩的眉头一下便舒展开来。
“哈哈哈,好好好”
欧阳子虚再饮一杯酒。
“通知我们安插在武当的眼线,煽风点火,让武当弟子悲愤交加,最好把杨九尺这个老家伙气死便是气不死,也要让他去寻贾仁报仇”
弟子遵命退下。
弟子刚走,魏彬蔚便至。
“古城,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魏彬蔚快步走到欧阳子虚身边。
“掌门全已办妥,左龚那个贼人已答应联合顶针派吞并其他三大邪派”
欧阳子虚心头一喜。
“哦他左龚不是软硬不吃嘛为何古城能轻易说服啊”
魏彬蔚往后退了退,叹了一口气道。
“这个左龚哪里是个善茬,一听我是掌门您派的说客,二话不说便拔出双锏要将我碎尸万端,若不是我及时说出来意,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古城怕早是成为其锏下鬼了”
说罢,魏彬蔚语气带泣,甚感委屈。
欧阳子虚一看,赶忙上去拉住魏彬蔚。
“古城真乃功臣啊我在此感谢古城所做的一切”
魏彬蔚一惊,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掌,掌门,您乃尊贵之躯,古城不敢造次”
欧阳子虚一听,哈哈大笑,往前进了一步,一把抓住魏彬蔚的手道“古城乃我欧阳子虚知己,何来尊贵卑贱之说”
魏彬蔚心头一颤,平素见欧阳掌门与人勾心斗角,没想到对待自己竟是这般仁慈宽容,若是将来欧阳掌门能登上大宝,自己必定少不了封个一官半职。
“多谢掌门抬爱”
欧阳子虚松开魏彬蔚的手,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又端起一杯酒。
“古城,我还有一事要你去做,不知你可否愿意啊”
魏彬蔚双手作揖,大声道“掌门尽管吩咐,古城愿为欧阳掌门肝脑涂地”
欧阳子虚喝下那一杯酒,骼膊支在案几之上,单手扶住头。
“古城,鬼手派那边你去过了,接下来你可懂”
魏彬蔚眼珠转了一圈,立马便懂得了欧阳子虚的意思,要么说狼狈为奸呢
“掌门古城这便赶去新鸠派、渴血派、仓新派”
欧阳子虚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去吧”
说罢,魏彬蔚再作揖,离去。
鬼手派内。
“左教主你真愿联合顶针派欧阳老儿吞并其他三派”
右护卫风不眠对左龚讲。
左龚坐于座位之上,手中一杯血酒。
“欧阳老儿哼哼”左龚邪恶地笑着。
风不眠不解地问“教主这是何意”
“欧阳子虚这个糟老头子以为全天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么我左龚偏不上他的当他想趁着我四大派厮杀的时候从中渔翁得利,想得美”
左龚每说一句话,仿佛都是用尽全部力气,最终随时都是含着血,声音亦是那般沙哑邪恶。
风不眠一听,赶忙上前恭维。
“教主果真是深谋远虑,不眠以为您真要与这欧阳老儿联合教主真乃高明啊”
左龚喝了一口血,一口便吐了出来,怒骂道。
“这天杀的贾仁本教主不过抓了几个女子,他便要追根究底害得我现在连一口人血都喝不到”
风不眠被吓得一下跪在地上。
自从这贾仁开始调查柳州少女的失踪,左龚便少有抓人,之后贾仁在京城被捕,更是闹得沸沸扬扬,如今这鬼手派不算强大,若是执意与朝廷作对,那便是死路一条。所以,左龚现在所喝的皆是鸡血、鹿血。
“教主请恕罪如今这朝廷对此甚是重视,这柳州的县令被关在大理寺,我们不敢贸然前去抓女子为教主献血啊”
左龚虽暴怒,但亦不是暴戾成性的一个人,对此也便没有过多怪罪。
“不眠你起来罢”
风不眠小心翼翼地起来,问道。
“教主,与顶针派的合作您有何打算”
左龚挥手将风不眠招至身旁,小声道。
“欧阳子虚要玩我们便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