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活动活动身体吗?”
三两句话就哄好了其实也不是很闹彆扭的加瑠罗,緋衣黄鲤拧著脖子向帕库拉发出了决斗邀请。
写捲轴写了两三个小时,他现在多少有点腰酸背痛,不运动一下可不行。
“好啊!”
听到这话,帕库拉一下子就精神了。
毕竟这才是她擅长的领域,封印术医疗忍术什么的,听起来好麻烦的。
“誒对了,黄鲤你能別用游云吗?”
兴冲冲的跑到门口,帕库拉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緋衣黄鲤。
之前见他一打二都不落下风,本以为那就是他体术的极限了,但谁能想得到他拿起武器之后就像魂类游戏boss开了二阶段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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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只是消遣而已,我哪会那么认真嘛。”
这种要求对緋衣黄鲤来说自无不可,他耸耸肩,又转头看向已经跑到桌子前坐下来的加瑠罗:“吶,加瑠罗,要一起来吗?”
“不了不了,我就留在这边好好研究忍术咯~反正只是热身运动,帕库拉酱也不会受伤吧?”
得到了緋衣黄鲤『奖励』的承诺后,加瑠罗一下子就有了继续学习的动力。
她现在只想写论文,没有任何其他世俗的欲望。
“嗯哼,行吧。等回去的时候我们来叫你。”
緋衣黄鲤一挑眉,便拉著发出了『为什么要默认是我受伤啊!』申辩的帕库拉离开了自习室。
挺好的,不管是出於什么样的目的,学习本身就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
並不一定非要让身边的人跟他一起沉浸在各种研究里,但如果只需要稍微激励一下就能给予他人动力,緋衣黄鲤觉得自己没有理由不这样做。
“哟,緋衣,帕库拉。又来实战了?”
牵著帕库拉的手走到了学校的第三训练场,路上遇到的高年级学生相当友善的对他们打了声招呼。
这两个月以来,他和帕库拉几乎每天都会在训练场实战一两轮,观看过那个场面的忍校生跟自己的水平对比一下,难免会记忆犹新。
更何况如果有人询问緋衣黄鲤关於体术的问题,他也会一一给予解答,这让他在忍校生里的名气与风评都相当不错。
“算不上实战,也就是热热身而已。”
緋衣黄鲤带著一种懒散的氛围如此回应道,“话说回来,你那胳膊应该没恢復好吧?我是不建议现在就这么剧烈运动哦。
“啊哈哈,总得復健一下嘛,这种程度应该没问题的。”
留著比緋衣黄鲤还要长,看起来出门一趟就能带回来半斤沙子的,非常不適合在风之国生活的蓬鬆褐色捲髮,嗓门很大的啊哈哈君不太自然的摆了摆手。
他的那条胳膊在前一阵子的实战演练里伤到过,正好被加瑠罗当成教具拿来练习医疗忍术了。
“那我觉得扔手里剑都比练习结印更適合復健,至少扔手里剑的时候感觉胳膊的状態不对劲你还能收的住手,结印的速度快起来可就不一定了。” 緋衣黄鲤眯著眼吐槽了一句,而对方依旧以標誌性的啊哈哈的笑声做回应。
这傢伙的名字是坂木辰马,是比他们高了两届的学生。从他衣服上的补丁就能看得出来,坂木辰马的生活状况比较拮据。
他大概是捨不得在这种根本投不准的状况下给手里剑增添无用的损耗,毕竟作为消耗品而言,手里剑的价格也不算很便宜。
“那今天就练习手里剑投掷好了,你觉得呢帕库拉?”
明知道帕库拉根本不会拒绝,緋衣黄鲤还是如此对她询问道。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后,他又顺手扔给啊哈哈君一包手里剑,“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起练习一会儿好了?”
“啊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接下緋衣黄鲤丟来的手里剑包,坂木辰马也没有拒绝他的邀请。虽然看起来傻不拉几的,但就他的观察,啊哈哈君其实是个相当精明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緋衣黄鲤才会向他送出一丝善意。被人利用的前提是『有利用价值』,如果身无长处,別人可是连看上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虽然没指望著凭藉这种程度的因缘就做到什么事,但所谓的关係不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拉进、建立的吗?
反正也只是隨手为之的事罢了。
如此思考著,緋衣黄鲤已经站到了手里剑投掷场的边缘。
双手从腰间的忍具包中掠过,双手各五枚三分之一个手掌大小的手里剑便叠成扇形夹在他的指间。手腕一甩,十枚手里剑跨越了十余米的距离钉在木桩上,发出几乎重叠在一起的声响。
以这基本的投掷手法確认了手腕的状態,緋衣黄鲤隨即开始了正式的练习。
弧线投掷、时间差攻击、弹射变换角度诸多手法被他信手拈来。一时间,手里剑相互碰撞与钉在木桩上的声响在投掷场上空层层叠叠的激盪起来。
太阳转瞬间便消失在地平线之下,乘著沙漠的晚风,緋衣黄鲤和帕库拉、加瑠罗並肩走在露天的道路上。
比起封闭式的通道,他更中意能够看到天空的地方。所以只要天气允许,他就会选择从这边回家。
沙漠的夜空几乎永远都是一片璀璨的星空,那片炫目瑰丽的景象,是早已习惯了被城市的灯火遮蔽了星光的寡淡夜空的緋衣黄鲤不管看上多少次都无法习以为常的。
似乎有人说过,过於遥远的距离会让人意识到自己的卑小,但除此之外,在这片与他熟识的星图没有丝毫相似之处的夜空下,緋衣黄鲤更加能感受到的是一种强烈的衝动。
那种让他无比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他这个无可救药的傢伙切实的存在於此处的悸动。
“真好啊”
“怎么了吗?”
听到他的感嘆,加瑠罗有些好奇的问到。
“我在想除了我们之外,其他的星星上面是不是也有生命呢”
“这我可是认真的哦,你说是吧,帕库拉?”“我连怎么打贏你都不知道,怎么会清楚那种事啊。”
“”
如果世上真的有神明的话,那么那位神明对他未免也太过慈悲了。
緋衣黄鲤由衷的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