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站在楼梯上,柳母白了她一眼,“这么大一个人堵在这里干什么,让让。”
齐玉:“旁边这么多位置你们不走,非要走我这里,不让,爱走不走。”
柳如梦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父亲和大哥看过来,之前父亲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对她不满了,现在她可不敢闹,只好委屈拉着母亲的手说:“妈,算了,我们先上去。”
柳母:“好,都听你的。”
两人上楼不约而同往以前柳如梦的房间方向走去,齐玉突然跟上来拦住她们,“等一下。”
柳母:“齐玉,你又想干什么?”
柳如梦:“大嫂,难道你还不想让我这个小姑子回家住了?”
齐玉心道她不知道有多想,但她还是不敢说出来,柳如梦哪怕不是亲生的,也在柳家养了快十八年,户口也还在柳家。
虽然她不想承认,某种程度上柳如梦也是她的小姑子,她作为嫂子说这话不合适,会被人戳脊梁骨。
齐玉:“你们走错房间了。”
听到她的话,柳母才反应过来。她差点忘了,这个方向过是那个逆女的房间,已经不是如梦的房间了。
齐玉见柳如梦眼神闪了闪,“你不会想要趁着如烟不在霸占她的房间吧?”
柳如梦心里恼怒,她就是打这样的主意,没想到却被齐玉看穿了,这会她也恨上了齐玉。
很得意吧齐玉,她记得上辈子有个军区那边的文兵团的团花很喜欢大哥,等时机一到,她看看她怎么得意。
她有的是办法让齐玉笑不出来。
齐玉:“如烟的房间,我在的一天,你就别想再住进去。你现在要是强行进去,我虽然没有办法,不过打个电话这种简单的事我还是能做到的。”
柳母先反应过来,今天的齐玉和以往不一样,只要是和那个逆女相关的事或者物,她反应都格外大,她的话也不听,她一时之间面对这样的齐玉也没招了。
柳母:“好了,我也忘了,你别一直抓住如梦不放。”
柳如梦:“任谁睡了这么多年的房间,都会这样的吧,我也不是故意。”
齐玉:“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知道了还不回到你房间去?”
柳如梦想到自己那个相对原本大房间,位置光线面积都差了一半的杂物房,她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
不止是她,她身边的柳母更是僵住。
陈家娇养出来的资本家大小姐,平时吃过最大的苦,就是被那个逆女关进那个房间,当时还没收拾和打扫,在里面和柳如梦待了一夜。
这样的话,她也不想和如梦彻夜长谈了。
柳母向来吃不了这个苦,她几乎马上就对柳如梦说:“如梦,我想了想还是习惯和你爸一起睡,今晚你自己睡吧。”
柳如梦满脸不可置信看向柳母,“妈?”
柳母心虚不敢看她的眼神,一个人受苦总比两个受苦好,这个苦她受过一次就行,那一夜她都有心理阴影了,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柳如梦见母亲如此对她,她心里哇凉哇凉的,最后气得手抖,转身就走。
齐玉见此满意了,转头对柳母说:“既然小姑子回房了,我也回去,很晚了,妈,你也早点睡。”
说完,她转身就回房间。
柳母回想如梦委屈表情,在原地踌躇了三秒,最后脚步坚定往自己房间走去。
一个人受苦就行,没必要两个人一起受苦。
跟在她身后的柳父和柳书昊:“……”
柳父已经猜到这个结果了,他妻子可不是吃苦的料。
两人各自回房,闹腾到半夜的柳宅渐渐安静下来。
一家人都睡了,只有柳如梦气得辗转反侧,凭什么她的房间不能回去?
一家都住宽敞明亮的大房间,就她一个住杂物间?
果然母亲也和他们一伙的,说疼爱她,但根本靠不住。
而且也没有多疼爱她,不然这么久了,怎么没见她把其他房间腾出来让她住?
这会她忘记这房间当初是她要求安排给柳如烟的,再说了柳母这人其实不太管事,她平时就是出去和她一样的太太喝喝茶打打牌,家里的大小事都是齐玉在弄。没人提醒她,她根本不会想到这些。
再说,家里确实没有其他空余的房间了。
之前搬过来时,柳如书的房间到倒是可以安排入住,因为她之前没回国,房间一直空置。
本来还有一间的,这个房间最初是安排给柳如烟的,但最后柳如梦使坏导致没用上。
但最近齐玉表示两个孩子已经长大,八岁不再适合在住一间房间,在一行人去了老宅后,齐玉就把那个房间收拾收拾,打上她儿子的标签。
柳如梦现在哪怕是想住这个房间,也得看她答不答应。
反正她把路给柳如梦堵死了,以后在柳宅这里,她柳如梦要么嫁出去,要么就只能住杂物间。
谁来都不好使。
这次和婆婆以及柳如梦两人对抗,她也明白了。
她这个婆婆就是个纸老虎,只要脸皮够厚,她并不能拿她怎么样。
回房后的齐玉捂住胸口,心脏还砰砰乱跳。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勇敢,现在手心还冒汗。
但她只是学着小姑子的言行,哪怕也有两三分,首战取得胜利。
果然跟着小姑子有肉吃。
两个还在跟着小姑子到老宅,希望多和小姑子学学,只要学到五分,这个本事无论去到哪,都不会轻易吃亏。
半夜,柳如梦气得还是睡不着。
累了一天,又闹了一天,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她刚有点睡意。
结果,空间很给力将她拉进去了。
既然睡不着,那就给我起来干活,这么翻来翻去的浪费时间和体力,不如进空间用劳动创造价值。
柳如梦被拉进空间,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你们有完没完?柳如烟是,齐玉是,还有这个空间也是!”
回答她的是迎面扔来一把锄头,柳如梦躲闪不及,被锄头面怼脸上,两串鼻血留了下来。
后续就是大家都在安然如梦时,柳如梦鼻子塞两串纸巾,拿着锄头一边哭一边种田。
这日子没法过了。